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修仙_第289章 大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王宁刚撤离,吴三桂就亲自带着关宁铁骑杀到笔架山,对笔架山是挖地三尺。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大帅目前为止,并未有发现。”
  吴三桂眉头紧皱,这似乎有些出乎意料啊!
  “认认真真找,掘地三尺的寻找。”
  火铳吴三桂也有装备,还是最先进打的三眼铳,他一直引以为傲。
  可三眼铳毕竟威力不足,比不上王宁军中打造的火铳,吴三桂动心了。
  第一次和王宁交手,他就动心了,一直就想要夺取这种神兵利器。
  那火绳铳打的又准威力又大,很难想象关宁铁骑得到会是什么情景。他吴三桂得到又是什么样的情景。
  还有前不久建虏那边传出的那种可以在马上装填的火铳,更是让吴三桂觉得那就是为他关宁铁骑量身打造的。
  大明铁骑哪家强?辽东吴家敢称王。
  祖家降清之后,吴三桂成了辽西将门的头。一时间实力大增。要不是白广恩那狗娘养的运气不错,非但没有被撸掉,竟然还成了山海关的镇守。让吴三桂多多少少有些糟心。他的心情就更加美丽了。
  崇祯皇帝要往辽东掺沙子,吴三桂阻止不了,可是提升自己的战力,吴三桂自信是可以的。
  半日之后,吴三桂的关宁铁骑依旧一无所获。
  “大帅,这里已经掘地三尺了,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建虏来信说,这里建造了两百个圆形小房子的。”
  吴三桂有些懵,火铳找不到就算了,为何那让建虏吃了大亏的石头房子也不见了?
  如此巨大的东西,王宁如何带走?你们是开着宇宙飞船来战斗的?
  “大帅找到了一些印记,可是没有其他的东西。”
  “看来王宁是早料到了,撤退。”
  马上就要涨潮了,吴三桂没有再犹豫,直接带人离开了。王宁应该早就对这些有防备,离开时将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锦州,王宁离开之后,十几个喇嘛就开始用被杀的建虏头骨刻画什么?
  每日还有数百黄帽念经,神神叨叨的尤为诡异。
  锦州城中央,一座头盖骨堆成的小山,此刻散发着极其诡异的光芒。
  “法师,需要多久才会见效?”
  “施主急躁了,此法至少需要九九八十天才能见效,一旦见效,就无人可以破解。”
  多尔衮脸色激动,这就是他心目中最好的秘法,停不下来才好,才能让王宁吃大亏的。
  “如此霸道?”
  “自然如此,我们可是足足下了九九八十一种佛咒,每一种都能激发这些亡灵的怨念,这些怨念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大,从而达到破坏气运的目的。”
  多尔衮越发的开心了,这尚爱活佛的的确确很强,要是真能完成,不需要效果太好,只需要遏制王宁发展,他多尔衮就有把握君临天下。
  “很好,若是成功,我一定奉黄帽为国教。”
  多尔衮的筹码没变,就是不知道那人皮鼓的主人会不会在地狱跳脚。
  更带着十八护法而来,全军覆没,多尔衮却还在忽悠。
  “施主若是能让我黄帽做国教,我等定然全力以赴助你大清君临天下。”
  头盖骨越来越多,每一个头盖骨都被一位喇嘛高僧加持了佛咒。
  乌光越来越诡异,竟然化为了一尊三头六臂的怪物,它不断的咆哮,竟然能影响天道的运转。
  一面杏黄旗出现在半空,却没有落下雷劫,似乎这怪物并不在其灭杀的范围之中。
  多尔衮见此嘿嘿一笑,尤为渗人。
  就在他自信满满之时,巴颜来了。
  “主子,周围的包衣跑了很多。”
  巴颜一脸的沮丧,以前被抓来的汉民从未有过逃跑的。
  辽东辽西与明朝的交界不多,辽西走廊很是窄,汉民很难跨过大小凌河的。
  可如今似乎打破了,王宁的船队可以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大小凌河了,汉民有了逃跑的可能性。
  “跑了就跑了,只要拿下王宁,包衣我们大可以再抓。”
  多尔衮自信满满,当然这不是盲目自信,每一次南侵,建虏都能带回来数十万汉民青壮,逃了区区万人,他根本不在意。
  “主子,这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逃亡,是不是?”
  巴颜的话的的确确有些道理,以前汉人不逃是知道逃不了,可现在能逃了,汉人绝对想逃的。
  辽东的汉人其实就是奴隶,被建虏压榨的很惨,动不动就是打杀,女人更是不敢显颜色。
  “加紧巡逻。”多尔衮不咸不淡的开口,满清的粮草大部分是打草谷得来的,其实就是南侵大明,或者是掠夺朝鲜国。
  还有一部分就是晋商弄来的,这部分占据非常大的比例。
  巴颜见多尔衮不在意,也没有办法。
  近日军中都有不少逃兵,这些人带着家人进入山林或者海边,等待宁安军的舰队出现,然后南下。
  “大清真的还能崛起吗?”
  巴颜已经看不到希望了,建虏的神话破碎的那一天开始,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吴三桂也是接连出击,接引汉民回归,这些可是吴三桂的摇钱树啊!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机会的。
  虽然吴三桂也会压榨百姓,可比建虏还是好一些的,不少汉民都跑到宁远去了。
  “如此下去,兵源只会越来越少了。”
  巴颜叹了口气,相比皇太极,多尔衮还是太过稚嫩,眼界太过狭隘了。
  皇太极为了稳定统治,不断的提升汉民地位,甚至组建汉军旗,可多尔衮更多将汉民看做奴隶、炮灰。
  汉民离心离德已是必然,今后只会越来越撕裂,到时候大清如何入主中原?
  就凭十万真奴?还是靠蒙八旗?
  在小凌河周边,不少的商船开始游走,这些是大明的海盗,此刻却在做一件事。
  那就是接引汉民回归,王宁定下价格,汉民一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辽东带回来的,一两一人。
  一群海盗都疯了,开始组队前来。
  不少有数十艘海船的小海盗,此刻都赚的盆满钵满。
  一艘小海船少说可以塞两百人,心狠一点就能塞四百,运到舟山,一两一个,走一趟就是数百两,比打劫海商实在爽快太多。
  风险还不算高,建虏的舰队被灭了,海上力量薄弱。
  朝鲜国?那就是个屁。
  之前在长生岛就被王宁干了,水师基本也折损了七七八八。
  “大王,前方有数百汉民。”
  甲板上,海盗头子悠闲的坐着。
  “好,快快弄上来,莫要让别人抢先了。”
  这一趟胡老大弄来了三十艘海船,到目前为止已经抢到近万人了。
  这马上就要返航了,又收获了几百两银子。
  “这日子过得真是爽啊!不用打打杀杀就能有近万白银入手,一年跑五趟,比以前三年赚得多。”
  “嘿嘿!大王,这次回去又能购买几艘大船了。我可是听说了,石明那小子如今成了宁安军水师团长,有五艘超大战舰。”
  “以后不要叫我大王,叫我团长。”
  胡老大嘿嘿一笑。
  “大……团长,难道您……”
  “王宁能为了汉民做这样的事情,其他的不说,我佩服他,石明那小子运气好,老子的运气就差了。”
  “团长,我们跑一趟就有近万两银子进账,这日子硬是可以的。”
  众人都哈哈大笑。
  大明朝对舟山的管控极其薄弱,大明朝的防御体系是有问题的,对海上的防卫极为薄弱,只是被动防御。
  舟山一度成为倭寇的基地,封海之后倭寇才少了一些,可也把大明最强的水师断送了。
  可见防御永远得不到和平,和平从来都是打出来的。
  大明朝做着天朝上国的梦,被倭寇打了,没打醒,又被建虏打了,依旧不清醒。
  或者说已经认清了,就是不愿醒来。
  海船放下小船,将汉民转移过来。
  “好好检查,要是建虏坚决不能上船的。”
  胡老大嘿嘿一笑,看着被救下的汉民,他无比的激动。
  一人一两银子很少吗?
  运回去可是大赚特赚的,两江地带粮食可没有河南的粮食贵,一两银子足以购买一石稻谷的。
  大骇之上,石明和杨河的战舰护卫者商船前行。
  王宁一行已经离开锦州一日了,按照帆船的速度,此时已经走出600里了,估计再有一天就能进入渤海口。
  从渤海口进入黄河,沿河而上,直奔怀庆府。
  这条路线已经非常熟悉了,北上依靠风力,南下依靠洋流。
  “大帅,经此一战,建虏应该需要长时间休养了。”
  阎应元一脸的激动,这样的战争,他要是去考武举人,恐怕一辈子都不能见识到。
  斩杀皇太极,这样的大战就连明太祖都没有的。
  “不会,今冬建虏一定会南下。”
  王宁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历史被王宁改的七零八乱,可是有些事情改变不了的。
  “那我们要早做准备。”
  怀庆府离京师很远?依照建虏的尿性,一定会攻打王宁。
  只要建虏骑兵来袭,王宁必定不敢野战,到时候就只能看着建虏肆虐。
  这也是建虏常用的手段,大明朝可不就是这样打垮的吗?
  每年劫掠,造成大量的荒芜,导致粮食产量进一步下降,大明京师的粮价都飞涨。
  不得不依靠大运河从南方调集粮食过来,这就导致大明朝出现巨大的亏损。
  运一石粮食北上,消耗就要小半。
  这里面还有贪官污吏伸手,导致大明的财政进一步崩溃。
  为了对付王宁,建虏一定会走这步的。
  “准备……”
  忽然王宁眉头紧皱起来。
  “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大雾?刚才还没有的。”
  王宁的好奇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风老头神情古怪。
  “不应该啊!有风的,雾气按理说……”
  “戒备!”
  王宁想到了后世动画片,此刻的场景像极了那种场景。
  “倭寇的忍者?”
  王有容手里的诛仙剑出鞘,一剑斩出,天地为之一颤。
  当当!
  几十支手里剑飞出,直奔王宁而来。
  “还真是你们?找死不成!”
  王宁大怒,倭国一直就是恶狼,从宋朝就露出了獠牙,大明时已经昭然若揭了。
  “王桑!我们想要你的人头,麻烦你……”
  “桑你妹!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566/7313288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