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 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陆川霖时不时叹息一声,“唉!” 苏云亦见状问道:“你怎么了?” “唉!” “……我走了。” 陆川霖连忙站起来,这可是他苦苦哀求才让苏云亦出来的,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她离开! 陆川霖脸色严肃,语气凝重,表情复杂,“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苏云亦下意识就想回复,“你终于知道了!” 但是话都嘴边马上改口了,“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阿弥陀佛,她毕竟是个善良之人,从不搞雪上加霜,火上浇油这一套。 而且要是惹得陆川霖恼羞成怒了,那还怎么听八卦。 陆川霖又叹了一声,一脸的怀疑人生,“昨天你给我的符,我用了。” “然后呢?你拿下林寒洱了吗?” “十香软筋符很有用,但是我脑子好像不行……” 陆川霖面目悲怆,仰天长叹一声,“最后我还是失败了。” “苏云亦,你是我是不是很蠢?林寒洱都身娇体弱,毫无反抗之力的躺在我面前了,我还是没成功。”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一个机会。” “对了,苏云亦你还有十香软筋符吗?我就不信了,我能上第一次当,难道还能上第二次吗?” “你怎么没说话了?你眨眼睛干什么,眼睛里沙子吗?” “你放心,我这次用符之后,一定让林寒洱哭着求饶,第二天下不了床!” 背后一个阴森的声音慢悠悠响起。 “志向不错。看来我昨天晚上还是太仁慈了,居然让你第二天还能起床,我的错,以后我一定让你尽兴。” 陆川霖表情瞬间皲裂,僵硬地缓缓转头,“林……林寒洱……” 林寒洱温柔的笑了笑,“你说好不好?” 陆川霖欲哭无泪,“不好……” 林寒洱语气温柔,“怎么会不好呢?你要求的,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 陆川霖脸色变了又变,恼羞成怒的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林寒洱笑得温柔,“正好下楼,没想到这么凑巧,刚好听到了你说的话。” “十香软筋符?我说昨天怎么回事呢?” “真是好东西,下次要不要在你身上也用用看?” 陆川霖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敢!你要是用了,我一定杀了你。” 林寒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还是算了,我喜欢你张牙咧嘴的。” 苏云亦看着在林寒洱面前,毫无气势可言的陆川霖,心里直直感叹,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枉费了她的十香软筋符。 而且很有可能,她马上就要翻车了。 唉,猪队友不能随便带。 果然,下一秒林寒洱就眼眸深沉的看向苏云亦,“这个十香软筋符,是你提供给他的?” “不是!”陆川霖立即跳出来否认,“和苏云亦她没有关系。” 林寒洱目光逐渐变冷,声音幽暗的说道:“你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吗?那个云一大师,和苏云亦是同音。” 陆川霖表情逐渐僵硬,神情恍惚的说道:“你……你骗我……” 苏云亦怎么可能会是云一大师呢? 陆川霖不可置信的看向苏云亦,像是在向她确定答案。 苏云亦做出一副高人样子,,“阿弥陀佛,其实我的心已经跟随佛祖出家了,你们相信吗?” 林寒洱“呵呵”两声。 陆川霖则是像世界观崩塌了一样,“你……你真的云一大师?” 苏云亦点了点头,“如果你说的是受害者同盟里的那个云一大师,没错!就是我!” 陆川霖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看着好不热闹。 “你怎么会是云一大师呢?那不是位面全吗?都没有退出按钮。” 苏云亦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找了一个黑客。”biqubao.com 陆川霖低头想了几秒,随即惊讶的问道:“那当初我们在群里说的内容,你要全知道了?” 苏云亦点点头。 陆川霖脸色立即白了,十分尴尬。 想想群里说的那天内容,他现在顿时想要挖个地缝钻进去。 啊啊啊,那些话全被苏云亦知道了,那不是太羞耻了吗? 算了,反正被苏云亦知道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就算丢脸,那也是大家一起丢脸! 陆川霖郁闷地问道,语气里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心酸,“你为什么要故意假装成云一大师呢?” 苏云亦表情自然,“没有假装呀!我之前不过是打错字罢了,我也是受害者,所以就组织你们一起建立了这个群。” “那之前呢?” 苏云亦说道:“玩上瘾了呗。正好报复一下你们。” 陆川霖顿时哑口无言,突然觉得很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林寒洱嗤笑一声,“那你解释一下,一开始那个‘女色鬼’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们能感受到其他人触碰柳筱莜的感觉?” 陆川霖一下子豁然开朗,“对!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苏云亦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抱歉,其实一开始用了点小手段,找狗仔跟踪了你们。然后就发现其中的规律特点。” “没想到你们身上竟然这么奇怪,干脆就利用这一点诱惑你们加群。” 闻言,陆川霖渐渐开始相信了,“算了,当初分手的确是我不对,现在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林寒洱眉头紧蹙,还在分析苏云亦话中的真假,见陆川霖这么快就相信了,眉头皱着更紧。 苏云亦一脸坦荡,“我这么做,其实对你们也没影响,而且还促进了群友感情和睦。” 一说到这个,林寒洱立即笑了,“所以,你就给陆川霖十香软筋符?” 陆川霖立刻又紧张起来。 而苏云亦则面不改色地说道:“群友有需求,我如果能帮得上忙,肯定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林寒洱,“那如果我也想要十香软筋符呢?” 苏云亦立即拒绝,一脸嫌弃道:“你例外。” 陆川霖得意的笑起来,然而在感受到林寒洱的目光后,又快速闭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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