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今晚丁霞和柳清走得急匆匆的,都忘记告诉了徐思雨。 于是,当徐思雨回到寝室,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后,直接傻眼了。 她室友呢? 她两个室友呢? 怎么人都没了呢? 不会她们也和苏云亦那样,请假了吧? 徐思雨呆滞的在寝室站了一分钟,然后打开聊天群。 徐思雨:@丁霞@柳清,你们人呢?怎么你们都不在寝室? 丁霞:抱歉啊,看我之前着急的,差点儿都忘记了,我和柳清都请假回家了。 徐思雨:你们都请假回家了? 柳清:是的,我和丁霞的家人都遇到了电信诈骗,然后我们就请假了三天。 徐思雨:好吧,你们这概率也太小了,一起遇到电信诈骗,不过你们报警了吗? 丁霞:已经报警了,不过警察说大概率钱是追不回来的。 柳清:我这边也差不多。 徐思雨:唉,电信诈骗好多都这样,你们只能多安慰安慰你们父母,他们被骗了,心里应该不好受。 丁霞:嗯嗯,我知道的,我先去忙了。 …… 丁霞母亲一脸忧愁,眼眶还有点儿泛红,“都是我的错了,要是我小心点儿,这钱也不会被骗走了。” “30000块钱,今年半年都白干了!” 丁霞父亲闷声抽着烟,沉默了很久才说道:“算了,大不了下半年辛苦一点儿,就当涨个教训算了。不管怎么样,闺女没事那就好。” 丁霞母亲抹了把脸,低声道:“对,闺女没事就好。我看附近店里有招洗碗的临时工,我明天去看看。” 丁霞心情十分沉重,见她母亲那么说,立即装作语气轻松的说道。 “妈,你干什么临时工呀。我可是名校大学生,给学生补课一个小时能赚好几百呢!” “你们没必要那么辛苦,钱被骗了就骗了,人没事儿就好。你们干那么多活,万一生病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另一边。 柳清家里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情况。 大家都是普通人,一下子没了30000块钱,难免都会肉疼。 …… 苏云亦在群里看到丁霞和柳清都请假回家后,稍微安心了一点。 至于其他人,那完全不是她能够帮忙的了。 就算她在网上各大论坛里发布末日要来的预言,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种末日预言,如今已经被玩坏了。 什么天灾啊,丧尸啊,病毒啊,什么种类的末日预言在网络上都能看到。 这种离奇的事情,除非是事情真的降临了,才会有人相信。 而丁霞和柳清家里的那30000块钱。 都被苏云亦换成了粮食和物资,让厂家直接送货上门。 “你好,丁霞在家吗?有你的快递签收一下。” 丁霞有点儿疑惑,她快递应该是送到学校里才对呀,怎么会送到家里的,难道是她地址选错了? 丁霞在房间里喊了一声,“家里有人的,等一下。” 她打开门,然后直接傻眼了。 谁来和她说一下,她什么时候买过那么大的快递,这是家具还是电器? “你不会送错了吧?” 快递员小哥看了下信息,“手机尾号5566,是这个吗?” 丁霞点点头。 快递员小哥道:“那就没错,我只是负责送货。” 丁霞一脸懵逼的收下快递,然后弯腰一抬,快递纹丝不动。 她尴尬的看向快递员小哥,“你好,你能帮我把快递放到家里面吗?” 快递员小哥,“好的。” 等搬完东西后,快递员小哥脸都白了,轻声嘀咕道:“买的啥东西,这么重?” 丁霞确定收件人信息没错后,才打开快递,结果再次傻眼了。 这么多大米是咋回事? 谁吃饱了撑得送她大米呀! 丁霞还在琢磨是哪个人会送她大米时,又收到了第二个快递员电话。 “喂,是丁霞吗?有你的快递,你家里有人在吗?” …… 收了好几个快递后,丁霞才终于轻松下来。 她打开和柳清的聊天框吐槽。 “清清,你知道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吗?居然收了好几个莫名其妙的快递,全都些大米粮油之类的。” 柳清:“我靠,我也是,我妈还以为我受刺激了呢!” 丁霞愣了十几秒,“我们不会中邪了吧?怎么总是会发生这么事情?先是家人都被骗了,又是收到类似的快递。” 柳清:“哈哈,可能是我和你有缘吧!” 丁霞:“唉,算了,管她的,接下来几年我家可以不用买粮食了,至少也省了笔钱。” 柳清:“我也是那么想的。” …… 末日来临前一晚。 一抹诡异的红月悬挂在空中,整个半空都被映成了黑红色。 不少人看到这异常的现场,纷纷都好奇的出来拍照发朋友圈。 各大网站论坛,全被这个事情刷屏了。 “兄弟们,你们那边也是这样吗?这个红月也太诡异了!” “我师傅说今年是大凶之难,这红月肯定是灾难的预兆。” “没什么气象、天文专家出来说说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这月亮看得我毛骨悚然,你们慢慢聊,我要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听我说,这肯定是末日,世界末日要来了,你们都要死,我也要死!” “楼上哪来的神经病,没吃药吧!都说了有十几年的世界末日了,什么时候来过?” “我比较胆小,还是先囤先方便面吧!” “哈哈哈,我之前买的老坛酸菜牛肉面还堆在床底下呢!楼上你要的话,我免费寄给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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