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一见崔峰肇。”林不凡说道。 “你想见崔将军?”何一诚有些诧异,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林不凡这一次来香江,为的就是九香地心乳。 眼下他知道九香地心乳的视频是出自崔峰肇之手,自然是要找他。 “我可以帮您联系崔将军,只不过不敢保证他愿意见您……” 崔峰肇是谁? 那是陛下亲命的香江守备营少将。 岂能是一般人说见就见的。 而且何一诚还知道,崔峰肇跟欧阳修远的私交很好,欧阳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碍于身份不好插手。 但若是林不凡主动去触霉头,那就另当别论了。 “没关系,帮我带个话过去就行。”林不凡和崔峰肇并没有任何的冤仇,两人又都是为国效力的,林不凡自然是要先礼后兵。 如果崔峰肇要是拒绝见他,林不凡有的是办法。 天师府府主,香江第一高手死在了林不凡的手上。 欧阳家也因此解散。 这两件消息迅速的发酵,很快传遍了整个香江。 晚上,林不凡在五星酒店休息的时候,接到了总督何一诚的来电。 “林先生,我已经跟崔将军打过招呼了,崔将军他答应与您见面,不过……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不凡问道。 何一诚道:“崔将军的意思是,让您放弃欧阳家的财产。” “哦?”林不凡微微挑眉,“看来这位崔将军,跟欧阳家关系匪浅啊!” 何一诚解释道:“他跟欧阳家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跟欧阳修远的私交还算不错。眼下欧阳修远死了,他自然……。” “等等!”没等何一诚把话说完,林不凡便打断了他:“你说欧阳修远死了?” “嗯,我也是才刚刚得到消息。”何一诚说:“倒也不奇怪。” “这欧阳家可是罪过不少人,之前家大业大,势力也大,又有高手坐镇,谁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可眼下树倒猢狲散,想让欧阳修远死的人可不止一个。” 何一诚心里清楚,欧阳家这回是真的完了。 除了欧阳冰雪外,其他人恐怕都不会好过。 甚至这位粉丝数以亿计的超级大明星,今后也别想继续过太平日子了。 毕竟惦记她,垂涎她的人,可是不计其数的。 若是她不能早一点找到一个靠山的话,继续待在娱乐圈,被潜规则,恐怕是迟早的事。 “何总督,还得麻烦你,替我转告崔峰肇一句话。” “你就和他说,他们崔家承蒙陛下恩典,当初所犯下来的错,陛下不仅格外开恩,还许他们家老爷子留在京中颐养天年。如今更是把香江守备营长官如此重要的职位交给了他。” “我希望他能够感恩戴德,切莫辜负了陛下的一片心意。” 林不凡这话,让何一诚听的云里雾里的。 听林不凡这意思,崔家好像犯过什么大错,但却得到了陛下的宽恕。 崔峰肇的父亲,以前可是京中要员,没听说他犯过什么事情啊?! 跟林不凡通完话后,何一诚直接打给了崔峰肇,将林不凡的话,一字不落的传递给他。 崔峰肇听完,背后都冒起了冷汗。 想当年,他父亲在京中担任要职,不曾想被有心人之人盯上,最终受小人蒙蔽,被骗走了一些机密文件。 泄露国际机密文件,按理说他的父亲不仅会丢了官职,甚至很有可能会以叛国罪论处。 好在,事后查清了事实真相。 他父亲并没有因此获利,完全是受人欺骗,再加上泄露的也不是特别机密的文件,所以陛下对他的父亲网开了一面。 准许他父亲以病退为由,提前退休,留在京中颐养天年。 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他们崔家对此事讳莫如深,不敢对外说一句。biqubao.com “何总督,这个姓林的,究竟是什么身份?”崔峰肇沉默了片刻,开口询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能杀了万长奕,又对你们崔家的事情这么了解,我想肯定不会是寻常人,依我看,你还是见一见他比较好。” 崔峰肇思忖片刻道:“三天后,是香江龙庭庭主的生日寿辰,他在马湾海峡包下了一轮游艇庆生,你帮我送他一张船票,告诉他,到时候我会在船上见他。” “船票不是问题。不过崔将军……” “我得提醒你,对方可是连万长奕都斩杀了狠人,你可千万不要小觑。” 何一诚有些担忧。 他担心崔峰肇会利用香江龙庭的庭主胡来。 那林不凡可不是好惹的,若是崔峰肇稍有不慎,出了什么意外,那事情可就大了!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崔峰肇也没有多说什么。 放下了电话后,何一诚很快弄来了一张船票,亲自给林不凡送了过去。 收到船票的林不凡给黄婷忆打了一个电话。 但却是花含蕊接的。 “这两天,婷忆衰老了不少,而且特别是嗜睡。” “她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了今天下午,刚刚吃过了晚饭,这会儿又睡了。” “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拿到九香地心乳了吗?” 林不凡道:“欧阳家根本就没有九香地心乳,一切都是他们计划的骗局,就是为了骗我过去,给他们家老爷子医病!” “不过好在,这一次去香江,倒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欧阳家为了让我相信他们手里有九香地心乳,拿出了一份视频,里面确实拍摄到了九香地心乳。” “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份视频是谁提供的了,并且他已经答应,三天之后与我见面。” “如果顺利的话,我见完他就回天临。” “婷忆这几天就交给你照顾了。” 林不凡没有跟花含蕊聊太多,他现在的识海还是有些混乱,不想让花含蕊察觉出来,免得她和黄婷忆担心。 至于黄婷忆的嗜睡状况,完全是因为精气流失的原因,随着精气的流逝,她会越发觉得困顿,眼下倒也还没有危及生命。 知道有花含蕊在照顾她,林不凡也就放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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