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黑虎的解释,陆思远顿时觉得这一指杀人,好像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了不起。 但他还是有些不太确信的问道:“虎叔,您有把握杀了此人吗?” “放心,陆少。” “我黑虎虽然算不上顶尖的高手,但也是在武道宗师排行榜上有名的存在。一般的武道宗师,在我的面前,犹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黑虎说着,一脸自信的朝着林不凡走了过去。 “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来历,但在我黑虎的面前,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为好。” “这样的话,你或许,还能有命活。” “否则……” 黑虎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气势释放了出去。 他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气势,来震慑住林不凡。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不凡的一指,便直奔他的喉咙而去。 “大胆!” 黑虎见状,顿时眉毛倒竖。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敬酒不吃吃罚酒,死吧!” 在林不凡这一指的力量爆发出来的瞬间,黑虎一掌便朝着林不凡的面门拍了过去。 这种瞬间将全身力量集中在身体某处,而后爆发出来的招式,威力确实无穷,但弱点也很明显。 在黑虎的眼中,真正的高手是不屑施展的。 所以,他并没有把林不凡放在眼里。 不得不说,黑虎出手的时机是绝妙的。 在林不凡这一指威力爆发出来的同时,他的周身,有那么一瞬间是处于相对虚弱的状态。 黑虎的这一掌,直接抓住了林不凡的“防御真空”,凶猛的拍下。 砰! 在一声巨大的闷响中,黑虎惊异的瞪大了双眼。 整张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原本自信能拍死林不凡的一掌,结果竟然连林不凡的领域都没能破开。 “等……”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黑虎眼见自己这一掌没能伤害到林不凡分毫,便下意识的想让林不凡住手。 然而,为时已晚。 他刚刚张口,林不凡的手指便已然刺进了他的喉咙。 黑虎愣愣的呆立在了原地,捂着喉咙。 他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实际上,黑虎的判断是没错的。 他出手的时机,也是林不凡防御最弱的时机。 他错就错在小瞧了林不凡。 他把他自己当成了高手,却不知道,自己在林不凡的眼中,与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将普通人当做蚂蚁,那么黑虎在林不凡的眼中,就是大一点的蚂蚁。 任凭林不凡露出再多的破绽,想要捏死一只蚂蚁,依旧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眼见黑虎血崩倒地,陆思远吓得拔腿就跑。 黑虎的强大,他是最清楚的。 那可是帮助他们陆家将陈家一百多口人灭门的存在,可眼下,竟然被人一指秒杀。 这个人得有多厉害?! 陈龙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这么强大的朋友? 如此强大之人,要是为了陈家报复他们陆家,那他们陆家岂不是完蛋了?! 陆思远不敢多想,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如果眼下能够跑掉,他就立即出国,躲到国外去! 然而,还没等陆思远跑出公司的后院,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 “你觉得,你能跑得了吗?”林不凡的声音传入陆思远的耳中,犹如魔鬼低吟。 “大,大爷,饶,饶命啊!” “求您饶了我吧!” “陈家的事情跟我没关系,都是陆蔓林的主意!”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帮陈家复仇,就找陆蔓林,她才是幕后的主使者。” 陆思远身子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早知道林不凡如此的可怕,他宁肯龟缩在会所,也不会带人来公司。 “陈家的仇与我无关。” “不想死的话,就把陈龙交出来。” 林不凡之所以会找上洪兴,为的是把陈龙救出来。 因为陈龙是被他带进欧阳家的,现在被欧阳家送走,他于情于理都得把人给救出来。 至于陈家和陆家之间的恩怨情仇,林不凡是不会参与的。 “您,您不打算为陈家报仇?”陆思远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有些不太相信林不凡的话。 “别废话,马上把陈龙交出来,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林不凡眸光冷冽地说道。 “陈龙没在这儿,在我姐……在陆蔓林的手里了……” “我,我可以带您去!” 陆思远讨好般的说道。 心中也随之活络了起来。 陆家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由陆蔓林在掌权。 而今陆家从陈家人手中夺走了洪兴,虽然董事长的位置落在了他陆思远的头上,但实际上无论是在陆家,还是在洪兴,说话算的,依旧是陆蔓林。 她才是幕后的主宰。 陆家的掌舵人,洪兴的头龙。 陆思远虽然一直对此极为不满,可却有不敢显露出来。 如果能够利用这个机会,除掉陆蔓林,那么以后,无论是陆家,还是洪兴,就真是他一个人说话算了。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在我耐心消磨掉之前,让我见到陈龙,否则这里躺下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前车之鉴。”林不凡冷冷地说道。 “您放心,我带您去找陆蔓林,如果您发现我说的有半句假话,不用您亲自动手,我自己把我的脑袋摘下来,给您当夜壶。”陆思远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带着林不凡上了车,直奔陆家。 此时,陆家的宅院之中。 陈龙浑身是伤的被关在狗笼子里面。 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女人,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陆蔓林,我陈家究竟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如此痛下杀手,一夜之间灭我陈家满门?”陈龙一脸恨意,死死的盯着陆蔓林。 他想不通,也想不到,一个长相如此甜美的女人,居然比蛇蝎还要狠毒。 “你觉得,我身材如何?”陆蔓林翘起了自己修长的双腿,轻轻的晃动着鞋尖。 见陈龙冷着脸不说话,陆蔓林接着问道:“我长得好看吗?”biqubao.com “你什么意思?”陈龙皱了皱眉头,不知道陆蔓林想要表达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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