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周老二的话,楚文博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向了林不凡。 这里可是龙庭的总部。 哪怕是上头的那些个大佬权贵们,来这儿,都得客客气气的。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硬闯龙庭? 细细的打量了林不凡几眼,楚文博也没看出林不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那种属于强者的压迫感。 “周老二,擅闯龙庭总部是重罪,你可不要冤枉人!”楚文博提醒了周老二一句。 倒不是他为人刚正,而是他知道周老二可是内劲武者,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打他了。 而有人擅闯龙庭总部,那可不是小事,再加上周老二按响了警报器,这件事肯定会惊动龙庭的高层。 到时候如果查出来不是这么回事,不仅周老二完蛋了,他这个守卫对队长,也得跟着吃罪。 “队长,我冲天发誓,他真的打了我!” “您看看,我这牙都被他打掉了好几颗!” 周老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勾住了嘴唇,展示给楚文博看。 楚文博皱着眉头瞧了一眼。 确实。 周老二这会儿嘴里还挂着血呢! “抓起来!” 楚文博一挥手,他身后的八名守卫顿时上前,将林不凡团团围住。 林不凡扫了一眼这些守卫,而后看向了楚文博:“怎么,你仅凭他一面之词,就要抓人?” 楚文博冷声道:“我只负责总部的守卫工作,至于你到底有没有擅闯龙庭总部,自然会相关人员审查清楚。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免得待会缺了胳膊少了腿,那就不好了!” “就凭你们几个臭鱼烂虾吗?”林不凡轻哼了一声,“我原以为你这个当队长,还有几分刚正。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丘之貉!” “小子,你会为你说的话,而付出代价的!” 楚文博说着,对着众人命令道:“先废了这小子的双腿,再送去鞫狱!” 龙庭作为一个民间组织,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是因为龙庭的背后有着上头的支持。 他做了许多上头想要做,而不便做的事情, 也替上头抓了不少想要抓的人。 鞫狱是龙庭专门用来审问这些人的地方。 但凡被抓进鞫狱的人,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听到楚文博要先废了林不凡的双腿,再把他送进鞫狱,周老二的心里不禁乐开花。 双腿被废,再进了鞫狱。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玩死林不凡! “小子,我劝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待会哥几个可以下手轻一点!” “没错,你若是还想着反抗,可就不是双腿被废那么简单了!” “哥几个若是失了手,可是会要了你的命!” …… 随着楚文博一声令下,这些个守卫们各个摩拳擦掌,朝着林不凡走了过来。 “哼!” 林不凡冷哼了一声,抬起脚,朝着地面上一跺! 滋啦~~~ 霎时间,地表之上,荡漾起了无数的电流。 这些电流势如闪电,携带着极为磅礴的气势,瞬间便到了这些守卫们的脚下,跟着炸裂开来。 轰!轰!轰! 在场包括周老二和楚文博在内,所有人顷刻间都被炸飞了出去。 周老二连吐了几口血,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其他人也是一片的哀嚎。 只有楚文博,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稳住身形,也是嗓尖一凉。 跟着便也忍不住的喷吐出一口鲜血。 楚文博捂着胸口,心头狂震。 身为侍卫队长,他可是一名武道宗师。 虽然只有一境,但也是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存在。 可眼下,对方只是跺了一下脚,竟让他受了重伤。 这怎么可能啊?! 他看上去,明明只是普通人啊! 实际上,并不是林不凡看着普通,而是步入地仙之境的林不凡,越发有了返璞归真的气质。 再加上楚文博的境界实在太低了。 低到他根本看不出林不凡的可怕! 所以才误认为林不凡是普通人! 而眼下,他哪里还会不知道,林不凡是个高手! “你,莫不是六境的武道宗师?”在楚文博的世界观里,六境的武道宗师,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了。 但林不凡看上去很年轻,似乎连而立之年都没到,真的会有六境的修为吗? 林不凡摇了摇头,对于他而言,六境超凡,已经是过去式了。 见林不凡摇头否认,楚文博以为林不凡并没有修炼到六境。 于是便道:“别说的你修为没到六境超凡,就算是到了,你今日擅闯龙庭总部,也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我龙庭向来惜才爱才,你若是肯加入我们龙庭,我可以保你无忧,甚至将来当上分舵的庭主,也是很有可能的!” 林不凡看着楚文博:“首先,我并没有擅闯龙庭。” “其次,就算我闯了,你们龙庭怕也是没人能拦得住我!” “还有……算了……” 林不凡实在是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他摇了摇头,迈步直接走了进去。 没人给他通报,他自己直接去找穆无痕就是了。 “擅闯龙庭,可是死罪!”眼见林不凡跨过他们,进了龙庭总部,楚文博赶忙追了上去。 眼下他虽然受了重伤,但也不能就这么让林不凡擅自进去。否则上面若是查了下来,他这个守卫队长难辞其咎。 后果绝对不是他能承担起的。 “佛陀慈悲,也有怒目金刚。” “我虽然不是佛陀,但却也心怀仁慈。” “不杀你,便是我的善念。” “可你若再拦我,我便送你早登极乐!” 林不凡今日来龙庭,是为了副庭主的位置,所以并不想跟龙庭的人有太多的冲突。 但如果这些守卫太过分,他也不介意拿这群人来立威! 感受到了林不凡的杀意,楚文博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砰地一下,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楚文博下意识的回过头。 瞧见了身后之人,他的眼神不禁一亮。 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顿时就轻松了不少。 “刚才的警报声是怎么回事?是你按响的?”穆无痕看着楚文博,开口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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