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微博发出后,评论区瞬间安静了下来。 效果立竿见影。 有些网友趁没人注意,立即偷偷删除了自己的评论。 而有些正准备拿起键盘大干一架的人,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惹不起,惹不起。 那么多打官司费用,肯定是逮着一个告一个,丝毫不会手软的。 水军工作室现在更是怕得要死。 本来他们做的都是灰色产业,只要不深究就会没事。 他们在这块混得也挺久了,基本没出过什么大问题,大多数人都是大事化了,小事化无的心态。 可是没想到,今天却碰上了个硬茬。 水军们骂骂咧咧大骂起来,“钱多没地花吗?花一个亿来打官司,神经病吧这是!” “妈的,这贱人不会真的告我们吧?” 突然一个员工脸色大变,“老大,那那那……” 水军头子黑着脸,“妈的,你不会说话吗?那个半天连屁都没那出来!” 员工呼吸了一下,一口气道:“那个苏云亦的律师函私信发过来了,还提醒我们过几天法院传票就会到。” 水军头子瞬间感到腿一软,哆哆嗦嗦道:“小……小王,你说我现在去跟苏云亦道歉有用吗?” 员工小王小心翼翼的说道:“可能没用吧?不过老大,事在人为,说不定苏云亦看到你道歉态度良好,就不告你了呢?” 水军头子心里涌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对对对,事在人为,事在人为,而且告了也能撤诉。” 他手脚慌乱的整理和苏梦萱的聊天记录,连忙发到网上,同时私信苏云亦道歉。 “姐,我给您跪下了,您原谅我这次行不行?” “现在生活不易,这是别人找上我的,我看有钱赚就接单了。” “姐,我已经把诬陷您的那个人曝光在网络上了,您看怎么样?” 觉得自己态度不够真诚,水军头子又找到刚吃完的榴莲壳,咬了咬牙跪了下去。 “姐,您看我这个跪姿标不标准,要是跪得不好,我再换个姿势?” 苏云亦看着视频里那个中年男人熟练的动作,顿时有些无语。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前一秒在网上那么嚣张,后一秒道歉道得那么利索的? 苏云亦回复道:“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水军头子“哇”得一声哭了出来,感觉人生充满了灰暗,悲戚戚的喊道:“那我孩子怎么办呀?以后没法考公参军了……” 然而喊到一半,水军头子想起了自己压根就没媳妇儿和儿子,顿时更加伤心了。 网上活跃的那批人,达到造谣人身攻击违法标准,全都收到了律师函。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有时候不是你没违法,而是没人追究而罢了。 原本在网络上嚣张得十分厉害的人,等真的看到律师函才真的慌了。 有的开始和苏云亦道歉,有的则不知所措的向家人寻求帮助。 有些人见向苏云亦道歉没有,甚至再次指责她小题大作,一点点小事还要抓着不放。 因为苏云亦的大手笔,不少人认识到了身边人的真面目。 这些人在网络上骂得十分嚣张,但其实还是有基本是非观的。 现在被暴露在现实面前,被身边的人知道了他们在网上的事情,一个个全都感到特别害臊。 当然,此时有个人比他们还难受。 在水军把聊天记录发到网上后,苏梦萱的身份很快就被扒出来了。 这波反转,让吃瓜群众大为震惊。 “我靠,原来这是狼人自爆啊!” “苏梦萱难道是想利用舆论逼迫苏云亦给她钱吗?” “啧啧啧,这可真是塑料亲姐妹呀!” “最喜欢全员恶人的剧本了。姐姐妹妹杀得再疯一点儿。” “卧槽,卧槽,姐妹们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事情真相惊掉我大牙了。你们猜猜看这个妹妹怀的是谁的孩子?” “我去,不会那么狗血吧?我查了一下,之前姐姐的前夫是婚内出轨,所以苏云亦才会分到那么多资产。” “这个妹妹也太婊了,居然和姐夫勾搭到了一起。我记得当初他们的事情还上了社会新闻,不过妹妹的身份没怎么爆出来。” “苏梦萱哪来的脸,我要是苏云亦不凑她一顿就好了,居然还好意思来要钱!” “小三去死!又茶又婊,恶心死了。” 苏梦萱看着网上的内容,脸色瞬间煞白。 脑海里不自觉想起了之前被别人辱骂的场景。 当初她的事情只有小范围的人知道,现在是所有上网的人都知道了。 想到之后自己会变成人人喊打的情况,苏梦萱害怕的喊道:“妈!妈……” 苏母连忙担心的跑过来询问,“萱萱,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 苏梦萱脸色发白的说道:“妈,怎么办?别人都知道了,别人都知道我做的事情了。” 苏母脸色一变,急促的追问道:“别人怎么知道的?你做了什么?” 苏母还想再追问,但被苏梦萱的惨叫声打断了,“妈,我肚子疼,我感觉我要生了……”biqubao.com 苏母顿时不再追问,快速拨打120,然后找李母帮忙。 李母蹙了蹙眉,“怎么回事?她离预产期不是还有一段时间?” 苏母着急道:“亲家,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你快点让李航回来。” 李母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给李航拨打了一个电话。 苏梦萱额头冒着豆大多数汗水,整个人像是要撕裂一般,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还是死死抓着苏母的手叮嘱道。 “妈,等会儿不要让李航上网,不用让他玩手机。” 这一时候,苏梦萱十分庆幸李航忙得焦头烂额,他现在肯定还不知道她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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