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修仙_第198章 无耻吴三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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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宁微微一愣,看着来人,嘴角剧烈抽搐。
  “您哪位啊?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的!”
  洪承畴眼睛微微眯起,在宁远他过得并不好,当地的将门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很多时候都故意拖延。
  其中眼前这位就是杰出代表。
  “我乃宁远团练总兵吴三桂是也!”
  吴三桂说到自己名字时,竟然极为高傲的仰首挺胸,一副傲视群雄的样子!
  王宁微微皱眉,这吴三桂可不是啥好鸟啊!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保存实力,坑死不少人的,还是华夏最大的汉奸。
  “原来是吴总兵!倒是有所耳闻,世人皆说吴总兵乃是财狼,我原本以为是假的,今日一见倒是信了几分,果真长得一副大奸似忠的样子。”
  王宁可没有给吴三桂面子,上来就是妙语连珠。
  “你……”
  “我怎么了?昨晚大战之时有两个鬼祟身影出现,莫不是就是你吴总兵的人?”
  王宁轻轻一笑,周身的气息呼啸而出,宛如泰山忽然落下一般,压得吴三桂都连连倒退,洪承畴更是满脸苍白如纸。
  “你……就算你是武者,可你一个人能杀多少建虏,明明就是你抢了我的功劳!”
  吴三桂不死心,还在挣扎。
  王宁冷笑了一声,不再搭理,转身给洪承畴鞠躬行礼。
  “督师,我料定吴总兵的士兵已经赶往属下的营地,恐怕此刻已经打上了,若是有伤亡,还请督师莫要怪我才好。”
  “哼!区区卫所兵,也敢言给我造成损伤?”
  吴三桂见王宁如此说,干脆不伪装了,直接撕破脸了。
  洪承畴那张脸被气的比锅底还黑,你吴三桂平时不听调令就算了,如今抢功劳竟然都如此理直气壮,还如此光明正大,真当我奈何不了你?
  暴怒之后,洪承畴满脸的沮丧,他还真奈何不了吴三桂的。
  就在此时,总督府外,有士兵冲了进来。
  “报!督师!吴总兵的人和王守备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吴三桂你什么意思,还当不当我是督师,你抢功就算了,还在我的面前,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洪承畴非常恼火,你吴三桂是辽东将门不假,可他娘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督师,在辽东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可以抢功吗?”
  王宁非常适宜的补刀,这一刀扎在洪承畴心窝上,痛的洪承畴只能大口喘气。
  “若是如此,我倒是不在意,虽然我宁安军只有三千人,可也未必就不是你关宁铁骑这支家丁军队的对手,以后吴总兵可要小心了,若是有机会,我也会去你的营地耍耍。”
  王宁一声冷哼,欺负到他的头上了,王宁可不会惯着你,将门又如何,老子吃喝自给自足,物质足够支撑一年的,王宁还就不信了,洪承畴敢一点粮食不给王宁的。
  “王守备,你现在还是快回营看看!”洪承畴赶紧给王宁使眼色,关宁铁骑可是大明最强骑兵,他怕王宁吃亏。
  “督师放心,我未必就会吃亏的。”
  吴三桂冷笑一声,有些狡诈的开口。
  “哦!王守备如此信心满满,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王宁心里冷笑。
  “吴总兵想打什么赌?”
  吴三桂闻言立刻就激动了,王宁年纪不大,定然是心高气傲之时,只要他提出打赌,定然会上钩的。
  “就赌这次谁吃亏,我赢了你把军功让给我,我输了我爸军功让给你,如何?”
  “哈哈哈!你不应该就吴三桂,你直接改名无耻得了,本来就是我的军功,我为何要拿出来打赌,就因为你无耻?要赌不是不可以,赌注要变一变的。”
  洪承畴紧皱眉头,就想阻止王宁,可王宁却已经答应了,只能微微叹气。
  吴三桂却激动起来,他丝毫不在意王宁骂他无耻,这与历史上记载的吴三桂大径相庭。
  “哦!你想赌什么?”
  王宁嘴角微微翘起“你吴家别的我看不上,就是战马还算不错,比你们种水好,就赌两千战马如何?你赢了军功归你,我赢了战马归我。”
  “好!我答应了!”吴三桂自信满满,关宁铁骑打卫所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简直就是送功劳了。
  王宁却忽然开口“等等”
  吴三桂微微一愣,意识到不妙,连忙挤兑“王守备莫非想要反悔?”
  洪承畴松了口气,以为事情要结束了。
  就在此时,忽然之间王宁再次开口了“战马送到这里来,还要请曹变蛟等将军作证才行,我对某些人的无耻行径可是深有体会的,别到时候某些人不认账,我找不到人!”
  “你……你……你……好……很好!就这么办!”
  不得不说吴三桂速度很快,招手叫来卫兵就送来了两千战马!就连曹变蛟等人也请来了,外来将领对吴三桂都不感冒,见到这样的情况,一个个都摩拳擦掌。
  “赌约完成,那就开始传报吧!”
  就在半个时辰前,吴三桂手下一名游击带着三千关宁铁骑出现在王宁的军营外,叫嚣着要让王宁将首级送出。
  阎应元得知消息,就出了营门与之对峙,双方就这样开启了骂战。
  洪承畴的士兵发现,立刻就禀告了洪承畴,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营地外,卢天雄两眼放光,关宁铁骑可也是他的仇人,要不是当初这吴三桂不救援,他爹也不会战死。
  “老阎,一會让我上,我一定把他们打出屎的。”
  虽然同为汉人,可卢天雄可不会心慈手软,甚至他对关宁铁骑的恨远远超过了对建虏的恨。
  “那是自然,不过你要听令,听说大人再对赌,这一次的赌注可是两千战马!不要玩脱了!”
  “嘿嘿,你瞧好吧!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阎应元微微蹙眉“都说了不要大意,这一次我们要用火铳教他们做人,让辅兵兄弟和民夫守住其他三面,防止他们使诈!”
  卢天雄有些不满意,火铳哪有白刃战来的爽快。
  “别给我作妖,不然以后我也不忙帮你!”
  阎应元一件卢天雄眼珠子乱转,就知道这家伙又要作妖了,赶紧提醒。
  “哪能啊!我不能坑了阎哥你不是?”
  “那就好,记住战争的本质就是弄死对手,保全自己,弄死对手付出的代价越小,获得的胜利就越大。”
  阎应元给卢天雄上课,他看得出来卢天雄绝对是个不错的武将,就是格局没有打开,毕竟是丫环生的,在卢家可能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教育。
  而王宁绝对是志向高远之辈,这样的人手下不可能不要武将的,卢天雄虽然愣了点但未必就不能做大将军。
  “来了来了!”
  不多时洪承畴的人过来传话,可以开始开战了。
  其实洪承畴心里也是无奈,他想借王宁的手杀杀吴三桂的威风,让他安分一点,又害怕王宁的损失太大,到时候不好收场。
  这也算是大明军队的特色了,火拼,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火拼。
  明初就火拼了好几次,到现在了地方藩王冷清了,可各地将领火拼了,尤其是卫所兵,火拼实在太正常了。
  “双方厮杀开始!”
  奇葩的火拼开始了,还找来了裁判,就跟打擂台似的。
  阎应元上前,宁安军全部列阵,三排火铳已经高高举起。
  吴三桂尤为不屑,火铳他关宁铁骑用的不少,还是最先进的三眼铳,一口气能打三发的。
  “王宁,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关宁铁骑了,火铳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
  王宁嘴角微微翘起,这可不是寻常的火铳,那是宁安庄火铳二代,燧发枪乙型,后装燧发枪,虽然没有采用木子弹,可装填速度很快的。
  实际上王宁最想用的是宁安庄火铳丙型,木制子弹的燧发枪,那才是燧发枪的巅峰之作。
  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王宁的风头已经出了不少,再弄出新式火铳,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吴三桂也就知道欺负欺负卫所兵,有本事跟我曹变蛟玩玩?”
  曹变蛟嘿嘿一笑,一脸的不屑的开口。
  王宁闻言乐了,连忙开口。
  “曹大哥且看着,我也能教他做人,省的一天到晚天老大他老二一般,就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还宣扬什么将门?这将门是谁的将门?是陛下的还是他吴家的?”
  噗呲!曹变蛟都懵逼了,老弟哥哥帮你说句话,你也别这么坑哥哥不是?这辽东辽西的将门是哥哥得罪的起的?你问问洪督师他得罪得起不?
  “老弟,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曹变蛟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了,难道提吴三桂解释。
  “谢谢曹大哥仗义执言,说实话我和陛下还是有交情的!”
  王宁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崇祯皇帝送来的玉佩,那模样当真是有恃无恐。
  洪承畴看到那玉佩,嘴角抽搐,他可是刚从京师出来不多久的,可是清楚的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王守备这玉佩!”
  王宁知道这波狐假虎威算是稳妥了,赶紧开口“之前路过京师,未能来得及觐见陛下,陛下说我尽心国事,赏的!”
  这十三装的绝对可以,就连王宁自己都佩服了。
  吴三桂一脸的羡慕,差点动手抢夺了,可惜他不敢!愤愤不平的他,给了手下游击一个眼神,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骑兵冲杀!”
  关宁铁骑游击得到命令,立刻就发动了冲杀。
  “吴三桂?那是明军,你……”
  洪承畴真的气的不行了,感觉自己要被坑死了,吴三桂这一波冲杀之后,王宁的宁安军绝对死伤无数,王宁手持皇帝的玉佩,必然与之有不错交情,到时候自己可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呵呵!不过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废物,早死早好,省得浪费粮食。”
  今天第三更奉上,你觉得吴三桂是个什么人?他是真的忠心大明还是首鼠两端?欢迎评论区讨论!
  吴三桂来了!王宁第一次见面就怼上!
  给点打赏!教这位汉奸做人!给打赏打汉奸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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