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和我说过,他跟沐瑶之间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双修,不过是为了提升修为。”徐玉卿神色黯然的说道。 “这你也信?”林不凡有些无语。 一般情况下,双修的男女都是两厢情悦的夫妻或情侣,哪会有毫无感情的两个人在一起双修呢。 “你不了解萧圣文这个人,他痴迷于武道,已经近乎疯狂。只要能够提升修为,他什么都愿意做。”徐玉卿叹了口气。 正是因为她了解萧圣文,所以才会选择相信萧圣文。 “我原本以为,我的大度,会让他更加的爱我,珍惜我,却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要拿我的清白,去跟一道士换部功法。” “我还记得,那部功法,叫不动明王掌……” 林不凡闻言,有些咂舌。 这不动明王掌,不是昔日在赵家村,慧明和尚给他的吗? 如今他已经参悟透了第二掌,威力无穷。 虽然心里面有些惊讶,不过林不凡并没有打断徐玉卿,接着听她继续说:“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就是幻想着能在新婚之夜,把最好的自己交给一生挚爱,可他却浑然不在乎。” “想来也是。毕竟他已经不知道跟沐瑶有过多少次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我虽然爱他,但也是有自尊,懂羞耻的,断然不会为了他,任凭旁人糟践。” “于是我便拒绝了他。” “可没想到,他竟劝我委屈一次,从了那道士!” “他说那部功法乃是上古大能所创,有开天辟地之威,对他而言很重要。” “我一气之下,假装答应了他,揍了那臭道士一顿,把他赶下了山!” “我原本以为,他知道后,顶多发发脾气,骂我几句。我多说几句好话,哄哄他,这事也就过去了。” “哪曾想,他为此大发雷霆,还打了我!” “他的那个青梅,知道这件事后,竟然主动下山去勾引那个道士,硬是陪了那道士睡了半个月,将那功法拿到了手,交给了萧圣文。” …… “这女人,真是……”林不凡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萧圣文的这位青梅竹马。 只能说离谱他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说她喜欢萧圣文吧,可却又主动跑去勾引别人,陪睡了半个月! 可要说不喜欢萧圣文,她所做的这一切却又都是为了萧圣文。 “那后来呢?”林不凡问道。 “后来……” “萧圣文拿到了功法,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沐瑶借机表白,萧圣文竟答应迎娶!” “我得知消息后,难过不已,本打算找萧圣文说个清楚明白,可沐瑶却抢先一步找上了我,要赶我下山。” “我本以为,他会站出来护着我,可结果,他却视而不见,任凭沐瑶对我如何羞辱。” “这世上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虚伪!无情!自私自利!” …… 徐玉卿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甚至跳起脚来,骂起了全天下的男人。 林不凡在一旁听的有些尴尬。 徐玉卿骂了半天,气消了大半,这才反应过来,她捎带着把林不凡也骂了。 于是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补道:“我刚才骂的,都是那些个臭男人,不包括你,你是我见过最为真诚的男人,跟他们不一样。” 林不凡知道徐玉卿不过是在宣泄情绪,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笑道:“徐长老骂了全天下的男人,却唯独夸了我。既然你说我真诚,那有样东西,我就不得不拿给你看了。”biqubao.com 林不凡说着,将不动明王掌的功法拿了出来递给了徐玉卿。 徐玉卿瞧见这部功法,当即便瞪大了眼睛。 她紧忙拿了过来,翻看了几眼,情绪有些激动道:“对,就是这部功法,当年萧圣文就是想拿我换这部分功法!它,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林不凡摇了摇头:“这部功法,是一个和尚送给我的。和尚说,他是机缘巧拾到的。” 徐玉卿微微思忖了片刻:“看来我不在的这几年,武圣山应该是出了什么变故。” 外界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传闻萧圣文闭关不出,实际上只有跟他亲近之人才知道,萧圣文算不得完全闭关,只是不想让人打扰,故而隐藏了行踪。 毕竟,这当世第一高手的名头,实在是太过于吸引人,每年,甚至是每天,想要打败他的人,不计其数。 如果这些人都是顶级的高手,以萧圣文武痴的个性,自然会欣喜。 可这个世界上,顶级高手,如凤毛麟角。 而想出名的人却实在太多了。 萧圣文是武痴,不是白痴,他可没有兴趣,每天应付一群蝼蚁。 所以,每一个来挑战他的人,萧圣文都会叫他们有来无回。 因此,才会有夜魔的名衔。 但却依旧,还是会有人前仆后继。 萧圣文这才会对外宣布闭关,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武圣山内修炼。 这不动明王掌,是萧圣文不惜将自己心爱之人送给人睡,也要得到的功法,由此可见,他对这部功法看的有多重要。 可现在,竟然流落在外, 哪怕连徐玉卿,也想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动明王掌,到底有多厉害?”这些年来,徐玉卿的心里,一直都有些困惑,她时常在想,这不动明王掌一定是惊世骇俗的功法,否则萧圣文,又怎会拿她去换。 林不凡道:“这不动明王掌,一共分为六掌:一掌镇魔,二掌宝山,三掌焰魂,四掌执剑,五掌开天,六掌灭世。” “我如今,也只是参悟到了前两掌。” “至于有多厉害……我之前正是靠着二掌宝山,才勉强打败了欧石楠。” “而按照这部功法所写,不动明王掌大成后,一掌便可毁天灭地,有灭世之威!” 林不凡不太相信,这不动明王掌修炼大成后可以一掌灭世。 但却承认,这部功法十分的强大。 威力的远超想象的。 “怪不得,他会如此在意这部功法。”徐玉卿喃喃道。 林不凡看着徐玉卿,沉默了片刻,开口问:“你刚刚问我和欧石楠谁更厉害,是想让我帮你对付萧圣文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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