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外,哪吒浑身黑气蒸腾,他身穿红肚兜,火焰弥漫,双目中烈火焚烧,望向李靖,开口道:“你来作甚?” “哪吒,你这是什么态度?为父来当然是带你回去,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贪玩呢?”李靖气愤道。 “我不回去,这地府可比天庭好多了,他们都很好相处,比天庭那些虚伪的仙强了一百倍。” “你!”托塔李天王气急。 “苏凡,你地府为何要软禁我儿?”此时,托塔李天王望向苏凡。 苏凡耸了耸肩,道:“我地府鬼门关大开,哪吒若想离去,我们又没拦着!” 闻听此言,托塔李天王哑口无言。 他心中气急,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竟然收拾不了自己的儿子,这让他心中恼怒。 “哪吒,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不回!俺现在是地府鬼差,等下就要出阳差了!” “鬼差?”托塔李天王一愣。 “你放着天庭仙将不当,跑到地府当个鬼差?”托塔李天王差点气死,“你这逆子,怎么这么没有追求?” “哼!”哪吒冷哼,没有说话。 “今日你若不跟本王回去,本王手中宝塔,可不再留情!”托塔李天王大怒。 “咿呀呀!”哪吒大叫。 “本差现在乃是勾魂司勾魂鬼差,属于地府,你若敢对俺出手,便是触犯阴律。” “本差定然将你勾进地府油炸!” “你个孽子,你还想勾老子的魂?”李天王差点气死,这个不孝子,当真是大逆不道。 “你要敢对我出手,便是触犯阴律,本差指定勾你。” 说着,哪吒指了指身后那两万阴兵,道:“看到没,这两万阴兵乃是本差麾下阴兵,你猜猜他们能不能将你给碾成肉饼?” 见到哪吒如此嚣张,托塔李天王差点祭出宝塔将他镇压。 但望了望那两万阴兵,托塔李天王眼皮跳了跳。 这两万阴兵着实强大,根本就不是他身后这几千天兵能够比拟的。 而且,此地可不止这两万阴兵啊,鬼帝,猴子,苏凡,他们任何一位,恐怕都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 尤其是那苏凡,据说他是个地府卷王,而且还特别轴。 若自己今日当真对地府鬼差出手了,他绝对会将自己给弄进地府油炸。 就连佛门的地藏都被他油炸了,李天王不认为自己比佛门地藏幸运。 而且,看到哪吒此时的躯身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宝塔似乎也而不一定能够镇压他了。 突然,李靖神色一变,若宝塔不能镇压他,岂能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想到此处,李靖心中霍然开朗,不回去也好,免得自己处处提防。 这孽子若万一对自己出手,宝塔不能镇压他,自己恐怕就要被这孽子给镇压了。 到时候,他李天王将是天庭的一大笑话。 被自己儿子给镇压了,他不要脸面了? “哪吒,你能当上地府鬼差,为父很是欣慰!”此时,托塔李天王突然开口。 此话一出,哪吒微微一愣,有点不会了。 “为父刚才只是故意试试你的决心,没想到我儿竟然是如此心性坚定之人。” “记住,不管干什么,都要脚踏实地,全力以赴!天庭也好,地府也罢,只要坚定道心,日后实力绝对要超越为父!” 哪吒越发懵逼了,这老李是被鬼上身了? 超越你?我现在就能吊打你你信不? “哈哈,好了,几位,本将就不打搅了,还望多多照顾我那不懂事的儿子!” 说着,托塔李天王转身离开。 望着托塔李天王离开的背影,苏凡目光闪烁,心中赞叹。 “这托塔李天王不愧是统领十万天兵的大元帅,这份心境,一般人可比不了,太苟了!” “哪吒,你爹怎么走了?”猴子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被这两万阴兵给惊退了吧。” 随着托塔李天王离去,众鬼也回到了地府,猴子与哪吒也开始勾魂了。 他们所勾之魂,皆是太乙金仙之上的生灵。 不过,苏凡虽然从黑白无常手中拿到了仙人生死簿,但真正的生死簿,还掌握在崔府君手中。 这天地间众多准圣,大罗金仙,太乙金仙的寿命,都记在着真正的生死簿之上。 苏凡若想将这天地间的所有法外之魂全部缉拿归案,则必须要将那生死簿弄到手。 “是该拜访一下崔府君了!” 苏凡坐在勾魂司内,轻声自语。 自从苏凡一统勾魂司之后,黑白无常便将这勾魂司大殿让给了他。 二位阴帅也不想再管勾魂司之事。 虽然名义上依然是勾魂司的掌司,但他们却去了阴间深处,帮黄蜂练兵去了。 彻底被苏凡给卷的下岗了。 眼不见心不烦,看到苏凡,他们心中便气不打一处来,索性进入阴间深处,落得个轻松自在。 如今,勾魂司一切都进入正轨,哪怕是大罗金仙也可勾。 虽然其他鬼差最强的才太乙金仙,但有苏凡在,再加上猴子,哪吒,勾魂司除了准圣暂时还勾不动。 其他阳寿耗尽之人,皆可勾了。 这一日,苏凡整理了一下玄袍,便向着勾魂司之外走去。 途中,他路过一片小坟场,正是勾魂司一些鬼差的住处。 他看到有鬼差提着一坛子黑泥巴正在身上涂抹,不禁心奇,便走了上去。 那鬼差漆黑无比,依然在身上涂着黑泥巴,看到苏凡之后,他神色一震,赶紧迎了上来。 “卑职见过司君爷!”那鬼差向着苏凡施礼。 苏凡点头,道:“你将这黑泥巴涂在身上干什么?” 闻言,那鬼差明显一愣,道:“司君爷,这黑泥巴不就是往身上涂得吗?” “其内蕴含着浓郁的阴属性物质,然后经过魂体吸收,可提升修为。” 闻言,苏凡倒是愣了,“这东西不是吃的?” “吃?哈哈,司君爷你说笑了,不会真有哪个傻鬼将这黑泥巴当饭吃了吧?” 闻言,苏凡脸黑,那鬼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憋住笑意,脸都憋黑了。biqubao.com 那傻鬼不会是司君爷吧? 不对啊,以司君爷的身份,怎么会去吃着等黑泥巴? 苏凡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陆刚这混蛋,当时也没告诉我这黑泥巴是往身上涂得啊。”苏凡心中苦闷。 当年他还是鬼差之时,可没少吃着黑泥巴,虽然现在没在吃过,但想起来也依然感觉恶心。 “陆刚,你等着!”苏凡心中骂骂咧咧,向着审判司主殿走去。 地府六司,各司都有三百六十殿,乃是各司的分司。 如今勾魂司奋力勾魂,各司都忙碌起来。 审判司也不例外,自崔府君等四位大判官之下,所有判官都忙碌不已。 判天通地殿! 此殿乃是崔府君的大殿,用来审判那些三界有身份地位实力强大的亡魂。 此时,崔府君坐在大殿之巅,正在翻阅着几道文书。 感觉到大殿内有黑影进入,他眸光一闪,望向来人,不禁神色一变。 “苏凡兄弟,你怎么来了?”崔府君起身,迎接苏凡。 “崔府君客气,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苏凡说着,随后坐下。 “苏凡兄弟但说无妨!”崔府君崔珏哈哈一笑。 “崔府君,兄弟我想借你手中那人书生死簿一用。” 闻言,崔府君吓得差点跳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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