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醉汉喝多了,把酒都撒我身上了,我本打算教训他一顿,一想到你嘱咐我低调,就没动手。我先去洗洗……” 花无锋有些心虚的解释。 他不敢跟花千娇对视,转身匆匆的进了房间。 花千娇自然察觉到了花无锋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多想。 他们遣散了花家,一路逃离至此,只能低调行事。 花千娇知道,花无锋的心里肯定是很憋屈的。 可眼下却没有更好的办法。 如今林不凡已然步入了地仙之境,就算她和花无锋两个人联手,也不可能是林不凡的对手。 一旦被林不凡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他们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唉。”花千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应该动了杀了林不凡的心思。若不是她设计引林不凡上钩,林不凡恐怕根本发现不了她和花含蕊互换身体这件事。 而令花含蕊最为烦躁的是,现在她只要一闲下心来,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林不凡。 原本,花千娇还能够很明确的区分出这种感情是来源于这副身体对林不凡残存的记忆。 可自从她将这部分记忆彻底抹去后,这些记忆所产生的情感反倒化成了一种莫名的情愫刻印在了她的心上,使得她现在想林不凡的时间,都远远超过的花无锋。 甚至因此逐渐对花无锋产生了一种厌烦。 花千娇知道自己不可以这样,她怎么可以背叛花无锋呢。 但她却抑制不住的自己的感情。 这让花千娇很是懊恼。 花无锋回屋后直奔浴室。 他身上的这股骚味儿都是郝大菊的,花无锋之前在酒店匆忙李凯,并没有来及清洗。 “该死的女人,毁我清白,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花无锋一边擦着沐浴露,一边恨恨的说道。 他洗了一个多小时,擦了五六遍沐浴露,才感觉身上好像没味了。 换好了一套新的衣服,花无锋这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无锋,这些日子,苦了你了。”瞧见花无锋出来,花千娇主动上前,牵起了花无锋的手。 花无锋有些受宠若惊。 自打花千娇和花含蕊互换身体后,花千娇还是第一次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千娇,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受再多委屈,吃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花无锋深爱着花千娇,否则以他的天赋和修为,即便是在诸子百家那个天才横出的年代,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入赘才能活下去。 “无锋……”花千娇主动上前,抱住了花无锋,依偎在了他的胸前。 一股强烈的厌恶感,顿时涌上了花千娇的心头。 但她却极力的忍耐着。 理智告诉她,她必须要想办法接受花无锋! 只有花无锋才是她的良配,而她对林不凡这莫名其妙的感情,完全是因为花含蕊这副身体原本的记忆造成的。 她必须要克服这一点,否则不仅会害死她自己,还会害了花无锋。 “无锋,抱我进屋吧……”这些天,花千娇的心里一直都在挣扎。 她知道花无锋想要什么。 可花千娇的心里始终抗拒。 直到昨天,花无锋一夜未归。 花千娇觉得,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她怕是会失去花无锋。 所以,花千娇下定了决心。 她要把自己交给花无锋。 这副身体不是喜欢林不凡吗? 那她就制造出跟花无锋更多的回忆。 让这副身体牢记住花无锋的感觉。 把这副身体,变成花无锋专属。 花千娇不信,到了那时,她还会对林不凡生出什么情愫! “千娇!”花无锋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当然明白花千娇让他抱进屋意味着什么!biqubao.com 看来千娇还是爱他的! 只不过刚刚换了一副新的身体,多有不适,才会对他的态度有些差。 他应该多包容,多体谅花千娇,而不是质疑花千娇对他的爱! 一念及此。 花无锋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他背叛了花千娇,有了别的女人,这样他有何颜面,再面对花千娇! “怎么了,你不想吗?”花千娇见花无锋迟迟没有什么反应,不禁开口问道。 被花千娇的疑问拉回到了现实,花无锋赶忙说道:“想!当然想!我只是太高兴了!” 说着,花无锋将花千娇抱了起来。 眼中泛泪。 “怎么还掉眼泪了?”花千娇伸手,轻轻的抹去了花无锋的泪花。 回想起来,这些日子,她确实对花无锋越发的冷漠,也让他受了不少委屈。 “无锋……”花千娇看着他,脸色泛起了一丝娇红,贴在他的耳边道:“今天,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花无锋闻言,兴奋不已。 他抱着花千娇,快步的朝着屋内走去。 然而还没等进屋,就听院门外,一辆辆汽车驶来的声音。 跟着,呼拉一下子,似乎从车上下来了许多人。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院外响起:“哥,你确定是这么?” 听到这个声音,花无锋整个人都不禁一哆嗦。 “怎么了?”感受到花无锋的异样,花千娇不禁问道。 然而还没等花无锋开口。 院门便被人一脚踹开。 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正是郝大虎和郝大菊。 瞧见花无锋正抱着一个女人,郝大虎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不过,当他瞧清楚花无锋怀中的女人,整个人一下就痴住了。 郝大虎身为昌明的龙头,可以说身边从来都不缺莺莺燕燕。 他也算是吃过见过的。 可花无锋怀中的女人,却是让郝大虎看傻了眼。 这个女人,也太漂亮了吧?比电视里的那些美女明星,选美大赛的冠军还要漂亮! 而且,还有一种熟悉感。 郝大虎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个女人,但一直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了。 就在郝大虎犯痴的时候,郝大菊走上了前,抬手指着花千娇:“哥哥,你怀里的女人是谁?!” 她盯着花千娇,就好像是一头野猪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随时都能扑上去,将其撕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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