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胖子,你好像……把钱都输光了……”回过神来的徐玉卿也有些惊讶。 这可是整整十亿啊! 穆无痕就这么输光了? 与赢赌坊的钱不一样,徐玉卿这会儿虽然也很开心,但却没有没有赢赌坊钱时那么兴奋。 不管怎么说,穆无痕也算她的同事,又是第一次赌钱。她作为前辈,把穆无痕准备的钱都给赢走了,这不等于摆明了在欺负他,套路他么。 所以这会儿,徐玉卿多少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徐长老,这外面的人都说你逢赌必输,依我看,你这是在扮猪吃虎啊!” “你知道这十亿,是我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换来的吗?” 穆无痕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十亿,他总算都输给徐玉卿了,真是不容易! 不得不说,穆无痕这会儿表现的生气,是恰到好处的。 毕竟十亿可不是小数目,林不凡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送给穆无痕。在徐玉卿看来,绝对是穆无痕答应了林不凡一些事情,才拿到了这么多的钱。 如果穆无痕此刻表现的无所谓甚至是有些开心,徐玉卿是绝对会怀疑的。 “穆胖子,我有劝过你的,可你不听啊!”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徐玉卿在赌桌上,向来都秉承着赌场无父子原则。 哪怕穆无痕再生气,她也不会把赢来的钱再退给穆无痕,退一分都不行! “不行,徐长老,咱们再来!”穆无痕像是上了头,非要拉着徐玉卿继续赌。 “来可以,你还有钱吗?”徐玉卿问道。 “我……”穆无痕闻言,瞧向了林不凡,“林先生,您再借我十个亿,等我把钱赢回来,就还你。” 林不凡却是摇了摇头:“差不多行了,你一个生瓜蛋子,怎么比得过徐长老呢!” “那,那你帮我赌!”穆无痕说道。 “我?”林不凡摆了摆手,“我对赌钱没兴趣。” 扑通! 穆无痕直接跪在了林不凡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道:“林先生那可是十亿啊!我本来还打算拿这笔钱养老呢!本想着去赌坊赢点,结果还没到赌坊,就这么都输光了!” “你得帮我啊,求求你帮帮我吧!” “你,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林不凡有些无语,这老小子,演起戏来到是挺投入的,就是戏太过了。 “我不起,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穆无痕跪在地上,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跪林不凡了,也不觉得尴尬。 “徐长老,你看这……”林不凡装作一副拿穆无痕没办法的样子。 “这个软骨头……”徐玉卿最瞧不上的,就是穆无痕这一点。 他好歹也是龙庭特使,怎么总爱给人下跪。 “不然你就替他玩两把,让他死了这条心。”平日里徐玉卿可不敢说这大话。 但今天却是个例外。 她觉得今天自己运气特好,不然怎么可能从穆无痕那儿如此轻松的赢来十亿呢。 再加上穆无痕和林不凡都是赌场小白,生瓜蛋子,徐玉卿觉得今天自己怎么赌都不会输。 “既然徐长老都这么说了,那行吧……”林不凡一脚踹开了穆无痕,看着他:“咱们事先说好,我帮你玩可以,但输了算你的。”biqubao.com “行,没问题!”穆无痕咧了咧嘴,他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扑克,牌九,骰子……你想玩什么?”徐玉卿这里,除了老虎机和轮盘没有,剩下的诸如扑克,麻将,牌九的什么的。她都有。 林不凡想了想:“这些我都不太会,再说总玩这些,徐长老也有些腻了吧?咱们赌点不一样的如何?!” “哦?那你想赌什么?”听到林不凡说玩点不一样,徐玉卿顿时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牌九扑克这些东西,虽然让徐玉卿上瘾,但总玩,也确实少了些新鲜感。 只见林不凡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抬手指向了远处:“龙庭总部的院墙外有一排槐树,待会咱们指定其中的一棵,我从这儿一箭射过去,打掉树上的枝叶,咱们就赌掉下来的枝条上面,树叶的数量是单数还是双数!” “你确定,能从这儿射到总部墙外的槐树?”徐玉卿来到窗前,瞭望着远处。 总部院墙外的那一排槐树,徐玉卿是知道的。 都是年过半百的大树,可从她这儿到院墙外,怕是得有两里地,一千米开外! “可以,就是不知道,你们龙庭,有没有能射这么远的弓?”林不凡问道。 “这还真得找一找!”龙庭总部的宝贝有不少,不过徐玉卿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样的弓箭。 “我知道藏宝阁里面有张十五石的弓,仰射的话,射程差不多能达到一千米。只不过……有点大!”穆无痕身为龙庭特使,以前深的庭主信任,没少随庭主出入藏宝阁。 那里面有一张大弓,穆无痕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好,我现在就命人取来!”徐玉卿身为龙庭长老,也是有资格进出藏宝的,只不过龙庭长老一年内只可以进藏宝阁三次。 而庭主则没有这个限制。 手下人拿着徐玉卿的长老令牌,很快便将藏宝阁里的大弓给抬了过来。 这大弓,确实像穆无痕说的那样太大了,哪怕是两个抬,都有些吃力。 还差一点,由于尺寸的关系,没能抬得进屋。 “我试试!”徐玉卿从下属手里接过大弓,这大弓看上去似乎能把纤细的她给装进去。 但徐玉卿却是轻松的拿了起来。 毕竟她好歹也是六境的武道宗师,这点重量,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将弓架好后,徐玉卿试着拉了一下弓弦。 这大弓是纯正的古代弓,而非现代的那种复合弓。 古代的一石差不多是现在的五十公斤左右。 也就是说,五石弓的拉力,得有差不多两百公斤。 而所谓的拉力,指的可不是力气,而是臂力。 换句话说,想要拉动五石弓,最起码也得有两百公斤的臂力! 眼下这柄大弓,十五石,想拉动它,臂力起码得有六百公斤才可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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