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柳筱莜选择的大排档,是圆桌。 正所谓,圆中最长的距离,就是直径。 于是新的问题来了,谁该坐到柳筱莜旁边,谁又该坐到柳筱莜对面? 三个男人,顿时火光四射,谁也不让谁。 不过,因为萧斯泽和吴知舟认识,两人暂时结了盟,把沈铭祈挤在了外面。 沈铭祈深吸一口气,看到对面是柳筱莜,便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很快,老板娘就把食物端了上来,对这三男一女的组合,丝毫都不感到奇怪。 毕竟,一桌全都是零的顾客,她都已经接待过了。 对于见多识广的老板娘来说,这都是小事情。 柳筱莜本着端水大师,要一视同仁的原则,打算给沈铭祈一点甜头安抚一下他。 她微微翘了翘脚尖,在沈铭祈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触感若有若无的,就好像羽毛轻轻在心尖划过。 三个男人顿时脸色一变,沈铭祈是高兴,萧斯泽和吴知舟则是黑着脸。 虽然都能感觉到触感,但是有没有真的触碰到,他们还是能够感受出来的。 萧斯泽和吴知舟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复杂的神色。 妈的,原来他们不止能体验到对方接触柳筱莜的感觉,另外的男人也可以! 难道……只要有男人和柳筱莜接触,他们都能感受到吗? 本着实践出真理的原则,萧斯泽找了个借口去洗手间,随手抓了个陌生男人。 “你去拍一下4号桌的那个女人,就说是免费送酒的。” 男人莫名其妙,哪来的神经病? “200块钱。” 男人立马上演变脸,“好的,大哥。您要不要加戏,比如我上去调戏,你顺便来个英雄救美?” 萧斯泽额头青筋微微一跳,“不用。” 男人遗憾的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4号桌还有两个男人,不给美女留下深刻点儿的印象,哪能那么快抱得美女芳心! 谈恋爱,有时候就要不要脸一点儿才行。 凭什么死缠烂打只能是女人的专利,男人照样可以。 猛男流泪,猛男撒娇卖萌,猛男性感在线诱惑,这效果不比女人做出来的更加好? 没有女人,受得了哭嘁嘁的小奶狗,如果有,那就再试试看小奶猫。 陌生男人一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萧斯泽:…… 现在换个人行不行? 男人走到柳筱后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美女,今天店里消费满200,送瓶红酒哦。” 柳筱莜,“谢谢。” 萧斯泽和吴知舟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碰到她,他们就能感受到。 但是…… 这个沈铭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也会这样? 他和他们,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萧斯泽回到座位上,柳筱莜高兴的说道:“斯泽,今天店里搞活动,送了一瓶红酒诶!” 萧斯泽笑笑,但很快笑容就僵住了。 该死的狗男人,居然不要脸的占柳筱莜便宜! 他的那条狗腿在干什么呢? 碰别人,和被别人碰,这两种感觉完全不同。 一想到,沈铭祈这个人在桌子底暗度陈仓,萧斯泽愤怒之下,完全丧失了理智,伸出罪恶之手。 吴知舟顿时僵住,脸色微微泛红,左手上有着大腿的触感,脚上也有着大腿的触感。 思考再三,他一咬牙,于是也伸出右手,放在大腿上。 一生要强的男人,他这时候绝对不能输。 沈铭祈猛地一震,低头恍惚的看着自己的左右手。 难道……是女色鬼? 等等,不对!这个触感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筱莜的? 电光火石之际,沈铭祈脑海中猛地闪烁出一个猜测。 他迟疑的抬头看向柳筱莜旁边的两个男人,左边那个人一脸挑衅,右边那个则一脸害羞。 沈铭祈死拧着眉头,原来不是女色鬼,而是两个男色鬼! 他怎么也不想相信自己的猜测,于是弯下腰,看向桌子下面。 只见柳筱莜大腿上,分别放着两只手,一只摸来摸去,一只紧张得一动不动。 草!(一种植物) 沈铭祈真的想口吐芬芳。 为什么这两个死男人触碰柳筱莜的感觉,他也能感觉到? 他触碰柳筱莜的时候,这两个男人会不会同样知道? 想到刚才他们的表情,沈铭祈脸色一沉。 那他之前和柳筱莜接吻,是不是也被这两个狗男人知道了? 等等……那聊天群里的四个男人呢? 他们也都被女鬼占便宜,但这是真的被占便宜,还是和他一样? 沈铭祈一脸凝重,发现越想下去,事情的真相越让人震惊。 柳筱莜担忧的看向他,“铭祈,你没事吧?” 沈铭祈摇摇头,“没事。” 而被沈铭祈想到的群里另外四个男人,表面看着都正经八经的,内心情绪十分复杂。 陆川霖连忙在聊天群里呼喊。 “云一大师,云一大师,救命啊!女色鬼又来了,还不害臊的把她的两条大腿伸到我手里,还把她的大腿放到我脚上。” “等等……(?○Д○)?大师救命呀!有两个女色鬼!救命啊!” 老大,老二,老三,顿时浑身一震。 为什么这个老六跟他们的情况,这么相似? 林寒洱蹙了蹙眉,试探的问道:“你们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陆川霖顿时像是找到了同伴,十分激动,“老二,原来你也这样!是左手摸来摸去,右手不怎么动吗?” 林寒洱沉默了几秒,“对。” 描述的细节都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那些女色鬼是批发的,就像有些整容网红一样,是从同一个模子出来的? 另一边。 自从发现能感受到对方的感觉后,三个男人停下了互相挑衅的手和脚,全都规规矩矩的坐着。 暴风雨中心的柳筱莜顿时松了口气。 这三个狗男人怎么回事?之前看着挺正人君子的,怎么现在一个个全成为了色批? 早知道他们这么好色,当初就不故意去勾搭他们了! 苏云亦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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