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林不凡,虽然看着有点狼狈,但实际上并没有受什么伤。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与我有何冤仇?!” 林不凡抬首,正视着叶沧海。 几十米的距离对两人而言,跟近在咫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对方很明显也是地仙之境的强者,而且林不凡能够感觉的到,此人的修为绝对不是地仙一境,恐怕还要更强。m.biqubao.com “莫非,你是古族人?”如此强者,林不凡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古族。 而古族之中,与他有仇的,只有姬家。 “古族?”叶沧海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笑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不过你猜错了,我可不是那群缩头乌龟,被几个金仙吓的龟缩在壳子里,这么多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令人耻笑!” “金仙?”林不凡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禁问道:“那是地仙之上的境界?” 叶沧海点了点头:“没错,听说过神话故事里的大罗金仙吗?那是真实存在的!” 叶沧海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却给林不凡带来了相当多的信息含量。 这古族人隐世不出,原来不是自命清高,而是在惧怕着什么。 “你不是古族人……莫非是冯兆杰的师父?!” 林不凡之前在北境的时候,杀敌无数,自然背负了不少的血债。 这些被他杀死的敌人也是有后人的,若是有一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想要杀了他报仇,林不凡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但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如此高手存在! 因为如果他杀死的敌人身边,有这样的高手,那些个惦念华夏山河的人,怕是早就再度起兵来犯了,根本不可能偃旗息鼓到现在。 而除此之外,林不凡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冯兆杰口中的那位师父了。 “没错。” “所以,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叶沧海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缓缓的朝着林不凡走了过去。 “狂妄自傲的人,一般可都没有好下场。”林不凡摇了摇头。 “这不叫狂妄,而是事实。”叶沧海哂笑:“一个人,捏死一只蚂蚁,能叫狂妄吗?” “谁是蚂蚁,还不一定呢!”林不凡承认叶沧海很强,但他却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叶沧海,更不觉得,叶沧海能有本事杀了他。 “小子,你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宽广,强者有多强大。” “我会让你见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 随着叶沧海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暴涨了起来,原本就有两米身高的他,很快超过了三米,浑身上下的肌肉也随之膨胀。 “雷来!” 他爆喝了一声,一招手,一道绿色的闪电顷刻之间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闪电化成一柄雷电之锤,朝着林不凡砸了下去。 林不凡见状,并没有选择硬抗,而是向旁一闪。 轰! 雷电之锤几乎是贴着他的身子落下,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一瞬间,电流四起,荡漾而出。 地表阵阵龟裂, 绿色的电流如网状一般,顺着地面涌动。 林不凡飘身而起,避开电流的同时,一掌拍向了叶沧海。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叶沧海的身上。 然而叶沧海却是岿然不动。 手中的雷电之锤向上一挑,再度朝着林不凡而来。 林不凡借力,向后避开了这一击,而后再度出手。 “雷鸣!” 充满澎湃之力的一掌推出,林不凡瞬间仿佛被雷电包裹住了一般,整个人仿佛化身成了一尊雷神。 咚! 强大的雷电之力,直接作用在了叶沧海的身上。 叶沧海的周身上下雷电四起,整个人头发都随着倒竖了起来。 极为霸道的雷电之力,直接将叶沧海震退了数步。他的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的惊异,但却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 “小子,你年纪轻轻,能有此力量,也不枉陛下封为你不败战神!” “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全力,我看陛下,恐怕要为你举行国葬了!” 叶沧海大笑的同时,手中的雷电之锤似乎又跟着凝实了几分。 再度朝着林不凡砸了过去! “我有一拳,唯我独尊!” 林不凡屏气凝神,一拳轰出的霎那,他仿佛化成了一尊从时间长河中归来的远古巨人,身形比起叶沧海看上去还要高大威猛! 与此同时,无数道的雷电汇集在了林不凡的拳头之上,与叶沧海手中的雷电之锤撞击在了一起。 咚! 随着一声如同鼓破般的闷响传来,紧跟着便是连续的炸响。 两股雷电之力碰撞在了一起,霎时间火光四起,电流横飞。 一轮又一轮的能量波不断的朝着四周冲击,叶沧海和林不凡的身躯几乎是同时倒飞了出去。 “好一招唯我独尊,果然霸道!” “小子,你倒是有些讨本王喜欢!” “只可惜,冯小子因你而死,坏了大事……” 叶沧海啧啧了嘴,看样子似乎对林不凡有些惋惜。 而林不凡则是微微挑了挑眉目。 他捕捉叶沧海的话语中,两个关键的字。 本王。 在华国能有资格以本王自居的,只有当初追随圣主爷打天下的那九位王爷。 而在经历的八王之乱后,如今的华国,只剩下了叶氏一族,还算是王族。 但安宁王府上下,也就只有老王爷叶柄一人,敢自称本王,哪怕是世子叶如潇,在没有继承王位之前,也不敢以本王自居!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就在林不凡微微愣了一下神的功夫,只见叶沧海再度以手化剑,劈开了空间。 “小子,普天之下,除了古族之中那几个缩头乌龟,能从我这一招下活过来的人,寥寥可数。” “陛下说我杀不得你,可我偏要杀!”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败战神,是不是真的不败!” “冥府——梦姑!” 伴随着空间破开,一只纤纤细手从无尽的黑暗之中探了出来。 那只手,苍白无比,白的毫无血色。 在这只手探出来的瞬间,原本就阴暗无比的天空,一下子似乎变的更加黑暗。 风云涌动间,一道闪电伴随着雷鸣划过天空,似乎在警告那手的主人,不要从那无尽的黑暗之中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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