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莜神情恍惚的躺在医院病床上,呆滞的抬头看着天花板。 没了,全都没了。 她一套房又没了。 她现在手里的钱也快没了。 难道,她要去工作吗? 可是自从毕业后,她全靠房租活着,从来没有工作过,什么工作技能都没有。 现在找工作那么难,她这个毫无工作经验的还能找到工作吗? 想到自己以后惨痛的生活,柳筱莜在刺激之下,又晕过去了。 但是在晕过去之前,柳筱莜突然想起了昂贵的医药费,又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然后晕晕乎乎的下床付了医药费,离开了医院。 该死的江海和沈铭祈,要这么抠门吗?连叫救护车的钱都不愿意垫付。 狗男人,真小气,全都给我锁死算了,省得去祸害其他人。 失去两套房的柳筱莜,终于体会到了人间疾苦。 每次面试,得到的就只有“抱歉,你不适合我们公司”这一个结果。 凭什么,毕业生不也是什么都不会,她和毕业生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没有工作经验吗? 凭什么连前台都不要她? 她还看不上前台四千的工资呢! 于是,柳筱莜转头找了个四千的服务员,这还是老板看在她颜值不错,多给了500块钱。 然而一天都没干到,柳筱莜就中途跑了,转而投身网红行业。 柳筱莜之前热度很高,一开始露面的时候,立马就有了很多粉丝,直播观众数量破百万。 但是她心态不行。 当初仅是因为嫉妒,就能干出勾引别人男人这样的事情。 现在天天看到网络上的那些污言碎语后,很快就承受不住了,甚至连家门都不敢再出去。 于是最后,柳筱莜过起了宅局一族的生活。 而另外几个男人。 自从家里的熊孩子出生后,他们全都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 老当益壮生育符,不仅能够强壮父母的体质,连肚子里的胎儿,也能强壮。 所以他们的弟弟和妹妹出生时,全都壮得不行,个个都是小胖墩,精力旺盛,十分闹腾。 于是,老父亲老母亲全都受不了了,把小孩子塞给了大儿子。 美其名曰,让兄弟(兄妹)感情更加亲近。 陆川霖看着硬生生被塞到手里的小胖墩,脸色一白,十分抗拒。 “妈,你把你儿子塞给我干嘛?你们儿子你们自己养呀,实在不行找保姆呀?” 陆母冷笑两声,“你当初不是撺掇着让我们生二胎吗?现在二胎有了,你照顾一下弟弟怎么了?” “你弟弟年纪小,现在正是培养感情的最关键时刻,怎么能找保姆呢?” “反正你这个做哥哥的,一天到晚也闲得没事做,正好可以带弟弟。” 陆川霖顿时吓得一激灵,迫不及待的说道:“别啊。妈,这件事情我实在做不来呀!” 陆母伸了伸懒腰,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啊。你要相信,你自己可以的。” “妈妈已经带了几个月弟弟的,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去放松放松,明天我就要和你爸爸出去双人游了。” 陆川霖看着他母亲冷漠离开的背影,崩溃的喊了一声,“不!” 然而下一秒,得到的回应只有一个婴儿的哭声,声音中气神十足,十分宏亮。 陆川霖立即哭丧着脸,痛苦不堪。 还有,他的手好酸呀! 这个小胖墩吃什么长大的,怎么才几个月,就这么壮实了。 虽然小胖墩长得挺可爱的,但是在他的杀伤力里面前,可爱完全不值一提。 好好喝个奶粉,却会莫名吐泡泡,每次喝完衣服都湿得差不多了。 给他换衣服,就以为是有人在和他玩耍,手脚不停地动来动去,灵活得像条鱼一样。 人稍微走远一点,又马上会哭嚎起来。 等晚上林寒洱回来的时候。 陆川霖看着他手上抱着的另外一个小胖墩,整个人顿时傻眼了。 “你……”林寒洱才刚开口,就听到了屋子里小孩子宏亮的哭声,脸色也显而易见的沉了下来。 “你弟弟也在……” 陆川霖神情恍惚的点点头,“对,你弟弟也变成你带了?” 林寒洱叹了一口气,“对。” 两人面面相觑,眼眸里都闪过痛苦的神色。 在晚上,他们又深刻体会到了养孩子的痛苦。 好不容易熄灯了,可以放松休息了。 结果一声哭叫,林寒洱和陆川霖两人身体顿时一僵。 更让人头疼的是,一个小孩子哭闹起来后,另一个哭闹声总会很准时的跟着响起。 另外几个人。 在不同时间,都收到了父母送的大礼包。 一个星期后,几个正当壮年的年轻人,都一脸菜色。 果然养小孩,是一件伤心费神的事情。 苏云亦看着前面萎靡不振的陆川霖,“你没事儿吧?” 陆川霖长叹一声,“你看我是像没事的感觉吗?你说小孩子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陆川霖突然眼眸中带着一丝希翼,“苏云亦,你有没有那种睡觉符,对小孩子没有伤害,而且可以让他们一觉睡到天亮。” 苏云亦摸着下巴故作深思,“这我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陆川霖有点失望,“没有吗?和其他符比起来,睡觉符不是应该很简单?” 苏云亦笑了笑,“主要是之前没做过,所以需要重新研制。” 陆川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研制得可要快一点儿。”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我都快要疯了。苏云亦,你不知道小孩子有多闹腾。而且,我现在一下子照顾的还是两个,两个!” 陆川霖特意竖起了两根手指。 苏云亦,“我看了你的朋友圈,你的两个弟弟,都长得挺可爱的。” 陆川霖顿时发出一声长叹,“表面看着是小天使,实际却是个小恶魔。” “你不是觉得我弟弟可爱,要不要你帮我照顾几天?” 苏云亦露出一个笑容,在陆川霖期盼的目光下,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陆川霖顿时又是一阵哀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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