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救国?呵呵……”施大瑄冷笑了一声,没错郑芝龙之前就是这样说的,面对张献忠的步步紧逼,他反击了。 但也失去了一切,只有一个空的名头而已,越王,听着是蛮厉害的,实际上何其的可笑,依靠红夷看起来是相互利用,郑芝龙付出的却是华夏百姓的鲜血。 “爹,现在就是机会,之前犯下的错,现在还能弥补的。”没错,在施琅看来,之前整个十八芝就有问题。 成分复杂平时看不出问题,那是因为这些人的母国不强,郑芝龙能完全压制的住,可是一旦这些人的母国变的强大起来,这些人就会开始滋生野心。 以前的倭奴国浪人在郑芝龙手底下很乖,基本上不会作恶,就算要作恶也是在海上,回到陆地一个个都很乖。 但现在这些人已经开始烧杀掠夺,无非是因为倭奴国强大起来了,滋生了野心,想要和华夏一决高下,甚至想要占领华夏的领土。 大明朝说的倭寇就是一群浪人,当然里面也是有不少的正规军的,要不是戚家军防御,让倭寇的计划出现了问题,恐怕这些人早就开始占领华夏的领土了。 就算是现在,在舟山一带依旧有不少的倭寇,杨河不断的追剿,效果也不是很好。 “弥补,真的可以吗?” “有什么不行的,找机会我们杀到倭奴国,将其亡国灭种不就行了?” 施琅一点都不担心,房二有些期待,这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王宁早就答应他,要是有机会就将倭奴国拿下。 “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父债子偿的吗?” 施大瑄忽然开口,施琅愣住了,原来一切的话都是为了这一句。 “爹!,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没有什么不厚道的,事实上就是这样。” 施琅没有反驳,十八芝本来是海盗一路上发展到现在,有多少忠义可言,以前大家都是乡里乡亲,都有人在海盗团里面做海盗。 原本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偏偏出事了,郑芝龙想做皇帝,手下的人自然就变成了雇佣兵了,海盗是什么秉性,那就是见到好东西就要抢夺的,忠义那是不如屁的存在。 郑芝龙不做海盗了,想要做皇帝,这本来是没有多少问题的,可郑芝龙依靠的是红夷,没有多少自主权,最为可怕的是他没有武器的生产线,命脉被人死死的拿捏住。 没有武器的生产线,他郑芝龙就是傀儡,浪人能从倭奴国得到武器,自然也就是座上宾了,郑芝龙平时用钱养着自然不会出问题。 可低劣的秉性就是低劣的秉性,只要有机会,这白眼狼就会咬人,这就是倭奴国,这就是倭寇。 “旅长,对方的炮兵已经被解决,是否要进行炮火延伸。” 冯大炮很想表演一下自己的绝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表演了,更何况对手是该死的倭寇,这种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滚犊子,城里面还有很多的百姓,你想干嘛?” 施琅心情很不好,被施大瑄算计了一次,还要帮他擦屁股,此时心里面十万头草泥马纷沓而过。 “炮兵都给我悠着点,盯住倭寇的炮兵就行,海军陆战队开始推进。” 施琅决定稳扎稳打,慢慢的驱赶倭寇,只有这样倭寇才不会发疯。 施琅与倭寇也是有过不少接触的,以前他的手下就有不少是倭寇,以前不觉得这些人有什么区别,现在看来这些人骨子里就是野蛮人,有礼无体之辈。 “旅长,我们只有不到一百人,还是用炮火支援一下的吧!” 冯大炮已经知道,自己很难有机会出手,倭寇现在被打的节节败退,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连长,炮兵和步兵有差别吗?”费扬淡淡的开口,他也是炮兵,还是个小排长,结果这个家伙一点不把自己当炮兵的。 抄着一杆兴明步枪就上去了,7.92口径的步枪,虽然穿透性不是很强,但是杀伤力那是绝对牛逼的。 八百米的有效射程,加上恐怖的破坏力,基本上被击中,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打中手掌半个手掌就没有了,打中手臂也能轻易打掉半条手臂的。biqubao.com 这就是为什么王宁明明可以有更加小的口径不要,偏偏就喜欢7.92口径的原因,射程和杀伤力都兼顾了。 三八大盖的穿透力非常强,精准度也很高,加上长枪管,威力不小。 宁安军的步枪膛线同样不短,加上用的钢材是上好的合金,精度和射程都不弱,威力更大。 “好像没有哈!”冯大炮反应过来,将迫击炮收好,留下两门作为应急,抄起步枪就开始表演。 不得不说宁安军是真的厉害,就算是炮兵,也是很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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