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性情火爆,脑子不太够用,遇事比较急躁,打仗却很猛。 这一次做先锋是下定决心要好好捞一笔战功的。 “快点搭起帐篷。” 豪格让鳌拜带着两千人防备王宁突袭,也算是做足了准备的。 在他看来,两千满清精锐,足以防备一万大军来袭,车骑关应该没有一万宁安军的。 可他忘记了王宁的火炮,更是忽视了宁安炮的射程,那可是能打八里地的强悍武器。 如今在六里就開始安札營地,这显然就是在找死的。 “主子,是否不止炮兵。” 鳌拜走上来了,很是恭敬的对豪格开口道。 “你去安排,宁安军的火炮很强,这一次我可是以身作饵的。” 豪格发出一声冷笑,他自然知道宁安军的火炮强悍,之所以今天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引出宁安军的火炮。 可是豪格也没有算到,宁安军调了一个旅的火炮过来,他的打算注定要失败的。 果不其然,顾勇做好测距和测方位之后,火炮旅三个团几乎同时开火了,一时间天地失色。 “不对劲!宁安军的火炮……” 嘭嘭嘭! 无数的炮弹落下,爆炸引发了天地的震动,豪格的先锋营直接就被炸蒙了。 “不好,车骑关有至少百门火炮!” 豪格大惊,却没有害怕。 “孔廷训,立刻找到宁安军炮兵的方位。” 孔廷训孔有德的儿子,孔有德被活捉,送到了京师,被崇祯皇帝凌迟处死,整整凌迟了三天三夜,惨叫声更是萦绕在京师数月。 一起的还有尚可喜,真是老兄弟同赴刑场啊。 孔廷训一番测算,脸色就变了。 “主子,对方的炮火在城内。” “啥玩意?” 豪格都懵了,这个时代的火炮都是上城墙的,没听说火炮可以在城中开火的,难道对方不用眼睛瞄准的吗? “在城内如何开炮?” “就是啊!车骑关足足有六丈高,炮火如何跨过城墙。” 在豪格眼里,火炮就是在城头装装逼的,实际威力很是一般,只要学会规避,很难对骑兵造成巨大的伤亡。 要不是在锦州,他们被祖大寿打的有点惨,估计都不愿意使用火炮的。 “对方应该对火炮有了新的认识,甚至研发了新式火炮。” 孔廷训非常紧张,宁安军的火炮远远不是现在满清的火炮能对抗的。 虽然满清的火炮进行了巨大的改进,射程也达到八里,可用的还是石弹,威力并未有太多的增加。 “能不能打掉宁安军的火炮?” 豪格急眼了,这样打下去,他的这两万人就要完了。 这时代的士兵都不会规避炮火,面对炮火都是木桩一样站在那里。 150火威力何其恐怖,一发炮弹足以让周围六米出现弹片威胁的。 “主子,我尽可能尝试。” 孔廷训这会绝对不敢说一个不字的。 “那就全力炮击。” 豪格有一股狠劲,要不然也不可能征服两黄旗的这群野蛮人的。 “是!” 孔廷训硬着头皮开始组织开炮。 建虏为了新式火炮,的的确确付出了很多,弄了三十门青铜大炮,还动用了修士,让修士用精神力塑形,如今的大炮远比之前的厉害了。 体积小了很多,射程远了很多。 “开炮!” 孔廷训看着青铜炮微微颤抖,炮子划过天空,出现在车骑关上空。 “装填。” 王宁站在城头,看着炮子落下,那是一点都不慌的。 为了构建炮兵阵地,王宁可是做足了准备,构建了炮兵专用的放空碉堡,采用了斜率优势,断绝了炮火打击的可能性。 “建虏那边有高手,不能小觑啊!” 王宁心里还是很震惊的,以前建虏打炮最厉害的是孔有德,孔有德被自己送到京师,建虏就的炮兵也废了。 可没有想到,仅仅是数月,建虏又有了炮兵,而且好友高手。 “大帅,建虏抓走的汉人很多,总会有人才的。” “嗯!一想办法弄死那人,如此一来我们才有绝对的优势。” 打仗是打国力储备也是打人才,建虏抓了好些汉人,加上孔有德也带了一大批匠人过去,这就导致建虏的人才储备也不弱的。 “大帅,以我们现在的发展,不出三年,就能拥有一大批人才。” 王金对此深信不疑,宁安学院已经有好几千人就读,宁安军事学院也是有数千人就读,每年都会培养大量的优秀人才。 这就是王宁的底气。 “是啊!但恐怕建虏不会给我们三年啊!” 王宁可是知道的,大明还有一年多就完犊子了,自己哪还有三千年的时间啊! “不怕,没有时间我们就打出时间来。” 打出时间!也是,这一次要是灭掉建虏联军,建虏估计至少需要休养生息很久了。 就算吞并其他的女真部落也是需要时间的,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这一战必须胜。” “没错,必须胜利。” 论发展,王宁相信自己绝对比建虏快,论兵源王宁也不怂。 梁峰在开炮的瞬间,就出了城,开始绕行。 为了确保胜利,梁美人将骑兵旅都带出来了。 “都给我保持马速,谁要是掉链子,老子弄死他。” “嘿!旅长放心,这一次一定打个大胜仗的。” 手下副将换成了何人,那是胡彪。 没错,王宁的警卫队解散了,王宁入了金丹,这些最高才筑基的修士,根本无法护卫王宁的安全。 随着王宁的修为提升,王宁的敌人也越来越强大,基本上没有金丹都不好意思说是王宁的敌人了。 骑兵奔走速度很快的,几乎转眼间就到了东北,骑兵也开始冲阵了。 “不好,宁安军竟然有一支骑兵。” 豪格也不是傻子,他的先锋营两万人,建虏只有不到两千,蒙骑兵一万,倭寇和朝鲜兵各四千。 这样的配比马上作战根本就是找死。 “是关宁铁骑!” 鳌拜也发现了王宁出动的骑兵适合身份,竟然是关宁铁骑。 “哼,关宁铁骑也不是我满清勇士的对手,准备接战。”biqubao.com 看着宁安骑兵缓缓而来,豪格露出了冷笑。 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如此缓缓而来,虽然能节省马力,可速度也会出现损失的。 “骑兵上马准备……” 宁安军的炮击再次到了,这已经打了十轮了。 “该死,宁安军的火炮为何没有减弱?” 豪格此刻才茫然发现,宁安军的炮火丝毫未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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