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江口! 二郎显圣真君庙宇! 庙宇恢宏庄严,青砖红瓦,看上去很朴质。 虽然庙宇朴质无华丽,但此地香火旺盛,众多香客来此祭香。 由此可见,二郎显圣真君在此地威望颇高。 此时,二郎显圣真君庙宇前,一位老道人出现在此地。 那老者一身道袍,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根拂尘,看上去仙风道骨。 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众人自他身边而过,宛如没有看见一般。 此人正是太白金星。 “二郎真君不愧为惊才绝艳之辈,这灌江口方圆万里,恐怕没有谁能够比得上他的名气。”太白金星望向四方。 望着那些来来往往满脸虔诚的香客,有感而叹。 “恐怕就算是玉帝的威名,在这灌江口也没有二郎真君好使。” 太白金星自庙宇外进入庙宇,望向庙宇之上那尊石像。 玉树临风,威武霸气,虽然是石像,但却给人一种威严之感。 说来惭愧,太白金星到达灌江口也有半日了,竟然没有找到二郎真君的道场在何地。 唯有来这二郎真君庙撞撞运气。 “快,山中有妖魔复苏,吃了好几个人了,快请真君显灵,降了那妖魔。” 此时,一位老者急匆匆的自远处而来。 众人闻言,赶紧让路,那老者冲进庙宇,对着石像便是行大礼。 随后口中念念有词,点燃三支香,向着二郎真君的石像开口道:“二郎显圣真君在上,三百里外有妖魔现世,残害生灵,还请真君显灵,降了那妖魔。” 随着老者开口,身后众多香客纷纷向着石像叩首,请求二郎真君显灵。 众多香客念力所致,石像开始发光,有神秘波动弥漫而出。 随后一道光芒自石像之上弥漫而下,一条狗出现在二郎显圣真君庙宇之内。 那是一条白色瘦狗,体长毛短,有的地方甚至都秃了。 若是寻常人看到这条狗,定然会认为是一条流浪狗。 但庙宇内众人看到这条狗之后,却神色大喜。 “是哮天犬,二郎真君身边的那条狗。” “哮天犬大人,您出世了?” “咦,哮天犬大人,你怎么瘦了?身上的毛怎么少了这么多?” “是不是又不听话,被二郎真君给惩罚了?” 一位位香客面露微笑,向着那条狗打招呼。 “汪……”白毛狗发出一声狗吠。 突然,他身体骤然一震,一身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然回头,人立而起,瞪大了双眼,望着人群后方的一位老者。 “太……” 哮天犬刚想开口,去发现那老者突然消失了。 哮天犬伸出前爪揉了揉眼睛,但依然没有发现那身影。 “奇了怪了,难道是饿的眼花了?” 白毛狗满脸郁闷,随后开口道:“妖魔在哪?带本座去!” 哮天犬学着杨戬的口吻说道。 闻言,那老者赶紧道:“此地向东三百里,有一座断崖,称之为断崖山,那里有妖魔现世,已经吃了好几个人了。” 哮天犬闻言,嗖的一声便消失了,踏着祥云向那断崖山赶去。 很快,他便到了此地,他狗鼻子闻了两下,随后直接冲向一座山洞。 山洞内,一个巨大的黑熊精正在吃人。 “汪……大胆黑熊,竟敢在二爷道场范围行凶,拿命来!” 哮天犬直接窜了上去,一口便将那黑熊吞了。 “嗝……舒服!”哮天犬打了个饱嗝。 “堂堂二郎显圣真君身边的哮天犬,怎么饿成了这样?” 就在此时,太白金星的身影出现在此地。 哮天犬听到声音,猛然回头,望向太白金星,微微一惊。 “太白金星,果然是你,刚才看到你了。” “哈哈,刚才见你正忙,便没有打招呼,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唉!”哮天犬叹息。biqubao.com “二爷生性孤傲,不愿享受贡品,对于众生愿力也不是太看重。” “只降妖,不受贡,我嘴馋,偷偷吃了贡品,便被二爷罚了一年不准吃食。”哮天犬委屈道。 “哈哈,那你可真惨,毛都饿秃了。” “毛是二爷拔的,说让我长长记性,汪……呜呜呜……” 哮天犬一声悲鸣,随后望向太白金星,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 “唉,随处走走!”太白金星叹了口气。 “太白金星,你在天庭为官,怎么看起来这么惆怅啊?” 哮天犬问道。 “唉,这世间,当官难啊。”太白金星摇了摇头。 “如今这三界可不平静,地府突然崛起,三界生灵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勾进地府油炸喽。” 闻言,哮天犬一惊,道:“你乃天庭正神,怎么可能会被油炸?” “我算什么?就连圣人弟子都被拉去油炸了,贫道一个天庭小官算什么?” “圣人弟子都被油炸了?哈哈……汪……谁被油炸了?”哮天犬显然很感兴趣。 “唉,阐教太乙金仙,黄龙真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 “等等!” 此时,哮天犬突然喊停,他望向太白金星,道:“你说谁?玉鼎真人?” “对啊,玉鼎真人!” “哦!差点忘了,玉鼎真人是二郎真君的恩师,这件事千万不要给二郎真君说,要不然,二郎真君一怒之下定然会大闹地府,万一再被地府给油炸了,你这条狗恐怕也要成油炸狗了。” “他敢!”哮天犬当场炸毛。 听到油炸狗这个词眼,哮天犬感觉头皮发麻。 “总之,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二郎显圣真君此事,我怕你那主人会将三界闹得天翻地覆。” “你只当今日没有见到我,唉,最近这些日子太憋屈了,看到一个熟人,就想说说心里话,是我多嘴了。” “帮我个忙,千万别说。” “好,我不说!” “好好,我相信你。”太白金星捋了捋胡子,随后道:“你家主人不喜天庭之人,那小仙便不去拜访了,继续去其他地方转转。” “请便!”哮天犬说道。 望着太白金星离去的背影,哮天犬脸色阴沉下来。 “你这糟老头子坏滴很,二爷的师尊都被地府油炸了,你竟然还想瞒着二爷,真是不安好心。” “若不是二爷交代,让俺少和天庭之人打交道,俺高低给你一口!” “哼!想瞒二爷,门都没有,汪汪汪汪汪……” 哮天犬骂骂咧咧,发出几声犬吠,直奔二郎真君的道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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