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修仙_第343章 王宁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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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昌府,此时豪族正在大肆庆祝。
  这一次掠夺之后,他们的财富至少会增长数倍。
  天灾不来,豪族不富。
  天灾当前,他们仅仅需要付出一些粮食,就能换取地契、房契、丫鬟、家奴,比打劫来的都要爽快。
  “周老哥,你这一次斩获多少?”
  一个肚大如脚盆之人开口,那双早已经失去了踪迹的眼睛,偶尔有金光闪烁。
  “不多不多,昨日也就三千亩而已,比不了钱家主,昨日听说你钱家一日就得了万亩良田。”
  “哈哈哈!不算多,那张家主更厉害,昨日得了两万亩。”
  百姓跌倒,豪族吃饱。
  吃撑了的豪族,来到酒楼也是为了消食,有什么消食方法比吹牛逼来的快?
  就在一众人要再次吹牛逼之时,房门被推开。
  “什么人?”
  满桌锦衣,此刻也忍不住皱眉。
  来人是张家的家奴,这让张家主非常不满,决定回去就将这家奴活埋了。
  “什么事?”
  “家主不好了!”
  张家家主长得极为精干,丝毫没有同桌豪族那般肥头大耳。
  “我好得很!说什么事?”
  家奴一见张家主这模样,心里咯噔一声,张家莫名其妙消失的家奴可不少的。
  大明朝的户籍制虽然有所完善,可漏洞依旧非常大,家奴就是明面上已经死了的人,所以他们的消失不会有任何官府知道。
  “家主,码头传来消息,宁安军来了!”
  “什么?”
  这一下张家主坐不住了。
  王宁是何人,大明天下恐怕无人不知。
  那是斩杀皇太极的猛人,麾下宁安军更是强狠,此刻来到这里意欲何为,他有没有得到调令?
  “宁安军有无异动?”
  “家主,宁安军已经杀进来了。”
  啪啪!一众豪族手里的酒杯茶杯同一时间落地。
  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宁安军入城?他们想做什么?”
  就在他们莫名其妙之时,下面传来密集脚步声。
  梁峰来了。
  “东昌府最大的豪族,张钱周王陈方,很好,都在一块了。”
  梁峰手持军刀,眼神冷漠。
  细看就会发现,他眼睛里面还有丝丝的兴奋。
  “你是何人?”
  张家主心中已经狂吐槽了:玛德这东昌府守备是傻逼吗?宁安军都杀进城了?人毛都不见。
  梁峰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张家主表演。
  看表演一定要安静,这是对演员最基本的尊重。
  “我们可是此地的豪绅,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滚。”
  张家主见梁峰不为所动,心中已经咯噔了好几次了。
  要是梁峰会答话,他还能拖延一番,可眼前这个家伙就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一句话都没有。
  “你放肆!可知道我等是谁?我祖上……”
  “问出银子粮食所在,杀了!”
  梁峰招了招手,身后的士兵一拥而上。
  不多时,酒楼就传出哀嚎声。
  梁峰坐在酒楼下面,自己弄来一桌子好菜,一壶好酒。
  满屋子的骑兵团士兵都懵了,这打仗呢?您要不要这么惬意?
  东昌守备府,消息不断传来,守备也是欲哭无泪。
  宁安军他惹不起,可不去同样会死的很惨。
  “该死的宁安军,怎么会忽然来这里?”
  宁安军虽然没有与建虏一对一厮杀的战绩传出,但依旧让守备非常惊恐。
  “点齐一千人,跟我去看看”
  虽然心里骂骂咧咧,可此时不能不出兵。
  街道上此刻看不到任何百姓身影,整条街都死寂了。
  一些胆大的百姓,也是透过门缝往外看。
  街道上全是丢弃的物件,还有几只鸭子,在打翻的麦子上狂欢。
  时不时还发出嘎嘎嘎的声音,显然很奈斯。
  “宁安军哪位将军在此,还请出来说话!”
  守备手心都湿透了,硬着头皮开口。
  眼前的宁安军竟然是清一色的骑兵,全部身穿铁甲,手里端着火铳,腰间挂着马刀。
  毫无疑问这些全是精锐,别的不用看,就看状态就能看出来。
  “进来吧!”
  守备深呼吸了几次,差点转头就走,酒楼才传来声音。
  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
  守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带着几个千总就进入酒楼。
  刚踏入酒楼,守备就看到了里面大马金刀坐着的人。
  长得非常健硕,肤色很白,眼睛很明亮,腰间挎着马刀,右手边桌子上放着一杆火铳,身上同样穿着铁甲,与其他人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胸前的胸牌。
  “你就是此地的守备?”
  守备看了一眼前面坐着的小将,此人竟然极为内敛,说话也极为有威严。
  “正是,不知道宁安军的各位为何来我东昌府,这可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吗?嘿嘿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东昌府豪族欺压百姓。”
  梁峰可不是张煌言,多多少少还要顾及几分皇帝的面子。
  “你等私自闯入我东昌府已经是造反了,识趣的就快快离去,我可以不计较。”
  守备得知梁峰并无调令,立刻就激动起来。
  这绝对是天赐良机啊!
  “呵呵,不急,我宁安军在外面受到东昌府豪族袭击,进城是捉贼的。”
  梁峰冷笑了一声,手忽然摸了摸火铳。
  守备心中咯噔一声,知道事情不妙了,宁安军路过此地被攻击了,这绝对是摸了老虎屁股。
  “真有此事?”
  “城外数万百姓可以作证。”
  这一次守备彻底懵了,这豪族的家奴是多脑残啊!竟然敢攻击宁安军?
  这不是找死吗?
  守备不知道,豪族家奴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宁安军只出动百人,他们却有三百人,这个人数比例,不滋生野心就怪事了。
  “守备还是尽快回去吧!我们要干活了。”
  梁峰说完,让手下将饭菜打包。
  骑兵团快速开始行动,拿着准确的情报开始搜刮。
  财物全部带走,粮食全部拉到城外,就地分发。
  张煌言也没有闲着,在运河和黄河的交界处,树立了一座雕像。
  雕像看不出具体样貌,五官很是模糊。
  “希望我们可以成功。”
  粮食运到,张煌言开始组织发放,而梁峰则拿着刚才拷打得来的证据出发了。
  东昌府周边很快就出现了他的身影,一路砍瓜切菜,跟着他的风族子弟越来越少。
  “陛下,臣要弹劾河内侯王宁,此人纵兵杀戮良善,四处掠夺钱财,罪大恶极。”
  太和门外,有文官大声说道。
  “陛下,臣请陛下斩杀王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臣附议,王宁不死天下不安!”
  叫嚣声越来越多,虽然他们嘴上说请,可实际上已经在逼迫皇帝了。
  崇祯皇帝脸带微笑,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怒。
  “嗯!诸位爱卿说的有道理,不过……”
  一群儒门官员听到前半段还挺开心的,以为王宁必死无疑了,可不过两字一出,立刻就让所有人的心提了上来。
  “陛下,就算王宁是勋爵,如此示意攻打屠杀百姓,也必须夷三族。”
  “没错,陛下要是不下旨,我就撞死在这大殿之中。”
  卖直求名,儒门走偏之后,就喜欢这一套。
  也不想想卖直求名的老祖宗魏征什么下场,坟都被掘了。
  “呵呵!诸位爱卿请听我说!这事是我让王宁做得。”
  “什么?”
  崇祯皇帝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延儒打断。
  “陛下,您这样枉顾百姓死活,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不错,陛下如此嗜杀,若是不给个交代,我等定然乞骸骨。”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崇祯皇帝的脸色已经变了。
  这就是大明朝臣,动不动就乞骸骨,动不动就祖宗法典。
  反正只要对他们不利,他们就联手,撒泼打滚威逼利诱。
  “这天下还是不是朕的天下,你们还是不是朕的朝臣?”
  崇祯皇帝怒了,我堂堂帝王,竟然连说话都不让了?
  朝臣们立刻安静下来,虽然他们叫嚣的厉害,可不敢真激怒崇祯的。
  廷杖算不得什么?可是乱棍打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朕给了王宁旨意,可以斩杀强买强卖者,违法乱纪者。”
  这话一出,朝堂再次喧哗了。
  “陛下,这王宁是借机屠杀啊!”
  “就是,陛下让他杀违法乱纪者,可他却大肆杀害我大明百姓。”
  “还有抢夺财物,请陛下捉拿他归案。”
  ……
  太和门再次吵嚷起来。
  崇祯皇帝却纹丝不动。
  王宁可是答应他,查抄的财物,三成归他的。
  “都闭嘴,尔等可有证据说王宁滥杀无辜?”
  一时间文官有傻眼了,他们哪来的证据?
  被盯上的豪族都被灭族了,哪来的证据?
  “陛下,王宁已经杀了数千人了,我大明哪来的如此之多奸贼?”
  周延儒还是比较清醒的。
  这话毫无疑问就侧面正面了王宁在滥杀无辜。
  “呵呵!首辅是不是忘了晋商案?”
  “这!”
  周延儒傻眼了,晋商案可是一口气杀了好几千人,涉案的官员就数百。
  王宁在整个山东搞事情,杀几千人似乎真不多。
  “可是!”
  崇祯皇帝挥手打断了周延儒。
  “此事我需要证据,没有证据这事情就不会停。”
  朝堂被崇祯皇帝压下,一众文官垂头丧气。
  豪绅官绅得到消息,都惊恐万分。
  “这王宁莫不是疯了?”
  与天才豪族做对,就算武则天都不敢干。
  王宁区区侯爵,哪来的底气?
  谁给他的勇气?
  “王宁定是疯了,大家上述,一定要弄死他!”
  豪族慌了,这个世界竟然有人敢对他们挥屠刀,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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