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太子妃:我有一个红包群_第307章 贴心的儿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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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钮祜禄氏微微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位曹家大小姐生辰是元月初一。这民间有俗语说‘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儿’。她们大概是信以为真了,”
  似这等吉利话有许多,大都是接生婆为了讨个好彩头,多从主家手里弄些赏钱编出来的。说得多了,少不得会有一两个人应景。
  接生婆的嘴巴惯会讨巧,有人应了景,她们能不宣传。久而久之,即便是瞎话也就有人深信不疑。
  巧的是,曹家那位大小姐雪鸢刚好就生在元月初一。
  初一的娘娘,只有后妃才能被称为娘娘。
  皇上跟曹寅亲如兄弟,对待曹家姑娘如子侄。再说皇上岁数又那么大,曹雪鸢怎么也不可能入皇上的后宫,给皇上做后妃。
  除了皇上,还有谁可以被称为‘娘娘’?
  太子。
  只有下一任皇帝,他的女儿将来才会被封为娘娘。
  太子地位稳固,长相风流倜傥。虽已年过三十,却不显老反而因满身的贵气更有韵味。这样的成熟男人最能吸引小姑娘爱慕的目光。
  曹家看上太子,想要送女儿去毓庆宫,她一点都不奇怪。
  十福晋似懂非懂,她又道:“那李家呢?曹家小姐只是亲戚的女儿,李夫人应该不至于如此为她费心吧。李小姐的生辰又有什么出处?”
  在十福晋看来,李夫人更看重的还应该是自己的女儿才对。曹家八成是顺带的。
  问题来了,有元月初一的曹雪鸢在,她凭什么认为自己的女儿能越过对方去?
  原以为贵妃回答不了,却不想她开了口:“若我没记错的话,李家那位李烟姑娘出生于二月十五。”
  二月十五传说中是九天玄女的生辰。这位玄女同样是个了不得人物,据说她跟黄帝的关系非同一般。
  女儿有来历,加上曹家这样的亲戚,她冒出攀富贵的想法也很正常。
  石姝瑶若有所思,“那曹家那位二小姐呢,小姨可知道她哪日的生辰?李韩氏(李夫人)说那姑娘天真烂漫,我看她野心同样不小。”
  她不会看错,那位姑娘的眼睛里有着熊熊烈火,且她似乎对自己的姐姐很是戒备,隐隐间有着比较之意。
  无所不知的贵妃这回却摇摇头,“曹二小姐的年纪小了些,我之前来江宁的时候并未与她说过话,对她还真不清楚。”
  她毕竟是贵妃,曹家也就曹老夫人有资格让她陪着说说话。曹老夫人看重的是曹家大小姐,她每次都会带着那位大小姐,所以,她才能知道那么多。
  对于这位二小姐,她是真的一点也不清楚。
  想着曹家姑娘与那位李姑娘容貌不俗,她担心石姝瑶大意让人钻了空子,提醒道:“我知道你是想给她们仨一个下马威,但是也不能大意。万一真让她们跟太子撞上了,就算你不愿意,以皇上跟曹李两家的交情,说不得也会硬塞给太子。”
  “他们跟李佳氏还不一样,那文氏、李氏在宫中多年保不齐还有旧友在。加之,她们包衣的身份。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吃大亏的。”
  都说世家贵女厉害,其实世家贵女厉害也就厉害在出身好。若说在宫中的人脉手段可比不过包衣。
  想想德妃,一个御膳房总管的孙女就能做到四分之一。还有十三阿哥的额娘章佳氏,生前那般受宠。
  了解皇上喜好方面,她们可比世家贵女有优势的多。
  贵妃真怕太子妃一个不小心阴沟里翻船。
  现在太子妃跟太子感情好,弘曦几个皇阿哥长得也好。若太子后院忽然多出个宠妾,再生个阿哥,那……
  知道贵妃是为了自己好,石姝瑶受教的点头,“小姨放心,我会注意的。”
  她就是怕曹家俩姑娘跟李烟有其他想法才故意放在自己儿子身边。胤礽是父亲,是长辈,他总不好要儿子身边的丫头吧?
  那也太没脸。
  弘晀几个也聪明,加上有明霞在,他们几个身边伺候的奴才也都是自己的心腹。这么多人,她就不信看不住三个小姑娘。
  身边有三个烫手山芋,石姝瑶并未与贵妃等闲聊许久,又略微坐了坐,她就回了自己暂住的宫殿。
  她到的时候弘晀、弘琨哥俩刚好在。看到石姝瑶,两人开口:“额娘您没事儿吧?”
  跟来的孩子里最好的弘琨哥仨也都八岁到了懂事的年纪,他们从明霞隐晦的话语中读懂了她潜在的意思。
  哥几个用眼神商议好,留下弘晏、弘晋和弘旻看着那三个女人,他们哥俩代表兄弟们过来安慰额娘。
  看着儿子们担忧的目光,石姝瑶伸手摸摸他们的头,她温柔道:“额娘没事儿。人你们都安顿好了。”
  弘晏作为哥哥先回答:“嗯,额娘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看好那三个女人,定不会让她们扰乱咱家幸福生活的。”
  弘晏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他家跟别人家不太一样。他阿玛后院虽然也有女人,但阿玛从来不去。阿玛不像大伯偶尔也会去别的女人那边过夜,也不像三叔府上有庶出子女。
  他们家只有自家兄弟和姐姐。
  他们也曾去诚郡王府上做客,也见过三叔跟三婶她们的相处模式。说真的,他们还是更喜欢自家的氛围。
  阿玛有什么事儿都会跟额娘说,也不会让那些女人出来碍额娘的眼。
  兄弟几个很早就暗中发誓,谁都不能破坏他家的如今的相处模式。不管是谁,想要破坏他家的关系,都要承受兄弟们的报复。
  弘琨年纪小些,想的可能没有弘晏那么深。他道:“额娘,您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是站在您这边的。若是阿玛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儿,咱们就不要他,扔下他跟皇玛法过去。”
  “弘琨你个小兔崽子好大的胆子,背后居然怂恿你额娘不要阿玛,当真是该打。”
  石姝瑶抬头就见胤礽带着裴安年走了进来,他嘴里骂着弘琨,面上倒并不见多少怒气。
  待落座,他道:“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怂恿你额娘离家出走了?我记得,这不是第一回了吧?”
  或许是有皇上撑腰,几个孩子里弘琨是最不怕他的。小时候,只要自己惹了他,他就会怂恿他额娘不跟自己过。
  刚开始他还会生气,时间长了,知道这臭小子只是嘴上说说,也就随他去了。
  不过,弘琨也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期间必定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提起这个石姝瑶冷哼一声,阴阳道:“能有什么事儿?咱们的皇太子殿下魅力无边呗,三十多岁的人,儿子都要娶福晋了,还有小姑娘上赶着倒贴。”
  胤礽微怔,他忽然凑到石姝瑶面前使劲儿深呼吸,“好大的醋劲儿。”他对着裴安年摆摆手,裴安年识趣的走了出去。
  弘晏也拉着弘琨往外走,他走到门口还体贴的给阿玛、额娘关上房门。
  像这种事儿,自己兄弟几个说几百句也不如阿玛一句话,事情是阿玛惹出来的还是让阿玛自己解决吧。
  待到屋内只有他们俩,胤礽拉过石姝瑶的手放在心口,“咱们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我这颗心除了你还有谁?”
  突如其来的告白使得石姝瑶面色红如朝霞。她推开胤礽的脸庞,不自在道:“堂堂皇太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怕你底下的人笑话。”
  胤礽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笑着说:“笑话?孤跟自己的福晋说情话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他们不跟自己的夫人说情话?”
  知道太子妃脸皮薄,胤礽很识时务的适可而止,他问:“你刚才说的是谁啊?孤以为这些年表现的很明显了,谁这么没眼色?”
  他是皇太子,这些年不是没人送过他女人,不过都给他拒绝了。他不但拒绝那些人,还把送人的都给处置一番。
  加上皇上的友谊放纵,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再捋虎须。
  忽然听到这事儿,胤礽也很诧异。
  石姝瑶抿了下唇,轻声哼哼,“能有谁,曹家跟李家呗。”
  “今儿个,我跟贵妃召见那些官家夫人、小姐。李煦的夫人带着她女儿、曹寅的两个女儿来了。我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拜见,哪知,与她说话时,她张口就说担心我身边伺候的人不够,要把她女儿跟曹家俩小姐送给我做奴才。”
  “你也是知道的,曹李两家虽然是包衣,皇阿玛早就免了她们家小选。他家的姑娘个个饱读诗书,养的比大家小姐都精细。”
  “她说给我做奴才,你觉得我敢要吗?”
  “到时候指不定谁来伺候谁呢。”
  不是她夸大其词,事实就是如此。
  她仔细观察过,曹李两家的小姐手指纤细,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会伺候人。
  她身边人手本来就有限,白桃还被她派去照顾迎秋姑娘,再来三个‘金贵的奴才’,她的生活岂不是乱上加乱。
  但,那李氏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的,理由还不好拒绝。石姝瑶这才会生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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