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单间出租屋,一台靠床边的笔记本散发着绿光,熟悉苍老师的声音传出,经典之作依旧备受追崇,绿色屏幕前眼镜男王宁正在滚动着鼠标,最火的网文穿越小说飞快的翻动,似乎也只有这个才能提起一些被大都市压得喘不过气的生机。 电脑旁放着保温杯,人到中年伤不起保温杯里泡枸杞,保温杯中足足一把的枸杞昭示着什么一般,宅男的诡异幻想最喜欢带着高深技艺虐古人,幻想的也是穿越。 一阵舒爽遍布全身,这也是宅男屌丝的佐证,急急忙忙前往卫生间清除罪证,顺便把昨晚没有来得及的澡洗了,启动洗衣机之后,急急忙忙点开屏幕下方的图片,上面是一张矿产分布图看的津津乐道。 难得开心的周末外面还带着几分冷风,滴答滴答的春雨没有带来舒爽而是冷意,昏暗的出租屋还带着几分霉味,空调呼啦呼啦的依旧没能抽走多余的湿气,抓起保温杯喝了一口,那味道直冲脑门,抚平了刚才的空虚。 矿产图纸密密麻麻,一本学习笔记写的也是密密麻麻,上面写写画画了很多,不少还是高深的化学式,没有几年的化学功底那指定是看不懂的。眼镜男乐此不疲,可惜十几年前没能这般状态,不然京师那两所高校的院门能拦得住这步伐?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不对的时间做了不对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欢喜之中不能自拔,眼看午时到来,依旧在认真的记录着什么,一副下一秒就要穿越的诡异状态让一旁养的几条瘦鱼都哭泣了。biqubao.com 小本子写的还真不少,足足有三本小本子,好在不是什么黑材料也不涉及冰,不然恐怕都会完犊子的,心满意足的将小本子塞到枕头底下。 草草吃了点东西,宅男的午休很重要的,为了晚上更好的奋战,开启没日没夜的午休时间,梦里金戈铁马,依稀是明末的战乱场景,红夷大炮轰鸣,汉儿哭泣声哀鸣,建虏弯刀肆虐,李自成这个草头王坐在虎皮上咆哮,张献忠那个人屠正在屠城。 梦境是如此的真实宛若就在眼前一般,血液挥洒在他的脸上,竟然还有温度,睡梦中的王宁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猛然惊醒一阵头晕目眩,只感觉枕头底下那块玉石颤动,竟然散发出淡淡光芒。 “那老家伙果然是骗子,这东西竟然带电的!”最后一刻王宁脑海只留下这样一个念头,小里小气过了30几年,好不容易大方了一回花了一百大洋买了块护身符,结果还是工艺品,里面还安装电池,他老子的。 刚起来一半,撑着床板的手臂还没伸直就咯噔一声倒在床上,诡异的状况还在发生,王宁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死去,那护身符化为一个诡异黑洞,连带着身体和房间一起吞噬了进去。 “我刚才看到自己的身体了?”脑子嗡嗡作响,这种诡异的景象王宁未曾听闻,心中非常害怕,周围被子、床板、电脑桌、电脑、衣物开始燃烧,就连那本极其珍贵的记录本也化为飞灰。 “老家伙你到底给了我什么东西,啊!” 一声惨叫王宁看到无数金色光芒汇聚而来,他的脑子宛如撕裂一般。至此一代宅男身死道未消,陷入昏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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