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瞻部洲山林间,一队取经人被三波妖王给拦住了去路。 这可把取经人急坏了。 他望着三方妖王,道:“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贫僧虽然知道取经有磨难,但你们也不能这样来啊。” “一次一难不行吗?” “什么一次一难?老子在这等了这么久,两拨取经人都没有走出第一难,不知道还要等多长时间。”金角大王骂道。 “就是,老子排在第三十一难,按你们这行程,猴年马月才能走到?”青毛狮子也恶吼连连。 他们对于这差事本身就不满意,要他们在取经路上当妖王来截取经人。 完了还要挨打。 这等差事,他们心中是不乐意的。 可自家主子想要分一杯羹,他们也只能遵从。 但现在取经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现在更离谱,直接派了十波取经人分不同的路径同时上路。 搞的他们都不知道去截哪一路了。 这就惹的他们很烦。 八十一难,八十一位妖王全部出动了。 “阿弥陀佛,你们这么行径,就不怕我佛门不满吗?” “不满又如何?气运都分不到,我们现在属于白忙活,你们还敢不满?” 黄袍怪说着,直接向着取经人扑去。 翁! 就在此时,一根大棒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一旁的山脉之上。 嘭! 山脉崩塌,力量汹涌。 猴子带着六耳到了此地,他望向几位妖王,开口道:“俺老孙在此,你们想要干什么?” 猴子一声大吼,直接将几位妖王吼的发蒙,这猴子,要保取经人? 听到猴子此话,就连那取经人也神色一变。 随后心中一喜,难道猴子迷途知返? 又或者是佛祖另有安排? 这猴子准备护送贫僧了? 想到此处,那取经人满脸惊喜,急促道:“猴子,快,为师在这里,快来护着为师。” “六耳,看到没,那便是取经人,去斩了他,斩了他,你心中的恐惧便会消失。” 猴子没有理会取经人,而是直接将六耳猕猴推了出去。 看到六耳猕猴,几位大妖与取经人皆懵逼了。 好家伙,原来不是保取经人。 是来杀他的。 六耳猕猴心中惊恐,望着取经人,迟迟不敢动手。 这把猴子急得嗷嗷直叫。 “六耳猕猴,你想干什么?难道你忘了我佛的威能了?” 闻言,六耳猕猴魂体一颤,想起往日种种,不由心中愤恨,就连双目中都有红芒迸发而出。 三方大妖皆脸色凝重,有猴子在此,他们也不敢造次,根本不敢在猴子面前抢人。 看到六耳猕猴双目中闪烁的红芒,取经人神色一变。 “不好!” 他知道,自己一句话,已经彻底激起了六耳猕猴的恨意。 一时间,他悔恨不已。 “我六耳猕猴,从今往后,不再受你佛门的掌控。” “今日之后,我叫孙悟耳!” 说着,六耳猕猴直接冲向那取经人,一巴掌拍了出去。 嘭! 虽然六耳猕猴是元神状态,但取经人是被如来封印过的,与肉体凡胎无异。 他怎么可能挡得住六耳猕猴的一掌,直接被六耳猕猴一巴掌拍死了。 至于那几位护送的大妖,有猴子肃立与此,他们又怎么敢出手? “原来佛门之人,竟然这么脆弱?”六耳猕猴怔怔的立于原地,心中思绪万千。 “孙爷,走,我听说有十队取经人,都给他斩了。” 六耳猕猴斩了一位取经人之后,似乎胆大了。 “哈哈,俺老孙高兴!” 说着,猴子带着六耳猕猴离去了。 至于那几位护送取经的大妖,早就吓傻了。 此时见猴子等人离去,他们转身便逃。 黄袍怪等妖王愣了愣神,相互看了一眼,道:“赶紧行动,要不然一个取经人也截不住了。” 说着,黄袍怪与金角大王快速离去。 青毛狮子并没有走,他望着那几位护送取经人大妖离去的方向,自语道:“截不到取经人,吃几个护送的大妖也算。” 说着,消失不见。 一时间,南瞻部洲大乱。 各地大妖乱窜,妖气漫天。 一些道统关闭山门,生怕惹火上身。 取经小队一个接一个覆灭。 只是一个时辰,十支小队便覆灭一半。 单是六耳猕猴就斩了四位。 剩下的一位是几位大妖抢夺过程中误杀的。 这等景象,直接让佛门麻了。 如来气的脸色铁青。 试想,一直是高高在上,受万灵敬仰佛门今日竟然成了三界的笑柄。 一个西游大计,谋划了这么久,最后竟然成了一个笑话。 不但关键的四人全部被地府勾了,就连后来找的替代品都要全军覆没了。 八十一难! 为何这么难? “我佛息怒,万事开头难,只要走出第一难,接下来就顺利了。” 见如来眉头紧皱,一位菩萨安慰道。 “接下来?如今八十一难同时上了,还有接下来?” 如来低沉道,“那地府猴子去而复返,竟然带着六耳猕猴猎杀我佛门取经人,当年应该直接将他镇杀在那石头之内。” 噗! 就在此时,大殿内的画面之上,又一位取经人陨落。 六耳猕猴哈哈大笑,他身上的气质越来越出众。 “哈哈,佛门秃驴,今日我要杀个痛快!” 说着,六耳猕猴直接向着其他取经队伍冲去。 噗! 噗! 噗! 又是一个时辰。 佛门十支取经人队伍全部堙灭。 大雷音寺内,佛音轰鸣,一股滔天的怒意弥漫大殿之内。 整个大雷音寺都在震动,发出吱吱声。 如来脸色阴沉,燃灯面露杀意,惧留孙摇头叹息,一位位真佛皆震怒不已。 “我佛!完了完了,取经人又全军覆灭了。”一位佛门菩萨颤声道。 “我佛,这该如何是好啊,我佛门该何去何从啊!” 一位位菩萨罗汉皆悲恸不已,难道他佛门就要自此没落了吗? 如来脸色阴沉至极,此时此刻,他恨不得亲自杀向南瞻部洲,将那作乱的猴子斩了。 “继续派取经人!” 终于,如来开口了。 “我佛……” 一位位罗汉皆脸色大变。 这是必死之局啊。 看地府的势头,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除非先将地府制服了。 “我佛门弟子有谁愿意前往南瞻部洲?” 众多罗汉皆颤抖,无人敢应声。 “诸位为何都不说话?” “我佛,要不先等等?”一位罗汉小声道。 闻言,如来眸光一闪,望向那位罗汉,低沉道:“看来,诸位都不想去啊。” “既然如此,慈航,西游之行是你在负责,若没人去,你亲自去取经!” 闻言,慈航整个人都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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