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不凡的话,花昊天的背后不禁冒起了冷汗。 能够做到花家家主的位置,花昊天还是有些能力的。 林不凡的话,让他发现,自己的想法确实太过于肤浅了。 他原以为,只要老祖足够强大,是完全可以取代林不凡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不管他们花家是废了林不凡的修为也好,乃至杀了他也罢。 陛下都不应该会为了一个废人或者死人来跟他们花家恶交。 毕竟他们花家的两位老祖,当世无敌,如果愿意守护华国,对陛下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眼下,听完林不凡说的这些,花昊天才明白,国与国之间的争斗,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们花家两位老祖生存的年代,虽是百家争鸣,但靠的却也不过是拳头罢了。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法,就是道理。 而如今,时代变了。 纵然他们花家的老祖修为再高,真要对上数千万携带着炸弹的无人机,各种巡航导弹,也未必能够抵挡的住。 而林不凡之所以能够成为北境之主,掌管北境二十万的大军,靠的可不单单只是拳头,还有他出色的指挥能力,以及凝聚力。 这些都是他们花家老祖不具备的。 最重要的是花昊天心里清楚,他们花家的两位老祖,一心只想步入仙境,根本不可能跑去保家卫国。 林不凡能想到的这些,陛下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他们花家,抵不过林不凡对华国之功! “林帅,这件事,还有缓和的余地吗?”想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花昊天一脸灰败。 花家如今破产,想要重回巅峰,怕是不可能了。 甚至很有可能想林不凡说的那般。 一旦让陛下知道他们花家设局,害的林不凡修为尽失。他们花家怕是根本无法承受来自陛下的雷霆怒火。 林不凡看着花昊天:“花含蕊毕竟是你花家血脉,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 “只要你花家老祖把身体在同花含蕊换回来,我与你花家的恩恩怨怨便一笔勾销,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林帅,你应该知道,这不可能。”花昊天摇了摇头。“且不说老祖愿意与否。据我所知,这身体互换的秘术只能施展一次,一旦进行互换,不管成功与否,都没办法在施展了。” “也就是说,她们永远也换不回来了?”林不凡皱了皱眉。他跟花昊天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花昊天绝望,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出花家的秘术。 “按辈分,花含蕊要叫我一声大伯。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让她死,只可惜……” 花昊天虽然对这秘术也不甚了解,但却心如明镜,花家老祖的这个秘术,但凡有办法能保住花含蕊的命,当年她母亲也不至于冒死将她送出花家。 “你将这秘术施展的方法告诉我。”林不凡并不相信。 既是秘术,就一定有相应的破解办法。 “你也说了,这是秘术,我又怎会知道。”花昊天再度摇了摇头。 林不凡看着他:“若是旁人说的,我倒是相信。可你身为花家家主,却不知花家秘术?” 花昊天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这秘术只有两位老祖知道如何施展,从未外传过。” “是么。”林不凡抬手,掐住了花昊天的脸,跟着怼进他嘴里一颗药丸。 花昊天顿时脸色大变:“你,你喂我吃了什么?” 林不凡轻笑:“别紧张,一颗毒药而已。” “只要你在一炷香之内想清楚这秘术如何施展,我便能保你不死。” “但要是过了一炷香,恐怕神仙也难救你。” 得知自己被喂下了一颗毒药,花昊天赶忙将手指伸进了嘴里,企图用扣嗓子的方式,把毒药吐出来。 林不凡见状,淡淡的说道:“没用的,这药入腹即化,毒性可以瞬间融进你的肺腑以及血脉,就算你把苦胆都吐出来,也无济于事。” “林帅,我发誓!”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秘术如何施展啊!” “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天雷给我劈死!” 花昊天跪在地上,举起手,冲着林不凡发起毒誓。 “没关系,我不急,你慢慢想。”林不凡转过身,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沙发上。 花昊天还想解释,可腹中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巨疼。 “诶呦,诶呦……” “疼,疼死我了!” 身为花家家主,花昊天这么多年来,一直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生活。 哪里能承受的住这般疼痛。 很快他就受不了了。 “林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这一脉,就我儿一个继承人,他被你断了子孙根之后,这一脉就等同于断子绝孙了!” “但凡我要是知道这秘术如何施展,也早就同老祖那般,为自己,或我儿寻一副新的身体了!” 花昊天说的是实话。 如果他知道如何施展这互换身体的秘术,他绝对会去寻一副新的身体,再展雄风。 到时候多生几个孩子,让他这一脉兴旺起来。 而花轻云被断子孙根,也不会发疯成那样,再去找一副新的身体就是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毒素逐渐开始蔓延到了花昊天的周身。 他的脸色发紫,嘴唇发黑,整个人接连吐了好几口血。 林不凡瞧着他的模样,又算了算时间。 觉着差不多了。 再继续下去,花昊天就要毒发身亡了。 然而到了这般地步,花昊天却依旧没有将施展秘术的方法说出来。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 林不凡想了想。眼下,如果不管花昊天,不出两分钟,他绝对会吐血而亡。 花昊天死了就死了。 林不凡并不在乎。 可他总觉得还是应该再试试,看看到底能不能从花昊天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于是,他便拿出了解药,准备喂花昊天服下。 这会儿,由于毒素已经漫布到了花昊天全身经脉,此时的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瞧见林不凡好像要喂自己什么东西,花昊天还以为是毒药。 于是便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姓林的,你敢杀我,老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她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一旦我有任何危险,她即刻就会赶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5/749372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