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妖兴致冲冲的跑到了中心城区,也就是妖王府所在地。 妖王的原形是头狼,狼这种动物在中心城区十分受欢迎。 在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有狼的周边。 有的穿着狼形图案的衣服,有的身上戴着狼的胸章,有的直接把狼当做纹身…… 虎妖撇撇嘴,有朝一日,他要把中心城关于狼的图案,通通清理干净,然后换上老虎的形象。 作为宿敌,虎妖对妖王府自然十分了解。 于是三下五除二,来到一处被草掩盖的地方。 “哼,任凭你妖王府守卫再森严,也难不到我虎妖!” 虎妖脸上充满了得意,弯下腰把草全都处理干净。 原本被草掩盖的墙角,此时霍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高35厘米,宽28厘米,和狗洞差不多。 虎妖谨慎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没有守卫,于是化成一只小白虎,从狗洞溜进去了,根据记忆,直接来到了灵植园区。 虎妖眼眸迸发出激动的光芒,“真是老天保佑我呀,这里居然没有妖,那这些灵植,全都是我的!” 他随身掏出一只袋子,拔起灵植就往里面装。 一边装还一边念叨着,“一株,两株……” 同时还在脑海里脑补颜朗看到光秃秃园区的画面,高兴得忍不住笑起来。 虎妖拔完最后一株灵植,二话不说直接溜了。 拔完就跑,真刺激。 今天运气这么好,他得在妖王府多溜达溜达,多顺点东西。 于是,虎妖就在妖王府到处溜达。 另一边。 虎妖刚走,一只小白兔就来到了灵植园区。 看着光秃秃的园子,直接傻眼了。 那么多灵植呢? 怎么全都不见了? 不对,灵植的味道还在的,难道是那个妖王知道她要来偷吃,所以全都藏起来了? 小白兔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脸震惊。 接着看了一圈园区,不甘心的跑掉了。 在小白兔离开后,颜朗慢悠悠的来到灵植园区,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就像是猫在戏弄老鼠一样。 “小兔子又在偷东西了,小心别被我抓到……” 颜朗玩味的话说到一半,直接愣住了,向来淡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这个灵植园区是小兔子弄的? 怎么像蝗虫过境一样,被扒得干干净净,一点儿东西都没有留下。 这几天,他故意疏散守卫,钓鱼执法让小兔子有机会跑来偷吃灵植。 利用这种方法,他抓到了正在偷吃的小白兔,从而让她签订了不少不平等条约。 不过之前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的,园子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饶是妖王,看到光秃秃的园子,都感到十分心疼。 这些灵植,可全都是他和他手下,一株株从其他地方抢来的。 可是现在呢?一朝回到解放前。 没了,什么也没了! 颜朗长叹一声,是时候吃红烧兔子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在空气里闻到了一丝残留的气息。 那个死老虎! 颜朗脸上瞬间有些扭曲,咬牙切齿的骂道:“该死的,又是这只死虎妖!” “真的好大的胆子,又来我的妖王府偷东西。” “这一次,我一定让你有去无回。我要扒了你的虎皮拿来做凳子。” 颜朗立即吩咐守卫,“全府戒备,有妖来妖王府偷窃。” “窃贼是一只白虎,你们发现了不要大意,他实力不小。” 妖王一声令下后,整个妖王府立即变得十分戒备。 很快,守卫就发现了墙角的那一个狗洞,连忙向颜朗报告。 “大人,我在那边发现了一个洞,我想窃贼应该是通过这个洞过来的。” 颜朗沉声道:“带我过去。” 等看到墙上的洞后,颜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不就是个狗洞? 当初和他一同竞争妖王的妖,居然是钻狗洞进来的。 一时间,颜朗五味杂陈,又是愤怒,又是震惊,又是感到一丝耻辱。 他居然和这样的妖当过对手,简直就是耻辱。 颜朗生气道:“你们派人把门牢牢守住了,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是,大王。” 颜朗连小兔子都顾不上了,屏气凝神,全力追踪虎妖的下落。 狼的嗅觉十分灵敏,几秒后,颜朗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就在那里。” 他瞬间化成一头巨狼,猛地冲向前面,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虎妖在搜刮完灵植园区后,兴高采烈的背着麻袋,跑到了妖王住所。 妖王府宝物最多的地方,自然就是他的卧室了。 虎妖眼眸中闪过一丝贪婪,直奔卧室而去。 女主,闻着灵植残留的味道,也追着来到妖王卧室。 而男主颜朗,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此时守卫全都在寻找窃贼。 而且这还是妖王卧室,谁会想不开来这里,不然只会自投罗网。 所以就自然而然忽视了这个地方。 虎妖一进入到卧室,就好像是老鼠就入到了大米仓。 直接打开麻袋,开干。 不愧是妖王住的地方,全?都是宝物。 虎妖才搜刮完桌子上的宝物,突然感觉一丝异样。 门外有妖来了。 虎妖瞬间提高了警惕,分神感受了门外妖的实力,马上又放心了。 他在卧室看了一圈,然后躲在了门后面,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外面的妖实力这么弱,遇到他就是自投罗网。 而且还是个兔妖,真是奇怪,狼不是喜欢吃兔子的吗? 这只白嫩嫩的兔子在身边,颜朗居然没有放过她,这里面肯定不对劲。 女主白兔来到了卧室门外,特意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卧室里面的味道。 发现里面全都是狼妖的气息,就放心的打开门。 然后…… 直接被麻袋套住了。 女主,“……” 虎妖大声嘲笑道:“哈哈,没见过这么蠢的兔子,这真是自投罗网。” 女主,你礼貌吗?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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