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这是什么线,我偏不告诉你!”柳绫韵说着,舌尖在嘴中轻轻一挑,将藏在牙齿中的毒药挑了出来,直接咽了下去。 感觉到了异常的林不凡,紧忙上前,但却为时已晚。 只见柳绫韵浑身抽搐了两下,跟着便断了气。 “何苦呢?”林不凡摇了摇头。 对于林不凡而言,柳绫韵的死活意义不大,有人要暗杀理事大臣罗世正,不可能只派一个杀手,就算柳绫韵死了,肯定还会有别的杀手来。 而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细线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 所以只要柳绫韵肯说,他完全可以放柳绫韵一条生路。 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想不开,竟然选择了自杀。 林不凡俯下身,在柳绫韵的周身上下摸索的一阵。最终在这个女人身上,摸到了不少细线。 再加上眼下她使用的这些细线,虽然不知道这线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但拿到了这些细线,倒也足够林不凡所用。 就在这时,国安组的众人赶了过来。 刚刚前院的骚动都将他们吸引了过去,可众人集合在一起后才发现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确认了罗世正安全后,陈瑾萱发现并没有看到林不凡,便赶忙带着众人赶到了后院。 “你怎么不留活口?”瞧见柳绫韵的尸体,蒋文凯似乎有些质疑。 周婷婷上前,解开了柳绫韵的面罩,面罩下的柳绫韵口吐白沫,面色有些狰狞,但也不难看出她原本是个美人儿。 “她是服毒自杀的。” “想来是被擒后,不想落在我们的手里。” 杀手或是死士,被抓后服毒自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林不凡看着柳绫韵死的模样,开口道:“她服用的毒药我见过,是一种深海鱼身上的毒素,只需要三毫克以上的剂量,就可以让人顷刻间毙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阎罗殿的杀手。” 柳绫韵的死法跟之前暗杀黄岐山的杨莉是一样的,用的毒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同样都是杀手,那个叫杨莉的女人来自阎罗殿,眼下的这个女人,恐怕十有八九也是阎罗殿的人。 “阎罗殿,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杀手组织?”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陈瑾萱道:“周婷婷,给这个女人拍张照,用大数据查一下她的身份。” 周婷婷点了点头。 用手机拍下了柳绫韵的照片,上传到了国安组的大数据系统。 很快便拿到了资料。 “查到了!” “这个女人叫柳绫韵,老家十字县的,毕业于中山医科大学,毕业后入职中山第一人民医院,目前是该医院的外科医师。” 柳绫韵的身份背景很清白,并且在医学界小有名气,她的外科手术能力非常高,特别是缝合技术,堪称完美。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女人,竟然会是一名杀手。 不过背景清白,就意味着没有什么线索,很难顺藤摸瓜调查出是谁派她来的。 “这次多亏了林不凡,临危不乱,没有中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杀手暗杀失败,对方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很有可能派出更厉害的杀手,大家一定不要掉以轻心,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起来!” 陈瑾萱表情严肃的说道。 她甚至是有些后怕,刚刚如果林不凡也去了前院,让这个杀手趁虚而入,摸进了别墅,那罗理事可就危险了! “林不凡,跟我走,我有话要问你。”就在这时,罗世正来到了后院,喊走了林不凡。 看着林不凡跟罗世正离开,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怎么感觉罗理事好像跟林不凡认识啊?” “我也觉得他们认识。” …… 林不凡跟着罗世正进了房间。 “林帅,刚刚多亏您,不然我这脑袋,怕是要搬家了。” “老罗,你是不是知道,想要暗杀你的人谁?”林不凡问道。 罗世正作为当事人,跟谁有仇,得罪过谁,他的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 罗世正看着林不凡,他特意把林不凡叫进屋,就是想要说这件事。 “林帅,您知道,我身为理事大臣,这些年来一直追随陛下,辅佐陛下。” “陛下颁布的诸多政策,我都有参与。” “这些政策无一不是利国利民。” “自然也动了不少人的利益!” “这些人都恨不得我死!” 林不凡皱了皱眉头:“您是意思是,这次的事情,是他们当中的某个人主使的?” 罗世正身为理事大臣,帮助陛下推举新政策,是他的分内工作。 但,只要是利国利民的政策。biqubao.com 十有八九都会影响到某些权贵的利益,动了他们的蛋糕,这些人自然记恨罗世正。 可这些权贵再怎么记恨,最多也就是想办法把罗世正拉下马,直接派人暗杀,一旦东窗事发,不小心暴露了出来,陛下岂会轻饶。 到时候整个家族都会因此受到连累,万劫不复。 得不偿失。 但罗世正却是一脸笃定的点了点头。 “可有证据?”林不凡问。 罗世正道:“证据就在我的保险柜里锁着,不过不是他暗杀我的证据,而是他贪污的证据!” “您是意思是,你掌握了他贪污的证据,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杀您灭口?” 林不凡有些不解:“既然有证据,何不直接交给陛下,为什么要锁起来?” 罗世正道:“这些证据,我也是才刚刚掌握。此时还不是交给陛下的时候,因为此人现在正代表陛下,出使欧洲。” “人在欧洲了?”林不凡想了想,不禁面露诧异:“你说的是刘安旭,刘大人?” 刘安旭,朝廷重臣,位列三公,论级别,比罗世正还要官高一品,在朝中地位,比起那位有谏言之权的蔺阁老,也不遑多让。 这可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大老虎! 罗世正不置可否道:“您是最了解陛下的!” “咱们陛下,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我若是把证据交上去,即便他位列三公,陛下也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甚至很有可能治他一个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等他回国后,必被下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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