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个世界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现代世界,怎么还有灵异玄幻的存在? “宿主,你确定李福宝真的是鲤鱼精转世吗?我得到的剧情中完全没有提到过呀?” 苏云亦掀了掀眼皮,半倚靠在墙上,“我刚才用精神力试探了一下她,她的原形是一条胖头胖脑的红色鲤鱼。” 系统神情恍惚的喃喃道:“难怪李福宝长得那么圆……不对,这么说的话李福宝是锦鲤转世,难怪自带福气。这样的话,她还真是天生运气好咯。” 苏云亦嘴角却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知道鲤鱼跃龙门吗?鲤鱼跨过龙门,就会化作龙。” 系统愣了几秒,随即不可置信的说道:“宿主,你的意思是……你要变成龙!” 苏云亦说道:“原主的愿望不是想当福星,让李福宝也体验被人强制牺牲的痛苦。龙对鲤鱼有天然的等级压制。到时候李福宝就算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遵从自己的本性,向我诚服。” 系统开始脑补苏云亦说的这些画面,脸色染上了一不可抑制的激动,“那……那李福宝不是还有天生的福气,有些福气在,她也不会过得很差呀?” 苏云亦若有所指的说道:“有龙存在,你觉得这个世界意识还会把福气给一条鲤鱼吗?” 系统激动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而且这个福气,一条鲤鱼也受不住。” “那就对了。”苏云亦说道,“这个世界之前不知道出了什么纰漏,给一条鲤鱼钻了空子。鲤鱼有自带好运的天赋技能,所以强行夺取很多福气。这个世界的福气都有一定的命数,有的人多了,有的人就会少。” “你可以仔细看看剧情,和李福宝立场不一致的人,是不是结局都很凄惨。接触越亲密,夺取他人的福气也就更加容易。” 说到这,苏云亦目光带着一丝玩味的看向系统,“你说,李福宝夺取福气,是她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 系统呼吸一滞,连忙迫不及待的翻起了剧情内容,越看越震惊。 李福宝一家是村子发展的最好的一家,其次是李老三一家。 但是李老三的女儿李兰兰就不是了,下场也很凄惨。嫁给王屠夫后不到三年,就劳累去世了。 而村子里的其他人,和李福宝发生过矛盾的人,下场无一是好的。 比如村长的女儿,家里条件比李家好,所以她看不上李福宝。尤其是看到李家几个女儿不同的遭遇,就觉得李福宝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十分虚伪。 后来一次傍晚回家的旅途中,被一个小混混糟蹋了,一直抑郁在心,没几年就生病去世了。 还有村里的一个嘴巴利索的林老婆子,平时就大嘴巴,在知道李家老大大要把原主嫁给一个大她20岁的鳏夫后,直骂这家人没良心,不是人。 后来,这个林老婆子在上山找野草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至此以后一只脚就坡了。 …… 系统看着这一桩桩事情,心头猛然一震,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这些事情,虽然在剧情里没有说是李福宝导致的,但再仔细想来,都和她脱不了关系。 李福宝不是运气好嘛?那些人会发生这样的事,自然也可以归咎于他们运气差! 平时那个林老婆子上山身体很利索的,如果不是因为运气不好,怎么可能会摔倒。 还有村长的女儿,她要不是运气差,恰好那个时间出门,恰好走了那条路,恰好小混混也选择那个时间出来,最后也不会那么倒霉被他人糟蹋。 那这样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们都是被李福宝夺取了福气,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自从接受了这个说法,系统越想越觉得李福宝恐怖。 如果只是一个和李福宝发生矛盾的人会倒霉那就也算了,可是在原剧情中,和李福宝不对付的人,下场全都非常凄惨。 而那些喜欢或者讨好李福宝的人,下场都很好。 比如李家这个重男轻女的老太太,一直把李福宝当做宝,不仅长命百岁,晚年还衣食无忧,无病无痛。 李福宝的父母从一间小饭馆慢慢开到了大城市里,拥有好几套房子,躺着也能收钱。 李福宝哥哥娶了一个城里钢铁厂厂长的女儿,一下子飞上枝头变成凤凰男。后来遇到了下岗潮,李福宝哥哥下海经商,后来开了服装公司,成为了一个大老板。 而李老三一家,跟着老大后面捡便宜,也在县城里买了房子,虽然没有李福宝变一家有钱,但也是衣食无忧。 系统咽了咽口水,害怕的说道:“李福宝太恐怖了。”biqubao.com 苏云亦点点头,说道:“有强大能力却不受控制的人很恐怖,有强大能力却故意用来做坏事的人也很恐怖。” 不管李福宝身上的福气,她自身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苏云亦都不准备把这种能力留在一个不受控制的人身上。 苏云亦突然看向系统,语气平淡,飘渺虚无的说道:“你看见过龙吗?” “龙!”系统惊讶的重复了一遍,随即睁大了芝麻眼睛,语气十分激动,“宿主,难道你现在要化身成龙了?” 虽然系统想象不到宿主能怎么变成龙,但是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却莫名的很信任她。 苏云亦薄唇轻勾,下一秒,系统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它一个系统突然在这时候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 系统艰难的挣扎着,直接显出了系统原形,一个毛团有气无力的趴在木板床上,身上的毛全都没有精神的扒拉下来。 那是系统那双豆豆眼,却睁得前所未有的大。 它惊骇万分的看着从苏云亦身上浮现出一条金色威严的龙,身形巨大,慢慢盘旋在上空。 村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手上的锄头砸到脚上,也没有任何感觉。 他们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仿佛中了邪一样,全都傻乎乎的看着一个方向。 “这……这是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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