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之外大地剧颤抖。 刘泽清刚整顿好军队,身边就有数十人飞了起来。 伴随着人飞起来的还有残肢断臂。 “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泽清大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天罚。 还没有开打,军队刚聚集起来,他的亲卫就死了几十人? 漫天的尘土掩盖之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难道是开花弹?” 刘良佐不是傻子,第一时间就察觉不对。 “难道是炮灰覆盖?” 刘良佐没有见过这种打法,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十万大军就崩溃了。 “鹤洲兄快走。” 刘泽清也意识到危险,打马就往后跑去。 顾勇的第二轮火炮覆盖要开始了。 张定国和高一功已经彻底的傻眼了,尘埃散去,整个地面就剩下一排排尸体了。 那是说不尽的恐惧,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这就是火炮的威力吗?” “一千两一门,我要二十门,炮弹一两一发,我要十万发。” 张定国已经顾不上别的了,这样的火炮,必须弄到手。 “不急,看下去。” 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防炮的意识,枪炮一响,不懂得地上一躺。 散乱的到处都是,甚至连救人的都没有几个的,乱糟糟的一片。 又是一轮火炮覆盖之后,整个西京城东面已经变了颜色。 站着的人都恨不能爹妈多生几条腿的。 “当真是可怕,要是有一千门火炮开火,恐怕都不需要出兵了,二刘的死亡大军就灭的七七八八了。” “现在动用了多少火炮?” 高一功已经惊讶的说不发出话了。 “不过一百而已,毕竟是我汉家男儿,里面还有不少是良善的。” “人皇,这你可就不知道了,这刘良佐和刘泽清手下良善早就死绝了,这两人说是官军,实际上比土匪都要心狠手辣。” 王宁倒是有听到传闻,只是一直没有见过这两人的军队。 “要是如此?” 王宁觉得也是,这两人在历史上也是声名狼藉之辈,朱由菘弄出南明之时,这俩得知建虏南下,根本没有抵抗一下,就全面反水。 顾勇很快就得到了命令,105榴弹炮退了出来,虽然和山炮相差的不多,可给人的感觉非常的不一样。 就像是之前见到的是小鱼崽崽,现在见到的是鲨鱼一样的。 “这又是何物?” “小钢炮!” 王宁轻笑一声。 张定国嘴角抽搐,之前小钢炮态势见过的,完全不是这种。 “这炮不小了!” 高一功感叹了一声,105六道跑虽然看着没有大多少,可是更加威武,更加的长。 “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打上几炮的。” 王宁没有遮遮掩掩,而是诚心邀请这两人去大炮。 在王宁看来,这两人迟早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以吗?” “自然,不过你们可要好好说,这可是炮兵的婆娘,他们要是不乐意,我可帮不了你们。” “这是自然”炮兵爱惜炮就像骑兵爱惜自己战马一样。 王宁看着俩人开始开炮,嘴角微微勾起。 打过这种大炮的人,在玩小炮就没意思了,这两人一定会惦记着这大炮的。 到时候拉过来就容易了,很多人做一件事都是从第一次感觉开始。 打炮同样是如此的,第一次打炮的感觉一定会记忆犹新的。 “来来来,让我试一下。” 高一功找了一个新手。 “不行,人皇陛下说了,就算是他,没有得到允许都不会动我们的炮的。” 高一功很郁闷。 又找了几人,抓耳挠腮的,就是没有没有人愿意给他试试。 “人皇,不行的,你的人都宝贝得很。” 这时候榴弹炮开火。 大地再次颤抖,就连城楼都微微一颤。 “还真是欺负别人没有炮,不然朕不敢这样玩的。” 要是对方也有大口径的炮火,王宁是真不敢这样玩。 炮兵火力强大,弊端不小。 “奶奶的,这火炮太猛了,而且威力真大。” 刚跑出去几里地的二刘,刚想喘口气,就被一百门山炮,一百门榴弹炮覆盖,顿时就瘫在地上了。 尘土散去,那是一个三米,直径至少五米的坑。 周围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全都被打成了碎片。 这就是王宁的可怕火力。 “该死的,这王宁到底是什么人,这火炮炮击比红夷都要恐怖。” “快走,一会再来一轮,我们就完犊子了。” 两人骑马飞奔,十万大军被远远的甩在后面了。 “大帅跑了。” 原本就已经是惊弓之鸟的二刘军,现在是全面崩溃,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恨不能爹妈多生几条腿的。 “要不要追杀。” 陈杨的军队已经准备好了。 “摩托化军追杀,别靠的太近。” “顾勇,弹幕徐进。” 玩的就是技术,当然也在告诉高一功和张定国,别找自己麻烦,自己的战力不是他们能捋虎须的。 “弹幕徐进?” 高一功最后还是没能打成炮,不过心情还不错。 “一种步炮协同的战术,一会你就明白了。” “是吗?” 高一功非常的好奇,看着王宁。 张定国运气不错,开了一炮,此时走路都有些飘。 “这榴弹炮果然不一样,人皇,卖吗?” “不卖!” 王宁非常干脆。 开玩笑,这玩意就算是二战时候,这都是顶尖武器了,一般的军队都没有的。 那绝对是战争的顶级武器来的。 “别小气啊!我们好歹也是顶住南方的红夷好吧?” “现在红夷也没有大型火炮,刚才那种口径的火炮已经足够了。” 王宁很干脆的拒绝。 “好吧!” 说话之间,炮火已经打响,一道诡异的尘土墙出现了。 “这是!” “这就是弹幕徐进。” 下面的摩托已经启动,一辆摩托两个人,乘坐的前面都放着一把重机枪。 “那又是什么?” “机枪,可以连发的那种。” 摩托速度不慢,很快就在尘土后面形成了一道线。 就像是一字长蛇阵一样。 “人皇,托大了吧!这个厚度和密度不行的吧!” 两辆摩托之间相隔二十米,二十米的防线只有两人,何其托大? “不!刚刚好!” 要是面对后世有过火器战争经验的军队,王宁自然不敢托大。 二刘显然是不知道火器和冷兵器的差距,根本不知道如何防御的。 炮弹开始推进,活下来的人真不多。 在摩托机枪的扫射之下,很快就被肃清了。 “太厉害了,炮兵和步兵可以这样玩的。” “我们也就是看看了,真要这样玩,我们玩不起的。”张定国很是平静,内心却充满了期待。 “行了战斗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王宁没有心情和这些人在这看了,转身就准备回去。 上一次与三眼族一战,受伤不轻。 好些事情没有处理。 “陈杨,上一战最后如何了?” 陈杨有些沮丧。 “人皇陛下,上一战之后,那些外邦半步元婴跑了不少,因为那人忽然自爆,我们的阵法房二帮了他们大忙了。” “我也没有料到,那人会如此的果决,不过歼灭大部分已经不错了。” 王宁点了点头,全歼是很困难的。 “我方损失如何?” “有近百人重伤,其余的全都带伤的。” 王宁吸了口气,这种损失也是没有办法的,元婴境的自爆,丝毫不弱于原子弹爆炸,要不是在高空,恐怕西京城都撑不住。 “让大家好好养伤,赏赐要发下去。” 虽然大家都有一个梦想,人不能靠梦想或者不是。 长时间不发工资,谁特么给你干活。 “人皇陛下放心,已经发下去了,估计很快就能恢复了。” 王宁点头。 “现在百姓反响如何?” 差点被人打死为的不就是激发百姓的血性吗? “百姓都备受鼓舞,对天道的畏惧也少了几分,如今已经很少有人祭拜了。” “好!没有枉费我拼命。” 嘿嘿!陈杨也很开心。 之前虽然有时代的使命阐述了道理。 可那只是一个梦想,真正敢与天道斗的很少。 等大家冷静下来,很多人都会转而去逃避的。 王宁诛神,直接让百姓看到了希望。 “人皇陛下就是厉害,所有人都以为您会败了,没想到你竟然斩神了。” 王宁轻笑一声“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时候王宁的的确确是这样,已经装逼了,不可能停下的。 装逼被雷劈,这句话是一点不错。 先是被雷劈,接着是被三眼揍。 “人皇陛下成功了不是?” “低估了天道对人皇道统的忌惮,没想到对方竟然出动立刻元婴境。”biqubao.com 王宁心有余悸,领域一出,他差点就玩球了。 好在这片天地一视同仁,不然他绝对要死的。 “让马科来见我。” 王宁深吸一口气,他要抓紧时间了。 必须在张献忠和李自成还能抵挡外族的时候,拿下那几处山口,镇守住。 保证后面的安全才是王道。 不多时马科就到了。 一脸的激动是掩盖不住的。 “人皇陛下,您简直是英明神武,我对您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我……” “听,我找你有事。” 王宁可不想听马屁。 “您说!” 王宁坐在首位,马科坐在下面。 人皇传承就是这么民主,开会大家坐着开会的。 “现在大雪封山,暂时没法出兵,不过你的军队一定要抓紧训练,战马变异之后,你们要跟得上变化。” “是!如今弟兄们都热情高涨,您斩杀三眼族之后,弟兄们更是激动万分了。” 马科很是激动的。 “就在刚才,我带着弟兄们去城头看了看,大家更是振奋,都说要是能来一次,就爽了。” “会有机会的。” 王宁心情大好,士兵们有信心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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