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花千娇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跟着林不凡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屋外的花无锋瞧见两人一起出来,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瞧见林不凡正牵着花千娇的手,脸色顿时一沉,当即上前,将两人拦了下来。 “放开她!”花无锋冷冷的说道。 “我要带她走,你拦不住!”林不凡横眉。 “找死!”花无锋抬手便是一掌,朝林不凡的胸口处拍了过去。 “滚!”林不凡同样一掌拍出,掌心有雷光泛起。 咚! 暴裂的一掌与花无锋撞击在了一起。 轰! 强大的雷电之力瞬间攀附上了花无锋,跟着一下子便将花无锋震飞了出去。 “御雷?”被震退的花无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林不凡,能够施展出如此强大的雷电之力,几乎可以确定,林不凡的地仙之体是由雷电淬炼而成的。 身后的花千娇瞧见这一幕,也是瞪大了眼睛。 看来花含蕊体内残留的雷电之力确实是林不凡身上的,这家伙居然用雷电来淬体,难道疯了不成?! 武道宗师想要突破六境,步入地仙之体,需借助自然之力进行淬体。 而自然之力有许多种,比如风,火,水,山川,大地等等。 只要是六境圆满的武道宗师,都可以选择任意一种自然之力进行淬体。 雷电,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但想要用雷电淬体,有两个难处。 其一是雷电罕见。 它不像风,火,水这样的自然之力随处可见。 必须要在特定是气候下,创造出特定的环境,才可以用雷电淬体。 其二是雷电的力量太过于霸道,甚至是难以控制,稍加不留神,就会直接死在雷电之下,灰飞湮灭。 实际上,林不凡之所以能够成功以雷电之力淬体,这其中的运气成分有很大。 一是他处于六境巅峰,早就应该突破,但却不知道六境之上境界是什么,更不了解什么是淬体。 虽然耽搁了下来。但却也帮他积攒了相当多的底蕴。 二是他借助淬体的天雷并非源于天地自然,而是中川洋子施展的诡道之术。 虽然那也是真正的天雷,但却是中川洋子招来的,都在中川洋子的控制之下,天雷的威力被操控在了一定的范围内。不然若是换成天地自然之下的天雷,那雷霆之力会愈发强大,林不凡未必能够承受的住! 被震退的花无锋,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了花千娇。 这林不凡,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的多,看来正面交手的话,除非他们两个人联手,否则今天未必能将林不凡留下来。 而眼下,最好的办法,自然不是正面动手,而是按照花千娇之前计划的那样,出其不意的对林不凡下手。 花千娇自然是明白花无锋的意思。 纤纤的玉手骤然泛起莹莹的光芒,花千娇暗自运转起体内真气,打算偷袭林不凡。 不过很快,她便放弃了。 她冲着花无锋摇了摇头,使了一个眼色。 她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如果不能重创林不凡,计划便等于失败了。 而此刻她被林不凡牵着手,没办法全力调动真气,否则一不小心定会被林不凡发现。 所以眼下,并不是偷袭的好时机。 “百转千峰!”花无锋当即明白了花千娇的意思,而后一拳轰出。 这一拳,犹如泰山的诸峰压顶,直接盖落了下来。 “我有一拳,唯我独尊!” 林不凡抬手,跟着也是一拳。 这一拳犹如盘古开天之威,林不凡在一瞬间,仿佛化成了一尊巨人,一拳便将那泰山的诸峰轰塌。 轰!轰!轰! 花无锋的身体在林不凡的这一拳之下,仿佛折叠起来一般,霎时间倒飞了出去,直接撞碎了院墙,滚出了好远。biqubao.com 瞧见这一幕的林不凡却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花无锋看上去虽然狼狈无比,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受伤。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我花家闹事?!” 院墙的倒塌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引来了不少花家人。 “走!”林不凡直接无视了这些花家人,手牵着花千娇,大步的朝外走去。 “林帅,你这是何意?!”一直走到了前院,花家家主花昊天带着众人赶了过来。 “自是要带她离开。”林不凡驻足,冷声道。 花昊天轻哼道:“林帅,虽然你贵为上将军,但我花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你无缘无故擅闯我花家内宅,要强行掳走我府上的千金,这于情于理,恐怕都说不通吧?” “好一个于情于理!”林不凡冷声道。 “既然花家主打算跟我讲情理,那我便同你讲一讲!” “于情,花含蕊对我有恩,有我在,定不会让她深陷囹圄!” “于理,她是你花家的千金,可却从小流落在外,如今认祖归宗,你不思弥补,反倒强行让她嫁人?!” 花昊天闻言,却是撇了撇嘴:“这件事是我花家内部的事情,怎么样也轮不到林帅你来管吧!” “花含蕊的事,便是我的事,只要有我在,没人可以强迫她!这件事我管定了!” “我们走!” 林不凡说着,便要拉着花千娇离开。 花昊天见状上前,拦住了林不凡的去路:“林帅,我说了,这是我花家的家事。” “花含蕊要嫁给谁,还轮不到你来管!” “趁我现在还愿意与你好言相劝,你最好放开她,就此离去,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么,那我倒很想见识一下,花家主打算如何对我不客气!”林不凡说着,一瞪眼。 花昊天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跟着整个人便直接被震退了数步,跌坐在了地上。 “林不凡,这可是你自找的!”跌到在地的花昊天一脸愤怒的瞪着林不凡。 可他的心中,却是忍不住想要发笑。 林不凡怕是到现在还不知道,眼前他要护着的女人,早就已经不是花含蕊了。 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出花家的! 必定要将命留在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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