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修仙_第252章 皇太极的决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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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有德好不容易找回的自然,这会碎了一地直接成了渣渣。
  之前攻打宁远,他带着几百尊小炮打的洪承畴毫无还手之力,心情好的不得了,来到笔架山,就准备一炮而红。
  为了这一次的头炮,他可是做足了准备的,先是让红衣大炮预热,又是提前装填,最后推出来,就等着一炮而红。
  结果聘礼下了,也拜堂成亲了,就入洞房那一刻,他被人抢先了。
  “快快快!快开炮!”
  头炮被抢,二炮必须有,不然可就没滋没味了。
  孔有德还是很有水准的,在他的催促下,他总算是赶上了二手,不对,是二趟,也不对,是二炮。
  孔有德第一炮是试射,只有两门火炮开火。
  炮子在空中横冲直撞好不张狂,撞击在海面上。
  咔咔咔!
  炮子在上面欢快的跳舞,看的孔有德嘴角都忍不住扯了扯。
  “抬高……”
  嘭嘭……,孔有德话音未曾落下,宁安军的火炮再次抬头,对着这边集体吐痰,呸!
  这一口老痰浓烈,直接就将孔有德呛死了。
  随着炮子落地,大地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该死的,又是开花弹,他王宁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为何这等神物他信手拈来?”
  皇太极对孔有德已经不抱有幻想了,炮战他输了,红衣大炮终究还是输给了小钢炮。
  炮战还在持续皇太极却已经准备其他战术了,于他而言,孔有德就是鱼饵。
  炮战是虚的,目的是消耗宁安军的火炮,至于战力!有谁是满清勇士的对手,无论是马战还是步战。
  要说皇太极其实是满清历代皇帝中最重视火器的,在他手里出现了不少巅峰之作,后期的满清就只记住了弓马,只会骑马,对打炮不感兴趣。
  以至于大洋马来了,他们炮术不行,惨败,割地赔款,带着数千年文明史的华夏卑躬屈膝,沦为笑柄。
  汉军旗在满清眼里就是炮灰,是奴才,是狗。
  死活根本不在考虑范围,而且皇太极可不是一口气将炮兵压上了,而是留了一手,采用添油战术。
  这种战术需要心狠手辣之辈施展,恰巧皇太极就是。
  孔有德很快就被揍得脸青鼻肿,手下的炮兵折损过半,剩下的一哄而散。
  皇太极很是干脆,临阵逃跑的全部被砍了。biqubao.com
  “恭顺王,怎么回事?”
  故作愤怒的皇太极非常可怕,孔有德就像被猛虎盯上一般。
  “皇上,明狗早有准备,臣以为当明日再战。”
  孔有德心中无声呐喊“王宁,你就是个魔鬼,专门破坏他人美梦的魔鬼。”
  为了拿下美人yx,他准备的不可谓不充分,就连炮弹都提前装好,也对火炮做了预热,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一冲了。
  可宁安军在他之前就打响了攻坚战,轻轻松松就博得美人一笑。
  “好!今日先安营扎寨。”
  皇太极没有责怪,反而勉励了几句,炮灰也有自己的思想,也需要画饼的。
  孔有德打了一个饱嗝,可老板要画饼,你必须表示支持,表示很美味,不然脚大鞋小。
  笔架山,阎应元放下望远镜,眉头紧皱。
  “皇太极不愧是马上皇帝,做事很沉稳。”
  “稳扎稳打最是要命,我军中粮草不足,拖不起。”
  曹变蛟自然也看出问题,皇太极竟然准备稳扎稳打。
  “看来之前锦州得了不少好处,祖大寿应该藏了不少粮食。”
  杨国柱的关注点很独特,应该说对辽东将门的情感很独特。
  毕竟是差点被阴死的老将军,记仇是正常操作。
  “杨老将军说的有礼,祖大寿估计之前是待价而沽。”
  “不对,是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他应该早就想降清了,只是想给世人留下一个被逼无奈的形象。”
  阎应元更加干脆,直接探了祖大寿的底。
  “无论如何,祖大寿降清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接下来我们就要狠狠的教训这个二五仔。”曹变蛟咬牙切齿的开口。
  阎应元轻轻摇头“老曹,关宁铁骑强大不?想要不?”
  怪蜀黍的诱惑是没有人可以抵挡的。
  “老阎,你有办法?”
  就连一向沉稳的杨国柱都支起耳朵。
  阎应元嘿嘿一笑,笑得极为猥琐。
  “若是以前真没有办法,可别忘了锦州到宁远这一代实行了坚壁清野,老百姓都入关了,百姓是关宁铁骑的什么人?是他们的父母亲人。”
  “卧槽!”
  曹变蛟大老粗,文化不多,只能依据卧槽行天下了。
  杨国柱嘴角剧烈抽搐,王宁你是妖精吗?为何好像你什么都算到了一样。
  救下自己守塔山,建虏八万精兵来袭。
  坚壁清野将辽民转移,你既然在算计祖大寿?
  关键是半年前你就坚壁清野了,难道半年前你就算到祖大寿会降清?
  “老阎,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些人的亲人可都在关内。”
  “王老弟的算计?”
  “是他!是他!就是他!”
  阎应元轻笑一声,他虽然不知道王宁为何对祖大寿抱有敌意,献上这计策,断了祖大寿的根,可如今看来,效果非常不错。
  阎应元甚至在心中怀疑,当初王宁是真的看到了今日吗?
  锦州百姓不多,可也不少,迁徙耗费尽数王宁负责,要说王宁仅仅只是仁义,阎应元是不信的,大明太多穷苦百姓了,更多离怀庆府更近,没有必要舍近求远。
  若说这一切都是算计,那可就太可怕了,一个计策,断了祖家和吴家的根。
  祖家降清之后,原本可以享受万世荣光的,此时却直接断绝了。
  失去了兵源,关宁铁骑再厉害也是无根之水。水平再高的老司机都奈何不得的。
  “老曹,你军中有不少马科手下,近日可以慢慢潜伏出去,这事你比我懂。”
  曹变蛟闻言嘿嘿一笑“这事情我应下了。”
  “哼!弄回来的降卒一分为三。”
  杨国柱早就对关宁铁骑垂涎三尺了,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王宁骚操作之下,他有机会了。
  “不对!不对!”
  曹变蛟忽然脸都绿了。死死盯着阎应元。
  “老阎你不厚道,让我出面搞事情,可是他们的亲人都在你手里,我能得到个锤子?”
  阎应元嘴角扯了扯,以后谁说曹变蛟是蛮子,我就直接打他嘴。
  “到时候老曹可以将他们的亲人接走。”
  这时候不表态不行啊!曹变蛟一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嘿嘿!好说!好说!”
  要是以前,估计曹变蛟会嗤之以鼻,可见识到宁安军的强悍之后,他也慢慢变了。
  人不傻就能发现,宁安军之所以不一样,是因为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那知道自己死了亲人不会被欺负,甚至自己战死,家中能过得更好。
  不少宁安军士兵都盼着战死,抚恤金太丰厚了,还有永业田。
  “今日,建虏不会攻击了。”
  阎应元很自信,不愧是一口气干死好几个贝勒贝子的猛人,哪怕是仅仅和建虏打个照面,就已经探底了,深浅脉络摸得清清楚楚。
  这家伙这份眼力劲,要说没有常常练习,没有探测过很多对手,王宁都不太相信。
  “老阎说得对,皇太极这是要小火慢炖。”杨国柱也是此中老手了,一眼就看出了皇太极的战术。
  先是攻打宁远城,实行震慑,让洪承畴等人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打成了夹尾巴狗。
  洪承畴直接被被人打成狗了,皇太极自然不着急了,他要慢慢的烹饪,将王宁手里的一切夺走。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土匪,大明这个花姑娘,估计此时也就剩下不多的纱衣了。
  次日皇太极接着炮战,阎应元早有准备,双方你来我往拼的你死我活,最后宁安军折了孔有德的炮,才算是结束。
  第三日皇太极依旧采用炮战,宁安军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炮弹似乎不足了。
  毕竟炮弹是精华,存货不多的,皇太极那炮子根本就是垃圾,弄块石头磨磨蹭蹭就成了,一个是牛奶一个是清水,他娘的没有可比性啊。
  “呵呵!多铎,上次吃亏可不是一无所获的。”
  皇太极很高兴,上一次石明舰队炮击小凌河,多铎被按在地上摩擦。
  可皇太极依旧找到了蛛丝马迹,这也是他信心满满到来的原因。
  “皇上,你是说宁安军炮弹不足?”
  多铎也不是蠢人,皇太极明显就是把孔有德的汉军旗当成炮灰,目的就是消耗宁安军的炮弹。
  “不错,今日明显比昨日少了一些,明日再打一日。”
  接下来的三日,皇太极都没有攻城,而是选择了炮战。
  阎应元眉头微微皱起,依靠火炮将建虏火炮摧毁,这是很难的。
  火炮说到底就是一根大铁柱,你要炸毁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命中炮孔。
  可炮孔有小又窄,数里外开炮能命中的几率实在不高。
  “都减到这个数量了,皇太极竟然还是按兵不动!”
  阎应元知道这一次遇上对手了,自己一路减少炮击,就是为了制造假象,可皇太极似乎还要试探。
  这可让他为难了,虽然石球威力不大,可很硬啊!自己就算做了充足准备依旧有不小的伤亡。再打下去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明日停止炮击。”
  皇太极决心坚定,可阎应元决心更坚定,不就是熬吗?就看谁先熬不住。
  阎应元忽然停下炮击,皇太极露出一丝疑惑,开始催促孔有德靠近,在西南面陆地炮击笔架山。
  “皇太极果然沉得住气,不过我也不是蠢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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