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晚上的休息,靳厉终于振作了不少。 他立即掀开被子起床,快速的拿起手机打算联系苏雨柔。 该死的,都是那些臭条子,还有苏云亦,害得他都忘记了回复雨柔消息。 一晚上过去,雨柔肯定更加生气了。 然后…… 靳厉看着聊天页面的红色感叹号,一脸恍惚。 她……这是把我拉黑了? 然后靳厉连忙换了其他的联系方式,全都不是被拉黑了,就是联系不上。 靳厉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找许墨要了十个小号。 “喂……嘟嘟嘟……” 靳厉一脸懵逼,才刚说了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不认命,再次用了第二个手机号,“雨柔,我……嘟嘟嘟……” 靳厉深吸一口气,“昨天那是……嘟嘟嘟……” 靳厉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好歹让他把一句话说完呀! 靳厉深吸了好几口气,锻炼了一分钟说话速度,立即屏气凝神,打算在接通电话的那一秒内,把一句话说完。 然而刚拨通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妈的!”靳厉恶狠狠咒骂了一句,气得直接摔了手中的手机。 苏雨柔知道靳厉的性格,不达成目标誓不罢休。 刚才用小号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现在她直接关机了,很有可能来她家找她。 于是,苏雨柔登上电脑,给沈墨发了一条信息。 “你来一趟我家吧,我有事情要找你。” 这种行为虽然有点儿不厚道,但要是想彻底和靳厉断开,这种方法是最有效的。 像靳厉这种自尊心强的男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肯定不会再纠缠。 沈墨看到苏雨柔发的信息后,激动的发了一句“好的”,然后屁颠屁颠赶到了苏家。 于是,当靳厉来到苏家门口。 看到的就是这一幅画面,苏雨柔和沈墨两人很亲密的站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情侣。 两人还时不时的低头凑近说话。 突然,苏雨柔好像被东西绊了一下,看样子要摔倒了。 靳厉下意识的向前跑去,然而慢了很多步,眼睁睁的看着苏雨柔被沈墨扶着,然后抱到了一起。 靳厉脸上逐渐凝固,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苏雨柔看到靳厉离开,顿时松了口气,语气歉意的沈墨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利用了你。” 沈墨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我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下次有这种事情再找我。” “能看到靳厉吃瘪,这太难得了。” “而且我喜欢你,能有机会和你相处,我高兴还来不及。” 苏雨柔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段时间我想冷静一下。” 现在她虽然分手了,但不代表她就能开始下一段感情。 沈墨附和道:“我都懂的,要疗伤嘛!” “不过,我先排个队,这样你打算开启下一段感情了,我就能直接上位了。” 苏雨柔,“……好的。” 沈墨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吗?” 刚才他不过口嗨而已,没想到苏雨柔真的会同意。 苏雨柔笑了笑,“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顺其自然。” 和沈墨相处起来,至少挺轻松的。 …… 靳厉冷若冰霜的来到了酒吧。 他那么多产业,现在就只剩下酒吧和直播公司了。 酒吧没出事情,这是因为这就是一个他手下的落脚点,并没有从事过任何灰色产业。 许墨看了眼靳厉的表情,立即打发走了酒吧里零散的顾客,然后挂上了“今天休息”的牌子。 所有人都来到了酒吧休息室。 靳厉沉着一双眼眸,“绑架那件事情,你们计划得怎么样了?” 许墨回答道:“事情已经准备好了。本来昨天就可以动手。” 靳厉点了点头,“那就好,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还有那个沈墨,也不要忘记了。” 许墨道:“放心老板,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 靳厉倏地蹙了蹙眉,眼眸幽暗的打量着许墨,“现在看你,突然感觉很不爽,要不你去改个名字。” 妈的,全都是同一个名字,听着就来气。 许墨表情一瞬间有些许僵硬,他招谁惹谁了? 还有今天那个沈墨又惹到靳厉了吗? 靳厉冷漠道:“算了,刚才当我没说。” 反正沈墨马上就会消失在他眼前,改不改名字无所谓。 许墨默默松了一口气,活了那么多年了,他暂时并不太想改名字。 晚上,夜黑风高。 坏事,都是发生在晚上。 在黑暗的自然保护色下,犯罪率是直线上升。 苏云亦收到了一个未知来电。 “你的母亲在我们手上,准备100万现金到郊区烂尾楼。” “就给你三个小时,别想报警,否则……啊!” 电话里传来刘敏的尖叫声。 难怪她母亲现在不在家里。 她不是去跳广场舞了? 苏云亦打开手机定位,地址就是在小区附近的公园广场。 她试探性的拨打了刘敏的手机,果然,一直没人接。 绑匪电话再次拨打了过来,“你现在应该发现你母亲不见。” “倒计时现在开始,否则你只能看到你母亲的尸体。” “100万?”苏云亦讽刺道,“你看不起我?” “你们居然只要区区100万,这是在讽刺我穷吗?” “我随便给主播打赏一笔钱,都没有低过100万的。” 绑匪立即被整无语了,一脸懵逼的看向许墨,“那咋……咋办?” 许墨冷漠的瞥了他一眼,随即拿过手机。 “你母亲就值这个价,准备好钱,过时不候。” 说完,许墨就果断的挂断了电话,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劈头盖脸朝刚才那个绑匪小弟砸去。 “咋办?你还想咋办!怎么的,你还想要1000万吗?1000万现金你能拿得下吗?还是专门开一辆货车给你送过来?” 小弟一脸委屈,“我又没看见过那么多钱,我怎么知道的?”biqubao.com 许墨瞪向他,小弟立即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但是内心却产生了一丝反骨。 主播比他们赚钱多了,又轻松还不是高危职业,他干嘛不去当主播呢? 他觉得,自己也挺帅的。 走在路上经常也有美女回头看他。 唉,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当初他要是入对行,现在说不定都吃上软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67/731337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