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宝,哦不,现在的李宝儿,一脸幽怨的看着众人。 她一定会记住这一刻的屈辱! 这些人一定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的。 李福宝当即想要对这些村民动手,夺取他们身上的福气,让他们倒霉。 可是一分钟后……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只能获得这么点儿福气。而且这些福气还都是从李家人身上得到的。 其他人都呢?为什么她得不到其他人身上的福气了?难道这些人都讨厌她? 果然都是群墙头草,现在都转头去讨好李云亦了。 之前一个个的不都夸她懂事,长得好,成绩好,人善良吗? 现在怎么就变脸了? 李宝儿不知道,主要还是因为对比差别太大。 她吃得好,有书读,还不用干农活。原主吃得差,没书读,小小年纪就开始干活。 原主的存在感低,村民们有时候也就心里嘀咕几句,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从苏云亦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这几天村里谈论的所有话题都是她,于是就越想越不对,越想越不对,都是在同一个家里吃饭的,怎么一个长得那么好,一个瘦不拉几的? 所以连带着,村民对李宝儿的好感也降低了很多。 尤其是现在,李宝儿夺得福气失败后,面色都显得有几分狰狞,就变得更加不讨喜了。 就连李老太太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不就是改个名字,宝儿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看着怪吓人了! 村长见李老太太那么配合,语气也缓和了几分,“还有那169.20块钱和1410斤粮食,我可是在领导们面前承诺过的。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 李老太太现在怎么还敢多说半个字! 她都亲眼看到苏云亦把金龙叫出来了,差点儿吓得半死。再结合她昨天做的梦,她怎么还敢不给钱和粮食呢? 她现在甚至还十分后悔!这么早同意就张翠芬带着她孙女离开,不然金龙就是他们李家的了! 到时候说出去多光荣呀!李家的金龙,啧啧,这大概是大夏国独一份了吧! 李老太太眼珠子一转,连忙热情的说道:“我这就去拿钱,拿粮食。” 也许她孙女看在她给钱给粮的份上,说不定会重新认她这个奶奶。 李家把那丫头养到那么大,她至少心里还是应该有亲情在的!这次不过是因为被提亲的事情气坏了,只要多哄哄她,她就一个小孩子,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几分钟后,李老太太就和李老二搬着好几袋粮食出来。 李老太太一脸肉疼的从一张方方正正的布袋子里,拿出16张十块钱,剩下的都是零碎的钱。 “云亦啊,我可是把李家绝大多数的钱都给你娘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呀,希望你不要仇恨奶奶之前做的事情,我当初也是听说王屠夫条件好,才想把你嫁过去的,谁知道……唉!” 随着一声长叹,李老太太像极了一个一心为自己孙女着想的无辜老人。 但是下一秒,人群有个人大声喊道:“你个死骗子,刚才我偷偷跟进去看了。好家伙,柜子的衣服堆里可整整齐齐放着好大一捆大团结,就算拿出了16张,剩下的还很厚,我这一辈子都没有看见过那么多钱!” 原来刚才趁着李家的注意力都在心疼钱上面,有个村民偷偷跟了进去。 其实那时候有几个人村民看到了,但他们也懒得声张,只等着看热闹。 结果还真是好家伙,村民笔划的厚度,居然比一本书都厚!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李家人身上。 李老太太顿时慌了,“你看错了,李家哪来的那么多钱!要是李家有那么多钱,我们还至于生活过得那么艰苦吗?” 偷看的人大声反驳道:“我都看清楚了,那捆纸币上有好多个小人,图案是黑色的,这不就是大团结!” “对,十块钱就是这样子的,就只有它的图案是黑色的,还有那么多小人。” 村民们全都用打探的眼神看着她! 居然有那么多钱,恐怕比村长家都要有钱吧! 平时真看不出来,李家居然这么有钱!不对,还是能看出来的。就李宝儿白白嫩嫩的,看着比城里的小孩子都要精贵,李家肯定不差钱。 不过李老太太这就太过分了!她手里有那么多钱,之前一分钱都没有给张翠芬母女俩,旧社会的大地主都没有那么恶毒! 李老太太心疼到滴血,拿了那么多钱和粮食出来,没得到好名声就算了,反而名声更差了! 而此时不仅是张翠芬母女俩,就连她的两个好儿子还有他们的媳妇,都一脸怨念的看着她。 李老三甚至还抱怨道:“娘,难怪你之前给李宝儿吃得那么好,平时一块钱的钢笔说买就买。而我闺女呢,连几件好衣服都没有。” 李老大也抱怨,“娘,你有那么多钱,不给我们钱算了,每个月还要我们上交钱,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老太太看着一个个指责她的儿子,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 她存那么多钱都是为了谁,一个个全都是不孝子!现在居然都来责怪她,她之前有缺他们吃的喝的吗?说得好像她之前对他们有多么坏一样。 她当初有好吃的,好喝的,好的布料,自己都省不得用,全都省下来给老大老三一家,结果他们现在居然指责她! 李老太太没说上几句话,又再次晕倒,这次不是吓的,而是被气晕的。 李老大和李老三见情况不对,把自己的老娘气得晕倒,这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于是马上跑去扶她。 可是两人一不留神,分别被自己的木棍绊倒了,一个摔了个狗屎吃,一个则重重跌倒在李老太太身上。 李老太太被砸得身体一颤,中途痛得醒了过来,但下一秒又快速晕过去了。 村民们看到李家这情况,对李云亦才是福宝这个观念更是深信不疑。 看看,李云亦那丫头才刚刚离开李家,拿到钱、粮食和李家是彻底分清了,所以李家也开始倒霉了。 苏云亦则笑笑,她可什么都没动手,这次李家这么倒霉,全都是李老太太的好孙女李宝儿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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