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总兵府,贺人龙哈哈大笑“飞将军!实在太贴切了,我这王老弟就是实在啊!日行百里,真是令人汗颜了。” “总兵,如此一来其他的总兵该恼了。” 贺人龙丝毫不在意“我那小老弟是会怕别人恼的人?要是惹恼了他,估计那些个总兵要头痛了。” 孙传庭得知消息,仅仅只是轻叹了一声,并未发表意见。 山海关,王宁见到了马科,这家伙冰冷的很,话没说两句,就让王宁运送粮草前往宁远。 “马总兵,如此粮草,我部只有区区六千人,如何能运的了?” 王宁非常生气,他娘的这马科就是要给他穿小鞋,六千人二十万石粮草,这如何可以做得到? “王守备,你这话就不对了,飞将军就不能飞过去?” 马科一脸的鄙夷,一个靠谄媚爬上来的小瘪三,有什么资格跟他讨价还价。 “马总兵可要为自己的话负责的!” 王宁也不惯着,将崇祯皇帝的玉佩拿了出来,轻轻的在手里晃荡。 马科顿时就感觉不妙了,这玉佩一看就是皇家御用。 “王老弟有话好说,哥哥我算错了,两万石粮食,两万石!” “那就谢过马总兵了!” 领了令牌,王宁迅速找到粮仓。 “两万石粮食已经准备好,签字画押就可以领走了。” 刚到仓库,迎面就上了一个管事,二话不说就让王宁签字。 “管事这话不对吧?我看着粮草只有一万五千石,这字你爱谁谁,反正粮草运不过去,也不关老子的事。” 王宁对大明朝真的失望透顶了,上官穿小鞋,下官克扣,就连前线的粮草都克扣,这如何打得了仗? 管事闻言,就知道遇到行家了,也不废话,立刻就补齐了粮草。 可王宁却不会轻易签字“天雄,立刻一包包检查。” 这一下仓库管事慌了,这里面可是有好些沙子,还有不少的粮食已经发霉,这要是在这里被查了出来,恐怕他就要完蛋了。 “兄弟别!别啊兄弟!我立刻换!” 仓库管事吓得双腿发软,丝毫不敢耽搁,立刻给了两万石好的粮食。 王宁也没有废话,直接给了一千两白银“该你的不会少,可不该你的千万别伸手,这一战赢了或许还好,可要是输了,最后追究起来,恐怕九族……” 粮草点齐,王宁没有丝毫的停留,护着六千马科给的民夫,就开始往宁远而去。 王宁记得清清楚楚,三月皇太极就会围困锦州,到时候逼得洪承畴不得不决战,而自己手里这笔粮食,说不定就是祖大寿的救命之物。 “大人,刚才那马科如此嚣张,您为何不让我弄死他?”卢天雄毕竟只有十四岁,脾气还是很暴躁的,刚才要不是王宁拦着,恐怕这家伙就要弄死马科了。 “你这家伙,弄死马科我们怎么办?丢掉怀庆府亡命天涯?有没有脑子?” 阎应元微微一笑,显得极为平静,王宁的举动他看在眼里,满意在心里啊! “所有人换装,宁远已经不安全了。” 王宁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建虏在开打之前,就派出斥候袭扰明军的运粮队,这一直让洪承畴一筹莫展。 建虏的骑兵数量多而战斗力强,关宁铁骑一打一是被虐,二打一才有胜算,就这样的情况下,明军的粮草通道非常的危险。 “大人,我带一队人前出,您压阵!” “天雄你给我记住了,不要蛮干,一定要尽可能保住兄弟们的命。” 卢天雄什么人,卢象升的儿子,建虏什么人,他的杀父仇人。 “大人放心,我有分寸的。” 王宁闻言,心里的担忧没有减淡,反而加重了。 “阎兄,你速去看住他在,这个家伙鲁莽的很。” 民夫加辅兵加战兵,王宁这里已经有一万二人了,这可不是小数目,可战兵只有三千,一旦遇上建虏游骑,很容易导致人员伤亡,粮食被毁的。 “虎豹骑所有,都给我睁大眼睛了!” 哒哒哒!不多时中后方就出现了建虏游骑,人数足实不少,足有百人,姿态极其嚣张,丝毫没有将宁安军看在眼里。 忽然为首的建虏抬手“停下,这伙人不是关宁铁骑!” 宁安军骑兵一直没有战甲,王宁为此也是头痛了许久,最后无奈选择了板甲,后世的防弹衣并不适合骑兵,重要位置护不住。 “上面罩,准备厮杀!” 王宁打马飞奔而来,心中大骂卢天雄这个傻子,定是被人调虎离山了,恐怕到现在都毫无察觉。 三千人分散在九千人的运粮队两侧,兵力实在有些捉襟见肘,此时能汇聚而来的,也就百人。 “举枪准备!” 建虏这边,微微一顿之后,加速杀来。军马整齐,区区百人竟有千军万马的感觉。 “管他是不是关宁铁骑,要不是更好轻轻松松斩杀他们!” 建虏如此肆无忌惮,让王宁微微蹙眉,这一次说不得又要给建虏上一课。 “瞄准!” 后装燧发枪,木质子弹,装填快威力大。 “开火!” 双方相距六十步,王宁就下令开火了,他不能等,建虏在六十步奔射威力并不弱。 砰砰砰! 火枪开火,建虏露出一脸的不屑,可没等他脸部表情化开,胸口就挨了一下。 “这……” 建虏冲锋微微一顿,百十人的队伍至少死了一半。 “不好!这些人装备了新的火铳” 可王宁并未给他反应的时间,立刻下令。 “收枪冲锋!” 王宁收起步枪,拔出宝剑,在双方相距5步时候,剑气就呼啸而出,一条火蟒杀入建虏马队中。 “是修士!快走,回去禀告贝勒爷。” 王宁刚要打击建虏不自量力,如此狭隘的空间怎么可能掉头?可建虏就真的成功了,不到五步的距离,掉头成功,贴着王宁的军队擦肩而过。 当当当! 马刀撞击声不断。一个建虏自信满满的一刀劈在宁安军身上,结果非常诡异,那宁安军只是微微一颤,一刀劈向他的脖子。 “该死的,这支明军是什么人,为何如此诡异。” 可一切都迟了,宁安军几乎都是两个打一个,马刀飞快入肉。 “取枪射杀!” 建虏不愧是号称亚洲当世最强,仅仅交战刹那,王宁这边就有六七人受伤,被重兵器砸伤了。 还有十几人成功脱离战场,正在逃窜。 砰砰砰! 燧发枪开火,建虏倒下六七人,还有伏在马背上,准备逃走。 “射马!” 王宁也顾不得惋惜这些马匹了,立刻下令射杀战马。 “明狗,你们装填火铳……” 话没说完,火铳再次响起,战马被射杀,强大的惯性前倾,马背上的建虏死了三个,还有三个活着。 王宁打马上前,就要抓活口,结果这三人自知跑不了,自戕了。 “该死的,大好的功劳,就这样溜了。” 气呼呼的王宁指挥军队开始打扫战场,马匹丢失的要找回来,死了的马匹也拉了回来,准备给民夫加餐。 不多时卢天雄回来了,垂头丧气。 “混小子,给老子滚过来!” 王宁心里那个气啊!这小子见到建虏就疯了似的。 “大人我错了!” “你错了吗?你没错!是老子错了!老子就不该让你参军,你就该窝在家里独自哭泣,报仇!你不配!” 卢天雄低着头,没敢做声。 王宁还是觉得不过瘾“什么叫报仇?是横冲直撞玩楞的,你在意过兄弟们的死活吗?他们也有儿子也有父母也有妻子,你报仇了!他们战死了,他们的仇谁来报。” 周围虎贲军的士兵都眼圈发红,古来征战几人回,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死活,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无非就是那窜数字中的一个小数点。 此时他们是感动的,他们感受的到,王宁是真心的。 “滚到后面去,再敢胡搞瞎搞,就给我滚回老家去!” 卢天雄赶紧跑路。 “战马留下,去做民夫,敢偷懒,我就打得你屁股开花!” 卢天雄闻言,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打得过我吗?” “要不要试试,我让你一只手。” 王宁下马,一脸期待的开口。卢天雄吓得屁滚尿流,骑战他能和王宁打的难分胜负,可是步战十个他也不是王宁的对手。 今天第一更奉上!感谢“一只鱼518”“无心打扰”“喜欢可可树的”“喜欢鸟踏刺的石明公子”“用户名104926610340”“用户名77808947165”“寒鹊鸦”“爱吃三文鱼拌饭的钱可”的打赏! 我会继续努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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