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再次语重心长道:“小友,你能保证这些厉鬼不会对人产生伤害吗?” “到时候你的顾客,因为在你这里买了东西,存在安全隐患怎么办?” 苏云亦随手拿过一个玻璃瓶,直接把小鬼从里面倒了出来,“你看,有危险吗?” 她之前在用精神力把厉鬼进行缩小的时候,顺便把他们的实力都封存了。 也就是说,现在这些小鬼,除了散发冷气外,什么也做不了。 哦不对,还可以给顾客解闷发泄,体验换装的乐趣。 苏云亦好巧不巧,拿的是一个前凸后撅的小鬼。 会长看着趴在桌子上前凸后翘的小鬼,老脸一红,“你……你……” 苏云亦道:“你要不要仔细检查看看,这个小鬼有没有问题。” “对了,要是感受不到鬼气,你也可以上手摸一摸。” 苏云亦看向桌子上瑟瑟发抖的小鬼,命令道:“你快去给会长摸一摸。” 普通人摸不到鬼,他们这种玄术师可不是这样。 他们有特殊和鬼接触的方法。 不然男主一个鬼王,就一团气体,是怎么和女主相亲相爱的? 难道是两人纯纯的柏拉图吗?连手都不牵? 在剧情里这不是这么说的,最后说男主和女主性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每次女主都好像是暴风雨前海面上的小船,跌宕起伏。 小鬼听到苏云亦的话,立即向会长跑去,趁他神情呆滞的时候,连忙一把扑到他的手里。 会长:“!!!” “放肆!你这个小鬼,成何体统!不知廉耻!” 会长气得老脸通红,他从来都是德高望重,品行端正的,可是60多年的清白,现在居然葬送在一个小鬼身上。 小鬼害怕的颤抖了一下身躯,“我全都是听从主人的命令。” 一开口,就是一个粗犷的阳刚男人声音。 会长神情逐渐呆滞,仿佛在怀疑人生。 夏清和也不可思议的看向她师父手上的小鬼,这个前凸后翘的鬼,居然是个男鬼…… 这时候,夏清和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苏云亦身上背的透明娃包上。 里面有个穿着小兔子裙子的不知名东西,背对着她,头上还戴着兔耳朵帽子。 兔耳朵还一抖一抖的,看样子应该是活物。 夏清和看了看穿小兔子裙子的不知名东西,又看了看师父手上的小鬼,两者大小形状差不多。 夏清和脑袋里轰的一下,忽然闪过一个十分荒唐的想法。 难道……这个穿着小兔子裙子的东西,他也是小鬼? 苏云亦见夏清和的目光落在了她的透明娃包上,勾了勾嘴角,语气意味深长的问道:“你想要看一看吗?” 蹲在角落的厉少城,紧张得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夏清和一脸嫌弃,“你居然改变鬼的外型,这么没有道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真是变态。” 厉少城深感认同的心里狂点头,对、她就是个变态! 苏云亦饶有意味的笑了笑,突然伸手从透明娃包里提起兔耳朵,对着夏清和晃了几晃。 “多可爱啊!你想看看吗?” 厉少城差点儿被吓死,紧紧用帽子捂住自己的脸。 恶魔!苏云亦就是个恶魔,女魔头! 夏清和感觉这个小鬼刚才一闪而过的样子,有点儿莫名熟悉,但又说不清楚熟悉在哪里。 苏云亦又故意捏着兔耳朵抖动了几下,语气十分欠揍的说道:“想看也不给你看!除非你求我。” 夏清和冷漠道:“我才不稀罕。” 苏云亦笑了笑,低声对厉少城感叹道:“看来她对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夏清和气急败坏,“我对鬼能有什么兴趣?” 厉少城顿时觉得自己被狠狠扎了一刀。 苏云亦,“你没看出来我手上的是什么吗?” 夏清和疑惑的看了看苏云亦,感觉她问这个问题有点儿不怀好意,就懒得搭理她。 苏云亦幽幽道:“看来她不仅不认识你,还懒得谈论关于你的事情。” 厉少城再次感觉自己被刀扎了一下,而且这一次扎得更狠更深。 他心里知道苏云亦这是在挑拨离间,但还是忍不住难受伤心。 他很远就感觉到了夏清和的气息。 而他就在夏清和的面前,她都没看出来。 难道……他们之前只剩下仇恨吗? 那他等了几千年,这都是为了什么? 夏清和要是知道厉少城的想法,肯定能气到吐血。 妈的,谁能把一个穿着小兔子裙子的鬼,和他一个堂堂鬼王联系起来。 而且他还一直背对着他,一直死命捂着自己的脸,她要是这样还能认出厉少城,那真是离谱到家了。 苏云亦见老会长摸鬼也摸得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你现在有确认好这些鬼有没有危险吗?” 会长僵住的思绪终于被拉回来,连忙甩开手里的小鬼,“你把小鬼卖给普通人,多少还是存在着风险,你……” “你要是没确认好,要不要再去摸摸。” 会长脸色一变,连忙改口说道:“我确认好了,这些小鬼没有危险。” 苏云亦满意的笑了笑,“那就好。” 接着,她立马大声和周围看热闹的顾客说道:“玄学协会会长亲口承认,这些小鬼不存在危险,大家可以放心购买。” 会长嘴角抽搐了几下,从没看到过这么会顺杆子上爬的人。 苏云亦把小鬼重新装到玻璃瓶里,微笑的看向会长,“小本生意。刚才多谢你帮我生意担保,这个算是我送给你的。” 会长被苏云亦的这个操作,气得差点儿没喘过气。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强行塞进来的玻璃瓶,差点儿又要岔气了。 苏云亦热情的解释道:“我卖的主要是制冷效果,至于其他的功效,你可以自己的挖掘。” 会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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