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船坞里面,一座巨大的龙骨已经出现。 “墨巨子,这会不会有问题?” 石明很担心用钢铁作为龙骨,华夏闻所未闻的。 “应该没有问题!” 墨石之所以信心满满,是因为王宁练出的钢材。 这是他们墨家都没有办法掌控的钢材。 至于焊接,本来墨家也是没有办法的,火精油给了他们巨大的灵感。 “墨巨子,这是尖底船吗?” 尖底船在海上行船可要比平底船更加平稳。 这一点作为海盗,石明是知道的。 可尖底船的建造并不容易。 “没错就是尖底船,而且这龙骨也不是我们弄出来的。” 墨石脸上还有些余惊。 42丈长、20丈宽的龙骨,世所罕见。 当初被送来,墨石都怀疑自己看错了,若是装上甲板,这战舰恐怕是史上绝无仅有的。 看完这龙骨之后,墨石甚至有种感觉,以前见到的战舰都是垃圾。 唯一可惜的就是焊接技术。 “大帅搞出来的?” “没错,侯爷说有一种手段,可以让火焰喷射出来,让铁融化。” 其实炼器师拥有内火之后也能做到,只是有修士愿意做这种匠人的活吗? 在修炼界,决定胜负的永远不会是寻常人,必须是修士才行。 他们基本上看不上这些垃圾玩意。 再强的战舰能扛得住筑基修士一剑吗? 要不是天道规则,这世界哪还有普通人的生存空间? “研究出来没有?”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说到匠人,有谁能比得上他墨家? “墨巨子,最近海上恐怕不会平静,此处就交给墨巨子了。” 郑家上一次运货经过之后,舟山周围就出现了很多特别的人。 “倭国?” “不错,那些倭寇又来了!” 石明很无奈,原本水师是大明朝最强战力,可如今混成这样,实在令人惋惜啊! “估计是郑家出手了。” 墨家可不单单是匠人,更是非常具有政治智慧的学说门派。 “应该错不了。” 动了别人的蛋糕,这是非常要命的。 郑家虽然在朝堂人微言轻,几乎是小透明。 可郑家在海上,那是老牛逼了,堪称小母牛倒立。 这不仅仅是略施手段,舟山就陷入恐慌了。 宁安水师只有两个团,不过两千人而已。 倭寇轻轻松松就能组建一支上万人的船队。 还有朝鲜国,去年被王宁灭了的水师,今年估计又将起来了。 建虏自己没有水师,自然会想到朝鲜国水师。 “那就灭掉一批” 墨家虽然讲究兼爱非攻,可那是在没有遇到民族威胁的情况下。 大家都是汉族,自然是兼爱非攻,一旦出现外族,墨家可就不是这么和善了。 “我也有这个打算,只是倭寇很分散,我们……”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墨石敲了敲铁龙骨,嘴角微微翘起。 “玩太大了吧?” 京师皇宫,崇祯皇帝最近日子过得很潇洒。 进了好几笔钱,尤其是最大的一笔三千万,更是让他欢喜的一晚上没睡好。 一箱箱铜钱银子放入户部,他虽然用不上,可看着也很舒心啊。 穷了几十年了,总算是有钱了一把! 穷屌丝被女神反推的感觉,爽翻天有没有? “大伴,户部多了三千万两白银,你说该怎么花” 王承恩很无语,你以前是该多穷啊!现在有钱都不知道花了? “皇爷,我觉得京营可以添置一些火炮,户部的钱,不如……” “呦呵,大伴如今也是军师了,不错,那就这么办!” 户部的钱名义上是皇帝的,实际上是朝廷的。 这里面有区别吗? 区别很大。 要是强势的君王,区别不大,皇帝要花钱,就算户部不同意都不行。 可弱势的君王可就惨了,比如崇祯皇帝,他要是想让户部花钱。biqubao.com 估计能被东林党喷死在太和门。 “可如何让他们花钱呢?” 这是个大问题,没错皇帝想要花钱也是需要走流程的。 这一点比后世私企更有规范。 “皇爷,带着户部的文官们去看看京营,见识见识没良心炮!” 王承恩一脸小窃喜的开口。 崇祯皇帝微微一愣。 “你这阴人,现在是越来越阴了。” “谢皇爷夸奖。” 作为阉人,内心或多或少都有些变态的,因为长期无法释放,压抑的久了就有了特殊的爱好。 寻常人心情不好可以洗个头,心情就会好很多了。 他们不行啊! “那就传旨,三日后群臣看京营演武” 嵩山中岳庙,此刻来了一群仙风道骨的老道。 他们的修为或许不高,但高人该有的风范是拿捏的死死的。 “终南山和武当山龙虎山是真的要投靠人皇了?” 王老道闻言冷哼了一声。 “道门也不过是人道一支而已,当初被算计,数千年苟延残喘,难道诸位还要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能来这里的都是各派高人。 “哼!我等现在还能苟延残喘,若是三位投靠王宁,恐怕会累及整个道门的。” “狗屎!你倒是说说为什么?” 宋老道最近心情非常不好,多出一个师叔祖就算了,还多出来一位小师叔。 这本来没什么的,可偏偏那小师叔要求他帮忙追汉子。 这尼玛就过分了,我哪知道怎么追汉子。 我都是被倒追的。 一个白眉老道缓缓起身,此人名为袁朗,乃是袁天罡后人。 最厉害的就是推演,是占验派的代表人物。 “王宁行事肆无忌惮,先是招惹鬼王殿,又惹上五姓七望,现在连释门这个骑墙的也推到了,如今他已经举世皆敌了。” “那又如何?” “如何?如今儒释道三家,儒门不争不抢就趴在皇族身上吸血,释门最强,但一直不愿参与世俗斗争,只要信仰之力,我道门最弱,金丹都只有一位。” “狗屁,谁说我道门只有一尊金丹的,那是两尊好吗?还有一尊元婴。” 噗嗤! 不知道多少人的茶水喷出。 “你说什么?” “切,一帮没见识的。” 宋老道心里面满足啊!舒坦啊! 袁朗眉头紧皱,暗暗捏紧拳头。 “就算如此,还是太过勉强,我道门经不起这样折腾的。” “呵呵!不会是你袁家已经做了走狗了吧?” “放屁!” 袁朗大怒。 “哦!要不然你袁家为何能推演出推背图?” “我……道不同不相与为谋!” 说完袁朗就带着占验派的人离开了。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真的不想参与。 “哼!伪君子一个!” 积德派也起身离开了,他们的道义已经和天道融合,根本没有反出的可能。 除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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