大皇子黑着脸看向三皇子,“谢谨说的是真的?” 三皇子故作淡定道:“大哥,你还不知道谢谨是谁吗?不就一个二世祖,他说的话能信吗?” 大皇子看着三皇子眼眸里的心虚,紧握拳头,咬牙道:“你给我等着。等会儿我就去星际DNA鉴定中心亲子关系。” 三皇子表情一僵,糟了,刚才忘记了这一点。 他绞尽脑汁想要挽救,可是大皇子直接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就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说他没猫腻都没人相信。 三皇子愣愣的看着大皇子离开,随即慢慢低下头,凌乱的碎发遮住前额,模样看着肆意懒散。 “这又不怪我,谁让她经常在我眼前晃悠。”说着,三皇子舔了舔嘴巴,眼底全是漫不经心,就像是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大皇子气冲冲的找到他妻子,愤怒质问道:“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会和三弟这种人搞在一起?” 大皇子妃抹着眼泪,哭得十分伤心,“我……是他强迫我的,那天我不过想去安慰一下三皇子妃,然后他就……” 大皇子气得牙痒痒,“所以你还真的给我戴绿帽了?我还在给别人养儿子?” 大皇子妃低下头,沉默不语。 大皇子气得简直要螺旋升天,“很好!很好!” 这完全是把他当傻子了! 一个故意瞒着他,一个则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既然如此,他们就别想好过! 另一边,三皇子妃看到这件事情倒是很开心,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如今大嫂给你生了儿子,要不我们离婚吧?” 三皇子红着眼睛怒吼道:“你想也别想,你这辈子别想离开我。” 三皇子妃心里嗤笑一声,敷衍的点点头,“随你。” 这么多年来,她心里一直怨恨着他。 自从她当初男朋友“意外死亡”后,她就一直在等,等一个能报仇的机会。 如今看到了报复的希望,怎么能不把握希望? 她直接把三皇子的一些罪证发给了大皇子。 大皇子一看这些罪证,立马乐了,打算狠狠报复三皇子一顿。 他连忙联系了手下,让人拿着证据去警察局报警,举报三皇子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 同时又派人把证据递交给了皇帝和其他几个皇子。 于是很快,在多方人马的操作下,一个帝国皇子很快就被关押了。 至于二皇子,在尸体被发现后,也进入了牢里。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有这么一个致命的把柄在,大皇子和其他人自然会好好利用。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还没来得及私下操作,他们杀人的案子就已经板上钉钉了。 帝国三个皇子,两个已经进入监狱,还有一个则是喜当爹。 等皇帝回过神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这难道是已经过了几年了吗?怎么一下子都变天了? 他生气的喊来大皇子质问,“他们可都是你的弟弟,你至于那么狠心吗?” 大皇子笑笑,“父皇,这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这只能说他们的行为天怒人怨。” 在二皇子案件中,三皇子和大皇子妃的人都有插手。 大皇子妃的儿子是三皇子的,她自然是要帮三皇子,能铲除一个竞争对手是一个。 而在三皇子的案件中,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都有插手。 除了皇室的人,里面还有受害者家属以及各种浑水摸鱼的。 他们的事情要是私下处理还不会这种结果,可惜被谢谨曝光在网上了,所以能插手的人都插手了。 尤其是那些对皇室有怨恨的人,都趁机把仇恨发泄在了二皇子和三皇子身上。 皇帝听到大皇子这些话,气得昏倒了。 大皇子喜闻乐见,如今他父皇生病了,那么当皇帝的人不就变成他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喜上眉梢,兴致冲冲的让人处理皇室继任程序。 可惜他没高兴几天,也笑不出来了。 李凡联合军队趁机状告皇室,状告皇帝,说皇帝害怕他功高震主,当初收买他是副将,导致军中信号被毁,因此在后退途中遇到了虫王。 网友们全都十分震惊,网上讨论热度是直线飙升。 而这里面讨论最多的一个话题,就是严惩皇帝和皇子,取消君主制。 二皇子和三皇子行事能够那么嚣张,这里面还不是因为皇室权利太大? 就连和皇室沾亲带故的一些人,也全都十分狂妄嚣张,完全不把普通人当人看。 一时间,让皇室下台的声音甚嚣尘上。 可是皇室完全是自顾不暇,完全没有时间来管网络上的事情。 二皇子和三皇子的人纷纷想要他们捞出来,大皇子的人正匆忙赶着继位。 至于皇帝的人,因为皇帝的晕倒,群龙无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军队趁此发功,强夺了不少皇室的权利。 于是,等事情尘埃落地的时候,皇室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 正计划着报复苏云亦的许之音,彻底傻眼了。 ??? 她父皇怎么生病了? 她大哥怎么没儿子了? 她二哥三哥怎么全都进监狱了? 谁来告诉她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她一转眼皇室都要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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