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修仙_第341章 灯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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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京师,城高墙厚,四四方方的街道上,那是密密麻麻的人。
  明成祖迁都此处,不可谓不是雄才伟略之举。
  然而迁都燕京,终究还是有不少问题的,京师之地人口太多,粮食全靠南方来,压力很大。
  可哪怕是这样,燕京依旧是最繁华的地方。
  百万人口的巨城,商业繁华。
  各处街道叫骂声不绝于耳,各种新奇的物件随处可见。
  蜡烛此时还是高档货,用的是蜂蜡,寻常百姓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东市,一处大型铺子今日开业,竟然请来了京师名媛来此表演,引来了不少老少爷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就想看那妖娆的身姿。
  “这铺子的东家谁啊?竟然如此的豪横?”
  “不知道,据说刚才英国公都进去了!”
  国公可是异姓封爵最高的存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如此说来,这处铺子的东家不简单?”
  “这不是废话吗?”
  张世泽到来,再度引发百姓的欢呼。
  皇宫之中,今日也得到了消息,董贵那家伙送来了几十盏油灯。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看着琉璃油灯,崇祯皇帝都直呼好家伙了。
  他崇祯皇帝富有四海,却也没有见过如此精美的油灯。
  十二盏油灯正好是十二生肖,每一种都惟妙惟肖。
  “皇爷,这王宁实在不是凡人,这玩意竟然都能造出来。”
  王承恩也非常激动,这十二生肖油灯已经不是灯具了,而是艺术品。
  “那小子有心了,你去传口谕。”
  大街上,伴随着歌舞越来越热闹了。
  李国祯也到了。
  “英国公!”
  “襄城伯!”
  随着两位大佬的到来,气氛已经酝酿到了极致。
  “两位爵爷,还请为新店铺揭幕!”
  董贵此时已经笑的见眉不见眼了,这一次王宁送来的东西,实在令他震惊。
  张世泽和李国祯相视一眼,轻轻拉扯红布,露出了招牌。
  “万古长明”
  这铺子的名字实在有些霸道。
  “诸位乡亲,今日小店开业,里面的油灯八折出售,还有精美的十二生肖油灯哦!”
  玻璃制品,哪怕是大明朝也是非常贵重的物设。
  这一次王宁是下了狠手了,打造出玻璃灯盏。
  “油灯?”
  一时间所有百姓都懵了,卖个油灯,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一个破碗一个破罐子,哪一个不能当油灯的?
  “哇!竟然是琉璃灯盏?”
  不多时铺子里就传出惊呼声,外面的人也傻眼了。
  挤到里面一看,一个个失魂落魄。
  “真的是琉璃灯盏,美轮美奂的那种!”
  原本瞧不上的官绅豪绅这一下都懵了,琉璃制品何其珍贵,不信你问问崇祯皇帝?
  他手里这样精妙绝伦的琉璃制品有多少件?
  “这灯盏多少钱一件?”
  大明京师缺有钱人吗?你问问历史上的李自成?
  当年他烤饷可是弄了七千万的。
  “不贵不贵一般琉璃灯盏一百两,彩色灯盏一千两,生肖灯盏一万两。”
  董贵在一旁开始介绍起来,灯盏贵吗?
  也得分人,寻常百姓而言,那是天价。
  对大明最有钱的一群人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一万两?”
  好几个小有家财的商人差点吓得扔掉手里的灯盏。
  一时间跃跃欲试的人都准备离开了,这个价钱实在太贵了。
  “董贵,皇上口谕!”
  王承恩杀到,站在门口。
  董贵都惊了,赶紧跪地。
  “朕很喜欢这玩意,做的不错。”
  这短短的十一个字,却让原本想离开的商人豪绅官绅吓了一跳,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大明朝老朱家威信下降了,可皇家依旧是皇家。
  能得到皇帝的一声赞,哪怕是狗屎,跟风的都不会少。
  “生肖盏我要一盏。”
  原本兴趣缺缺的有钱人,这会全部一拥而上了。
  “我要三盏!”
  董贵非常开心,送了王承恩几盏。
  “看来那小子最近不好过啊!”
  王承恩对天下的信息掌握的还是很全面的。
  “少爷这一次被逼得没办法了。”
  “呵!你也不要打马虎眼!这不挤一挤还是有的。”
  董贵很是无语,要不是火烧眉毛了,王宁还真未必会搞出这些东西。
  “油灯不是重点吧?”
  王承恩对王宁,那是身上几根毛都知道的。
  当初在辽西,那些个手段,哪一次不骚了。
  “嘿嘿!里面的灯油是特制的,不贵一两银子五斤,能烧许久。”
  店铺之中,几个名媛正在演示如何使用酒精灯。
  动作气氛的雅致,看的老少爷们眼睛都外突了。
  “原来这东西这么儒雅的?”
  “就是啊!非常适合我等儒生!”
  越来越多人喜欢上了这种油灯,纷纷开始出手了。
  半日时间,就售出近千盏寻常油灯,近五百盏彩色油灯,百盏生肖油灯。
  “我刚才还看到了莲花灯,估计那些……”
  几个土豪话音未落,就见到几个释门的人进来。
  “施主,贫僧几人前来化缘,感知到施主与我佛有缘!”
  几个和尚宝相庄严,很有几分得到高僧的气质。
  “佛莲灯盏,两万一盏!”
  董贵丝毫没有客气,价格直接翻倍了。
  几个僧人都懵了,这世上还有不给释门面子的。
  他们不是早就深入人心了吗?无论到哪里百姓都以礼相待?
  “施主,我佛慈悲,贫僧……”
  “三万一盏!”
  董贵就是这么嚣张,看的周围百姓都一愣一愣的。
  得罪释门就算了,还直接涨价了,这是要往死里得罪啊。
  几个秃头对视了一眼,都满满的难以置信。
  “那就要九盏。”
  这是遇上疯子了,说一句就增加一万?
  “九盏是不是少了?我这还有十八罗汉灯盏。”
  董贵拿出十八只玻璃灯盏,果然是降龙伏虎等等罗汉的灯盏,做的是惟妙惟肖,宝相庄严,灯盏一旦点燃,雕像都更加的佛性了。
  尤其是后面的光韵,更是平添了几分佛性的。
  “这十八盏我们也要了。”
  释门的人都惊了,有这样18盏灯在,香火绝对不再是问题了。
  “我这里还有琉璃菩萨一座。”
  董贵绝对是坑上瘾了,又让人抬出一座仗许的菩萨雕像,同样宝相庄严。
  “琉璃菩萨雕像?”
  “施主,菩萨需要多少钱才能请回去?”
  释门之人已经疯了,如此一座琉璃菩萨雕像,要是入手,必定可以香火鼎盛的,信仰之力都要暴涨数倍的。
  “此菩萨并非锻造而来,而是从天而降……”
  董贵一本正经的说道。
  “所以这药看缘分,十日之后会在此处拍卖,倒是就看诸位……”
  不到一刻钟,董贵就收买了近六十件释门重宝,一口气得了一百十万两白银。
  “老风,速速回去,让工坊抓紧将六丈大佛弄出来。”
  董贵很激动,一日进账六百万,必须尽快将好东西弄出来。
  “还有三清像。”
  虽然道门清贫,可也有些财力,或许可以坑一波。
  “明白!我立刻去!”
  玻璃灯盏出现,很快就传遍京师,接着飞快传遍了周围。
  仅仅两日,就吸引了无数的土豪,一个个大金链子大肚子。
  “我要一百盏。”
  “一百盏算什么?我要三百盏。”
  不少商人更是将此看做发财的机会,在这里进货,准备远销南方。
  江南土豪更多,一掷千金的大有人在。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当然这些人要的都是普普通通的玻璃灯盏,喊得厉害,钱并算多。
  风清扬这两日累的不轻,直接成了神行太保。
  要不是王宁丹药管够,估计早就灵力枯竭而亡了。
  河内到京师一日就完成一个来回,风属性的应用都提升了很多。
  “老风,你休息一下,晚上还要赶回去。”
  如今酒精的销量实在有些骇人,一两银子五斤酒精,近日一日就销售出去三万斤左右。
  “我知道,不过灯盏销量应该快要下降了吧?”
  玻璃灯盏说到底还是贵族用具,最便宜的一百两一盏,寻常百姓足够生活一辈子了。
  “不错,粮铺已经开起来了,每日能销出去三万石。”
  “不够,远远不够。”
  风清扬得知,五姓七望发力了,其他的世家也跟上,河内的情况越发的困难了。
  虽然流动资金得到了补充,可比起消耗还是远远不足。
  就这几日,世家已经往河内扔了近上百万石粮食了。
  那可是两百万两银子啊!加上百姓自己的粮食,王宁都快要吃吐了。
  “我知道,现在名声没有打出去,那些粮商没有寻上门。”
  今年山东等地受了灾,粮食据说已经涨到了六两一石了。
  “你抓紧,山东那边……”
  两人相视了一眼,伴随着流动资金渐渐趋于平衡,王宁的反击也要开始了。
  “准备了十天了,这边是不是也要动手了。”
  “大可放心,已经准备好了。”
  “今晚我想看完烟花回去!”
  “可以,这个可以满足你的。”
  玻璃灯盏生意很快就到了南京,南京朝堂可是有完整的朝堂班子的。
  有钱人甚至比京师都要多,独立的税收体质,高度自治的行政级别。
  “李大人,恭喜恭喜了!”
  李邦华的调令已经到了,今日正是他北上的日子。
  “诸位大人,在此别过了,希望下次相见会是京师。”
  南京虽然是陪都,可毕竟也只是陪都。
  “那就谢谢李大人的吉言了。”
  就在众人要再别康桥之时,忽然有商人打马飞奔而来。
  “京师出现了新物设。”
  “何种新物设?”
  原本送别的愁绪都消散了,南京陪都六部,不过是养老院而已。
  除了捞钱,其他的还真没有太多的好处。
  “是琉璃灯盏!”
  商人一看,都是南京的大官,连忙取出灯盏,果不其然效果奇佳。
  “此物价值几何,我要两盏。”
  琉璃制品还是太少,没有人能抵挡她的诱惑。
  “一百五十两一盏,送十斤灯油。”
  “如此神灯,这个价钱不贵,我要十盏。”
  李邦华嘴角抽搐,似乎自己的送别变了味道,有些发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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