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就在众人都以为林不凡死定了的时候,陈有龙的刀像是砍到了一面无形的墙上,直接被挡了下来。 陈有龙顿时瞪大了双眼。 “怎么回事?”他再次举起刀,跟着又砍了下去。 挡! 结果还是一样。 伴随着一声金属般的撞击声音,陈有龙刀再次被挡了下来。 “见鬼了!” 铛!铛!铛! 他不信邪,接二连三的再度砍下,可结果无一例外,不仅没能砍到林不凡,还把被震得虎口发麻。 “这是什么情况?” “龙哥的刀怎么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这小子,该不会懂什么巫术吧?!” …… 陈有龙的小弟们瞧着这一幕,都不禁面面相觑。 “哪里有什么巫术,这小子一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陈有龙的老婆李梦莹向来不相信怪力乱神,她仔细的盯着林不凡。 当陈有龙的刀再次落下的时候,李梦莹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线!有线!他的身旁有线!” 李梦莹惊呼。 “线?在哪了?我怎么没瞧见啊?你们谁瞧见了?” “没有啊?” “我也没瞧见……”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 “一群蠢货,你们仔细看!” “看他的手!” 李梦莹提醒道。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林不凡的手。 只见林不凡勾着手指,似乎在操纵着什么。 有眼神不错的,仔细瞧了瞧,很快便瞧见了。 “好像真的!” “是线,特别细的线!” “妈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巫术,原来就个魔术!” “装神弄鬼!” …… 众人的话,自然都传到了陈有龙的耳朵里,可他这会儿的脸色并不好看。 什么样的线,刀砍不断。 而且砍不断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发出金属一样的撞击声?! “砍够了吗?” “该轮到我了!” 林不凡一勾手,丝线顿时向前推进了几分。 跟着只听见当啷啷一声,陈有龙手中的砍刀竟然一下子被一分为二,横切开来,掉落在地上。 瞧着这一幕的陈有龙,顿时傻了眼。 线,能把刀弄断?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察觉到不妙的陈有龙,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冲着手下的小弟们吼道。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平日里欺男霸女,他们总是争先恐后,最爱表现,希望可以得到大哥大嫂的赏识。 但眼前的一幕实在是诡异。 那细线几乎看不见也就罢了,竟然如此的锋利,连看到都能一下子弄断,这要是弄在身上,还不得当场被切成两半?! “上啊!”李梦莹见这些人大眼瞪着小眼,没人行动,有些生气的随便推出去一个。 被推出的人大伙都叫他黄三。 他有些怨恨的回过头,想看看是哪个该死的家伙推他出来,却正好与李梦莹那有些恶毒的眼光对上,顿时有些怂。 他可是太清楚李梦莹这个女人了,自私自利也就罢,还特别的小心眼,要是被她记恨上,准没好日子过。 无奈,黄三只能硬着头皮,来当这个出头鸟了。 不过他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冲,当即回过头,对着众人道:“兄弟们,给我砍他!” 说着,他便带头冲了过去。 这些小弟们不想当出头鸟,但也不希望落在最后,以免被陈有龙和李梦莹事后找茬。 于是便纷纷跟着黄三,冲向了林不凡。 而林不凡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一勾手,一条线顿时缠在了陈有龙的右腿腿上。 感受到自己的右腿似乎是被缠住了,陈有龙当即变了脸色。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丝线便如同切豆腐一般,直接将他的右腿切了下来。 眼见自己的右腿和身体分离,陈有龙愣了两秒,才感觉到了疼痛。 “啊!!!!!” 他旋即惨叫了一声,跟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鲜血从他的右腿上迸出,血流涌注,染红了一片。 陈有龙的小弟们瞧见这一幕都吓的待在了原地,双股发颤。 此时他们没有立即跑路,已经算是很对得起陈有龙和李梦莹了。 而林不凡则是再度勾动手指,这一次,缠住的是陈有龙的脖子。 陈有龙登时大骇。 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赶忙求饶道:“大哥饶命,不要杀我!”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林不凡瞧着他:“你刚刚说,你向来都是先礼后兵。” “那我也礼尚往来,给你一次机会。” 林不凡说着,看向了陈有龙的小弟们。 “一二三四五……” 陈有龙一共带了五个人。 “拿这五个人,换你和你老婆的命,如何?” “这……”陈有龙闻言,下意识看向了这几个小弟。 而这五个人顿时就变了脸色。 他们跟陈有龙混,都是指望有油水可捞,可没想过要把命搭进去。 “你们几个跟龙哥的时候,可是在关老爷神像面前发过誓的!原以为龙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现在正是你们表现的时候!” 李梦莹见没人表态,忍不住开了口。 而听到李梦莹的话,众人纷纷不悦:“大嫂,我们确实发过誓,愿意为龙哥尽忠,但也没说过要拿我们的命换啊!”biqubao.com “就是!龙哥可是我们的大哥,难道关键时刻,不应该有点大哥的担当吗?!怎么可以为了自己活命,就要兄弟去死!” “难道不是吗?”李梦莹一脸清高的看着几人,“不然你们以为我和龙哥养着你们是为了什么?!” “你们的吃喝,穿戴,哪一样不是我和龙哥给你们置办的?” “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该你们报答我跟龙哥的了,做人可不要丧良心!” …… 几人听着李梦莹的话,越听脸色越难看。 “龙哥,你怎么说?”黄三不想再搭理李梦莹,他看向了陈有龙,想要知道陈有龙是什么态度。 陈有龙这会脸色煞白。 腿上一股股涌出来的血再不断的提醒他,再不去医院,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兄弟,不是大哥怕死!你也知道,大哥我手底下养着几十个人,我要是一死,他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你们就算不为了我,也为其他兄弟们想一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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