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快到中午的时候。 苏云亦的手机像是中了病毒似的,一个个消息提示声不停地响起。 “啊啊啊,我要杀了林寒洱这个畜牲!死混蛋!” “老子他妈的要报仇!一洗雪耻!” “妈的,这个老资本家,用心险恶!心狠手辣!阴险狡诈!” “死畜牲!死垃圾!死变态!死混蛋!” “我他妈的要搞死他!” “我要反击,让他也尝尝被人折磨的痛苦!” 苏云亦看着唰唰唰跳出来的聊天记录,最上面还在显示【正在输入中】。 能够感受得出来,陆川霖的情绪有多么激动。 苏云亦,“你咋了。” 自从柳筱莜上次翻车之后去,她已经没用镜子看过其他的人情况了。 偶尔一些八卦信息,都是从群里了解到了。 哦,还有偶尔在公司现场看到的,关于总裁和小助理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陆川霖,“啊啊啊!林寒洱果然是个奸商,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厚颜无耻!卑鄙下作!” 苏云亦揉了揉太阳穴,“你这是把你整个九年制义务教育阶段,学到的成语全都用上了吧?” 陆川霖,“你怎么知道?而且我还查了字典。不对,这些都不是重点?” 苏云亦,“那什么是重点?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现在都11点半了。” 之前陆川霖都和她一样,是11点上班的。 哦,至于为什么公司上班时间是10点,而她是11点上班,这主要还是因为她有一个体贴属下的好上司。 再过段时间,她决定11点半上班,正好赶上公司餐厅新鲜热乎的中午饭。 陆川霖,“还不是林寒洱那个诡计多端的资本家害的。” “对了,为什么之前你和我说的上班时间是11点?明明不是10点上班吗?害得我一开始被林寒洱那个死人说了很久。” 苏云亦,“哦,忘记了,但你后续不还是11点上班。” 陆川霖,“哼,我想什么时间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来这里上班,那也是给林寒洱面子。” 苏云亦,“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要是不说,我要去吃午饭了。” 陆川霖,“不行!你走了我能和谁说这件事情!” 陆川霖气呼呼的坐在床上,脸色又是纠结,又是忿忿不平。 一头细碎的短发,现在已经被他自己抓成了鸡窝头。 “你要向我保证,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苏云亦,“那当然,我们现在可是统一阵营的战友。” 看到统一阵营四个字,陆川霖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装模作样咳嗽了一声后,然后又气愤地发送信息。 “那个……你之前对柳筱莜说的话是真的吧?” “什么话?”苏云亦蹙了蹙眉,她当初说的话多了去了。 “就是那个……大爱无疆之类的……” 苏云亦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会这么快,林寒洱就得手了吧? 罪过,罪过! 肯定是昨天的聊天内容,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那当然是真的,虽然我和你们做过几天情侣,但我都希望你们幸福,不论男女。” 陆川霖别扭了一下,随即一咬牙,“我好像和林寒洱这个阴险家搞在一起了。” 苏云亦一颗心终于落地,叹了一声,有种自己白菜被猪搞了的老父亲心态。 虽然陆川霖这个人蠢了一点,傻了一点,脾气暴躁了一点。 但是可以说是心思最单纯的,所以苏云亦放在他身上的关心也最多。 苏云亦,“那……黑料不就有了?” 陆川霖脸色瞬间愣住,“对啊,苏云亦你真聪明,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没注意到。” “那你说,我们用这个把柄,要怎么威胁他?” 陆川霖瞬间激动起来,连起床气都没有了。 苏云亦,“林寒洱最在意什么,就威胁他什么?” “那……他好像最在意他的公司啊?” 苏云亦,“那就威胁他,把他的公司抢回来,让他给我们打工。” 陆川霖眼眸一亮,“好办法,以后每个月我就给他三四千工资。哼,让他尝尝被人压榨的痛苦。” 苏云亦,“加油,我支持你。我们能不能翻身奴隶把歌唱,就全靠你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以后林氏集团,就姓陆了,那我爸肯定做梦都要笑出来了,以后我给你一个副总裁当当。” 苏云亦,“那我以后全靠你了。对了,我问一句,你怎么会和林寒洱搞在一起的?” 就一晚上的时间,这进度发展未免有点儿太快了。 一提到这个,陆川霖又气得要死,“那个阴险家,居然用钱诱惑我。明明是出100万让我做人形抱枕的,结果他娘的居然动手动脚!” 苏云亦深深叹了一口气,合着不是猪把白菜拱了,而是白菜自己主动送上门给猪拱…… “那他有多加钱吗?” “没有!!!太过了!!!” “这笔钱要讨回来,我们可不能吃这个亏。” “那肯定的,我这就去要钱!我陆川霖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 苏云亦,“……” 半个小时后。 “苏云亦,我钱讨回来了!林寒洱这小气鬼,才给了我1000万,抠抠搜搜的。” “是的,太抠门了。” 苏云亦摇了摇头,幸好林寒洱有钱。 聊天框不断显示【正在输入中……】 但是过了几分钟,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发过来。 苏云亦主动询问道:“怎么了?” “你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林寒洱给我为所欲为?” 苏云亦差点儿笑了,“我这边恰好有一张从高僧那边获得的,十香软筋符。中了这种符,就会丧失全身力气。一个1米八大汉都能变的身娇体弱。” 陆川霖眼眸发出一道亮光,“能卖给我吗?” “咱俩谁跟谁,不用买,直接送给你。等会儿下午6点,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好的。不见不散。” 系统666看着被宿主忽悠怎么坑林寒洱的陆川霖,神情复杂,“这人多少有点儿缺心眼。” 苏云亦笑了笑,“可能缺的都在林寒洱那边了。也算是互补吧。” 666沉默了一会儿,“也对。反正这两个都搞到一起了。” “柳筱莜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666脸色更加复杂了,“一个萝卜一个坑,她现在被那个男海王哄得死死的。听说已经要去卖房帮男海王创业了。” 苏云亦感叹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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