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养坤的反应出乎王宁的意料,看着那道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身影,王宁有些懵,自己又不是大灰狼?至於嗎?不过也丝毫没能影响他杀敌。 “停止扔手雷,大军占据制高点” 手雷制造实在不容易,红磷提取非常少量,还不足以大量生产手雷。 宁安手雷还有更重要的使用之地,能省则省。 亲卫军得令纷纷冒头,手中的燧發槍成为了催命符,这种宁安火铳丙型,木制子弹装填,速度快威力猛。 手雷刚打完,流寇就一哄而散,火铳不断响起,流寇不断留下尸体。 “宁安庄,你们为何袭击我义军?” 拓养坤怒不可遏,一边逃一边大吼,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似乎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挽回他的面子了。 恐惧,他心中的恐惧并未因为时间而消减,反而越来越浓郁了。 “为何,所谓义军不过是一群穷凶极恶的贼寇而已,何必往自己脸上贴金,尔等谁没有杀过良善,没有抢夺过良善?” “既然做了贼寇就要做好领死的准备,官军与你们势不两立,竟然问出什么仇什么怨的话,拓养坤你知道何为恬不知耻乎?” 王宁声音极为洪亮,在灵气的加持下,几乎周围六七里都能听得到。 一时间就连枪声都被掩盖了,拓养坤更是被震得口吐鲜血。 作为筑基高手,他本身并不弱,只是缺少攻击的手段法门,王宁的有意针对直接让他吐血。 “好可怕的音波攻击,好在我修为还算深厚,不然必死无疑。” 王宁得到苍鹰的莺啼秘术,就一直在修炼,今日才展现,效果可谓是骇人。 仅仅一击流寇这方至少有近半人神魂消散,死的不能再死了,就连王宁的警卫队都不少人感觉头昏眼花。 “此秘术以后就叫龙吟吧。” 王宁身边亲卫都被眼前一幕吓得不轻,对王宁越发的恭敬了,一声大吼就干掉一半敌军,这手段丝毫不弱于张飞断桥喝退数十万曹军了。 “这就是修士的手段吗?” “好生可怕!” 活着的流寇此刻也屁滚尿流,离得近的几乎都被震死,离得远的也是精神恍惚。 “追杀” 王宁立即下令,对流寇他从来不留情面,不过是一群只懂得杀戮的贼匪而已,根本就是世界的垃圾。 杀戮还在继续,王宁却没有再参与,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盘腿坐在山包之上。 “大人,此处太过显眼,我们往后撤一些。” 胡彪心惊肉颤之后,赶紧劝导王宁后撤,修士可不单单只有王宁的,李自成身边还有世家修士的。 “也好,我们往后撤” 转身的瞬间王宁嘴角微微翘起。 身后千米之外,一行七人身穿夜行衣,死死的盯着王宁所在方向。 “筑基境高手,难怪我世家两次派人都死了。” “只有一人而已,无需在意,找机会杀了他。” 王宁一行离开战场,来到河边,此处周边空旷,是绝好的休息之处。 王宁刚撤下来,就有百姓围了过来,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 “谢过大人救命之恩” 洛阳出来的百姓此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枪声他们更是熟悉。 “无需如此”看着跪了一地的百姓,王宁内心还是很自豪的,能救下百姓得到百姓的认可,就说明他做对了。 穿越一遭总算是没白来不是?至少没有让汉家彻底沦丧,救下了不少百姓,做了点事实。 若是能改变历史,让华夏多了这三百年的时间积累,那百年的屈辱或许就能避免了。 “诸位逃出来是好事,我已经在武陟为大家准备好了安置之地,大家可以放心去。” “谢大人救命之恩。” 哭哭啼啼的百姓等在河边,对岸有船只缓缓靠近。 这些船只将带着他们前往武陟,远离战火。 就在王宁安抚百姓,制止骚动之时,黑暗中七人忽然杀出。 “总算是来了。” 来人速度非常快,寻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准备” 王宁举枪满脸的紧张,自己用特殊方法打造的步枪,对筑基境修士都具备非常巨大的杀伤力,但必须在打中的前提下。 正面开枪可就没有多少杀伤力了,修士的感知已经不是寻常人,完全能避开子弹的。 “集火” 眼看七人里自己不过二十米,王宁下达命令。 二十米修士都不需要一秒,可就是这一秒给了王宁机会。 步枪几乎同时开火,一百人而已,可分布在七人身上也有十几枚子弹的。 “雕虫小技” 来人自信满满,就在刚才他们已经测试过燧发枪的威力。 一路过来王宁的亲卫没少对他们开火,但他们都轻松避开。 相比之前的千余人同时开火而言,他们岂会看得上百余人的防卫。 噗呲! 子弹划开空气,形成音障。 七人排成一排,宛如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好不威风,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靠近。 只见七人微微扭动身体,就要避开其中的子弹,结果停滞了。 修士精神力强大却不能监视所有子弹轨迹,只能监视他们自认为能威胁到自己的那一枚弹头。可就是这个缺陷,让王宁找到了机会,研究出集火这种方式。 集火实际上不是集中一点而是集中在一个范围,子弹会散乱的遍布目标周围一米。 王宁研究过,二十米距离时,修士最多能移动半米,空中这个范围只会更小。 噗呲噗呲! 七人如遭雷劈,空中顿时爆发一片血雾。 “你?” 一句话没说完,七人中五人就气绝身亡。 王宁见此有些激动,生命总算有保障了。 自从昨日被袭杀之后,他就忧心忡忡,他的敌人实在太多了。世家、鬼王殿,还有其他的一些势力。今后这样的事情会有很多,想要活着,就必须提升手段。 “世家高手,你们不是想要杀老子吗?咋自己趴下啦。” 胡彪很是得意,这样的战果搁在平时他想都不敢想,今天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以寻常一百人斩杀筑基高手七人,绝对是史上少有的大胜。 “卑鄙,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就是,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胡彪嘴角微微翘起,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嘿!现在不就是光明正大的,难道我是背着你的,我就说世家存在的久不是因为你们掌握了太多技艺,而是你们脸皮够厚。” 噗呲! 这话一出世家剩下两人都吐血了,世家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啊。 “杀了,和他们说啥?” 王宁很直接,对于世家他就没有饶恕的念头。 手起刀落两人被斩,其余人都补了一刀。 “好东西,这马刀远比之前的好用,锋利的很。” 王宁没有在意胡彪的自鸣得意,将纳戒和武器收集回来。 看着这样的战果,王宁非常满意的想道“后装火铳也该装备膛线了” “这一次大家做的很好,以后就该如此。” 一口气灭杀七大筑基,这绝对是大功劳。 筑基修士可是各方的中流砥柱,数量最多不会超过两成,金丹基本上就是终端战力,可以说任何一人都会是重要的财富。 “这些拿去,一人一枚。” 王宁也不客气,一人一枚淬体丹。 “谢大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激动了,淬体丹可是他们觉醒的重要丹药,得到一枚都能增加一分机会,简直不要太爽。 王宁正要查看收获,忽然体内颤动,紫金葫芦和石碑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 王宁大惊失色,石碑可以演化经文秘术,紫金葫芦更是他最大的依仗,这两样一旦出事,他就废了。 精神体侵入体内,王宁整个人如遭雷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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