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时候,你跟舒雨还是夫妻,我不想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更不想当第三者。” “直到你跟舒雨离婚,我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是你太优秀了,优秀的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所以我一直不敢对你表白。” “后来知道,你有了婷忆,我后悔死了。” “我时常再想,如果我早一点跟你表白,会不会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我,而不是黄婷忆了!” “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很羡慕婷忆。” “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不像我,这么懦弱,连自己喜欢一个人都不敢去表白。” …… 听着花含蕊对自己的表白,林不凡翕动着嘴唇。 他也有很多话想对花含蕊说,但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在处理感情方面的事情上,林不凡虽然有些木讷,但却并不傻。 花含蕊对他的情感,林不凡又怎么能感受不到。 只是他已经有婷忆了,没有办法再去回应花含蕊,能做的,也只有跟花含蕊保持一定的距离。 但自从婷忆被姬家人所害,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之后,就有意把花含蕊推给他。 哪怕林不凡再理智,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也是纠缠不清了。 更何况,眼下花含蕊已经没有时间了。 “含蕊,我……”林不凡觉得,他应该扛起这份责任,对的起花含蕊的喜欢。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说出口。 花含蕊伸手挡住了林不凡的嘴。 “不要告诉我答案,这样就足够了。” 对于花含蕊而言,同林不凡表白,是她死前最后的一桩心愿。 但她不想,也不敢听林不凡的答复。 她怕林不凡拒绝她。 那会令她在最后的时光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而比起被拒绝,花含蕊更害怕的是林不凡也喜欢她。 如果林不凡接受了她的表白,她一定不想死。 到头来,只会让林不凡更加的难过。 拦住了林不凡要说的话,两人都有些沉默。 片刻后,花含蕊打破了宁静,对林不凡说道:“不凡,我死后,你能把我的骨灰带回天临吗?” “还有我的母亲,我想和她葬在一起。” “含蕊,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一定还有办法。”林不凡握了握拳。 他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将花含蕊轻轻的放了下来:“现在还有时间,我去花家,把花千娇抓回来!” “你一定要坚持住,日落之前,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回来,在此之前,你千万不可以睡!” “好,我等你。”花含蕊冲着林不凡努力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长安,照方抓药。” “药煎好后,记得每隔半个小时,让花含蕊含服一份,千万不要错了时辰。” “我出去一趟,日落之前准回来,花含蕊就拜托给你照顾了。” 临走之前,林不凡给孙长安写了一副药方,嘱咐他一定要按时给花含蕊服用。 而后,林不凡直接来到了院子里,登天而行。 步入地仙之境后,林不凡的飞行速度比起之前要快上十倍不止,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道流星,速度甚至快过飞机! 彼时。 花家。 花千娇逃走后,第一时间就赶回到了花家。 这会儿,花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家主花昊天自两天前出去后就没有了任何消息,外界传闻说他欠款数十亿,这次高调出门不过是个幌子,实际上为了躲债已经跑到了海外。 还有传闻说他被仇家所抓,这会儿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而对于整个花家来说。 这些个传闻是真假是假不重要。 花昊天是生是死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花家现在破产了,身负数千亿,资不抵债。 而花昊天不见了踪迹,眼下花家群龙无首,没人能收拾这个烂摊子。 所有人都吵着要分财产,但却没人愿意承担债权。 别说是花家年轻的一代,就连那些平日里德高望重的族老们,为了争夺财产,互相之间都动起了手,打的头破血流。 花千娇回来的时候,这些族老正带着自己的那一脉人来找花无锋做主。 花无锋光是听他们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头疼,他们这些人,谁是谁,怎么分财产,怎么分债权,花无锋一概不知道。 “千娇,你回来了!” 瞧见花千娇回来,他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花千娇瞧了一眼族中兴师动众的这群族人们。 “是这样,他们……”花无锋刚要解释。 却见花千娇摆了摆手:“算了,不重要。” “正好你们都在。”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花家彻底解散,你们能去哪就去哪,走的越远越好,最好都去外海。” “这……”众人闻言,互相对了一眼。 谁也没有想到,花千娇居然要解散花家? “老祖,这可使不得啊!” “我花家如今虽然已经破产,欠下了数千亿的外债,但也并没有到绝境,分家产也只是为了尽可能的保留一些财力,免得全部都被执行掉,倒不至于直接解散吧?!” 一名族老开了口。 另一名族老也点了点头,跟着说道:“花家现在虽然危难,但只要有两位老祖庇佑花家,又何愁不能重新崛起呢!” “千娇,是出了什么事吗?”在场众人之中,只有花无锋是最了解花千娇的。 千百年来,花家一直都是华国的大家族,哪怕是诸子百家,天骄妖孽尽出的那个年代,花家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而他跟花千娇甚至带领花家走向过辉煌。 哪怕今时今日,花家落寞了,也仍旧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以花千娇傲然的心气,不可能因为花家破产欠了数千亿这点事,就要解散花家。 对于他们这种存在而言,真的想搞钱,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钱绝对不会是花千娇要解散花家的理由。 “我没能杀了林不凡。”花千娇脸色有些难看的开口。 “什么?!”花无锋闻言,面露惊色。“你让他逃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林不凡丹田被毁,已然成了废人,又如何能从花千娇的手中逃脱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5/749372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