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准提与接引满脸恭敬,态度谦卑的立于大殿之上。 在他二人四方,则是几位界主。 在这几个人面前,他们是不敢有丝毫架子。 虽然他们也是圣人,但界主若想斩他们,太简单了。 望着低着头站在大殿中央的准提与接引,顾尘双目慑人,打量二人。 被顾尘目光注视,二人心中很不安。 实在是顾尘太强大了。 身为界主,那可是九星天道圣人。 他们只不过是斩三尸成圣,在三千界内,属于最普通的圣人,与顾尘这等掌控一界的九星天道圣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来人,将这两个洪荒贼子拿下!” 就在此时,顾尘突然一声大喝。 顿时,两边一位界主走出,就要擒拿二人。 二人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之内,急促道:“界主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们虽然是洪荒之人,但早已经脱离洪荒,与那洪荒苏凡势不两立啊界主大人。”准提连连叩首,面露真切,差点都挤出了几滴泪水。 他们在三千界东躲西藏,与太上元始二人分开了,他们一直在躲避平心的追杀。 最后,奔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又回到了虬龙分部的地界。 恰好此时苏凡成圣,他们知道,要不了多久,苏凡恐怕就会进入三千界。 到时候,苏凡,平心两大圣人追杀,他们断然再难有藏身之地。 于是,二人一商量,决定来投靠虬龙界。 如今那苏凡一伙人已经彻底将虬龙界的罪死了。 以他们对洪荒的了解,若是投靠虬龙界,想必对方应该不会拒绝。 “使不得?那你们说说,本座要你们何用?”顾尘盯着准提与接引二人,低沉开口。 “若是说不到本座心里去,本座立刻斩了你们!” 随着此话一出,准提神色一变,赶紧开口道:“界主大人,我兄弟二人出自洪荒,对洪荒极其了解,不管您想知道什么,我兄弟二人定然言无不尽。” 见顾尘依然无动于衷,准提继续道:“那苏凡乃是洪荒地府的一鬼,他不是人啊,专门负责勾阳间那些寿命耗尽修者的魂,然后在轮回到阳间。” 闻言,众人皆神色一变,骤然望向二人。 “你说什么?地府?鬼?轮回?” “洪荒之上当真有轮回?”顾尘眸光一缩。 地府,阴鬼,这些词眼当年在三千界也曾出现过。 当世界发展到一定程度,便会走到这一步。 只不过,洪荒之上的地府由于平心娘娘的存在,一直延续下来。 三千界各界当年演化而出的地府,皆被阳间之人给毁灭了。 他们不容许有这等地方存在,直接将其堙灭了。 此时看到洪荒之上苏凡一个地府阴鬼竟然翻了天,主宰了洪荒,更加让他们确信,当年堙灭各界地府的选择是正确的。 “当日洪荒之人曾经拿出了一根漆黑的锁链,可直接勾人元神,那等宝物,洪荒之上似乎有好几根,那些是什么?” 此时,顾尘问道。 “漆黑的锁链?”准提愣了愣神,“难道界主大人说的是地府勾魂索?” “应该是,当日有几位准圣曾经施展过,这等宝物,洪荒还有多少?” “这……” 听闻此话,准提与接引皆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的话了。 有几根? 这要拿什么衡量单位来形容啊! “吞吞吐吐作甚,快说!”身边的王思宇大喝道。 顿时,准提与接引一哆嗦,赶紧开口道:“界主大人,不是小僧不说,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若你所说的那锁链当真是勾魂索的话,恐怕那地府鬼差应该是人……人手一把。” 翁! 此话一出,顾尘霍然起身,他双目圆瞪,浑身散发恐怖的波动,他盯着准提道:“你说什么?人手一把?” “不……不错!”准提被顾尘的目光盯得背脊生凉,感觉似乎随时都要丢掉性命。 “那地府有多少鬼差?” “恐怕少说也有大几百万吧。” “大……几百万?” 这一刻,大殿内几位界主直接麻了,他们本来以为十几条已经算多了。 现在竟然有大几百万,这要是洪荒大阵被破,洪荒几百万鬼差手持勾魂索冲进三千界。 他们没敢往下想。 其实是他们多心了。 地府虽然勾魂索很多,但勾魂索能不能勾出对方的魂,完全要看鬼差的实力。 若是鬼差实力不足,也是勾不出对方的魂的。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多阳寿耗尽之人的元神勾不回来了。 “界主大人,其实地府有几百万勾魂索不是最让人头痛的,最让人头痛的是,他们这是制式武器,可以随时打造出来!” 准提此话彻底让几位界主直接懵逼了。 他们三千界视若珍宝的勾魂索,在洪荒竟然是制式武器。 不但鬼差人手一把,竟然还可以随时打造。 这洪荒怎么这么猛? “洪荒生灵,一个都不能留!”顾尘脸色阴沉。 在他心中,早已经下定了决心,待到洪荒大阵破灭之后,洪荒生灵定然要屠尽。 此时,顾尘望向准提,低沉道: “本座且问你,那地府鬼差手中,有没有能够勾圣人层次的锁链?” 闻听此言,准提吓了一跳。 勾圣人层次的勾魂索,他不知道有没有。 但据他猜测,苏凡手中的那根勾魂索,应该就有这等威能。 “那苏凡手中的不知道能不能勾圣人!” 顾尘脸色阴沉,心中越发想要屠了洪荒所有人。 “本座听说,尔等是鸿钧的门人弟子?” “正是,我等正是道祖的亲传弟子,据说我师尊还是三千界之人,我们当真是一家亲啊,哈哈!” 提到鸿钧,准提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可以用他师尊来拉近与虬龙分部的关系,从而让他们收留自己。 “还请界主大人看在我师尊的面子上,收留我师兄弟二人吧。” “鸿钧的面子?” “哼!他在本座这里很有面子吗?” “悟之,将这二人镇杀了,不提鸿钧也罢,竟然还敢在本座面前提那鸿钧!” 这句话让准提与接引一愣一愣的。 什么情况啊。 他师尊道祖在这虬龙分部竟然这么不中用吗? “等等,界主大人,那鸿钧算是个什么东西,与界主大人相比,他就是个屁啊!” 准提一把鼻子一把泪,快速道:“我兄弟二人早与那鸿钧恩断义绝,当日我们被追杀,他连出手都不曾出手,我们恨他入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65/731320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