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么样?” “事业是事业,私人感情是私人感情!” “冯阳喜欢我小姨,对她真心实意!” “哪怕我小姨变成植物人,他也不离不弃!” “眼下更是请来了神医孙长安的徒弟,为我小姨治疗!” 秦舒雨自然是知道,冯氏药商放弃了和万花药业的合作,转入了诸葛药业的怀抱。 但在秦舒雨看来,这完全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诸葛药业的发展更好,冯氏药商选择诸葛药业,在商言商,并没有任何的过错。 这和冯阳喜欢花含蕊,并不冲突。 他不介意花含蕊已经成了植物人,执意要带回家中照顾,并且给花含蕊找最好的医生诊治。 这难道还不够证明,冯阳对花含蕊的爱吗?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秦舒雨才会放心把花含蕊交给冯家父子。 秦舒雨相信,冯家父子一定会好好照顾花含蕊的。 而眼下已经得到了印证。 丁健来了! 在为花含蕊治疗! 并且保证,一定能治疗好花含蕊! “你是孙长安的徒弟?”林不凡打量了丁健两眼。 皱了皱眉头。 按辈分,孙长安是他的徒弟,那么丁健就等于是他的徒孙了。 “没错。”丁健微微仰着头。 他拜入孙长安的名下,这些年得到了不少的名衔,但那些名衔都远不及神医之徒更加的受人追捧。 然而令丁健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的,不是林不凡的追捧,而是一张大手,扬了过来。 啪! 林不凡扬起胳膊,直接给了丁健一巴掌! 打的丁健七荤八素,呆立当场。 一时之间,完全懵了。 “林不凡,你干什么?!”一旁的秦舒雨见状,变了变脸色。 “我干什么?”林不凡冷着脸,指着花含蕊头上的银针道:“你应该问问,他在干什么?!” “百会,风池,通天,他在花含蕊的头上施了这三针,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在当阳,孙角,正营再依次施针?!” “这六个穴位,一共十针,配合上鬼手八捻,能完全抹除一个人的记忆!” “你说什么?!”秦舒雨瞪大了眼睛。 她不懂医术。 但她却知道林不凡是懂医术的。 而且医术不低。 自己的心脏病,就是林不凡医治好的。 现在心里面还埋着林不凡布下的针。 可丁健,为什么要抹除花含蕊的记忆?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听到林不凡的指责,丁健才堪堪回过神。 他自是不会承认,他要给花含蕊抹除记忆! 冯有材和冯阳父子两人,也是变了脸色。 没想到林不凡竟然还懂医术。 父子两人自然不能让林不凡当着秦舒雨的面,戳穿他们的事情,于是冯有材上前,冷声道:“姓林的,丁医师可是孙神医的徒弟,岂容你这般诋毁!” “还有,这里是我冯家!”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私闯进来!” “赶紧给我滚!我们冯家不欢迎你!” “听见了吗?再不滚,我可要报案了!告你个私闯民宅,把送进去,关个十年八年的!”冯阳也跟着跳脚,甚至掏出了手机,装模作样的打算报案。 砰!砰! 林不凡抬腿,便是两脚。 直接将冯有材和冯阳踹倒在地。 “我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自己急着过来讨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子什么心思。” “账,咱们慢慢的算!” “冯阳,报案!给我报案!”冯有材捂着肚子,咆哮道。 “光天化日,擅闯民宅行凶!别以为你认得市首,就可以无法无天!” “打了我们父子也就算了,还敢污蔑孙神医的徒弟,你就等着坐一辈子的牢吧!” “等一下!”见冯有材父子要报案,秦舒雨拦下了他们。 “秦总,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打算包庇他?”冯有材冷着脸问道。 秦舒雨摇了摇头:“你们要报案抓他我不管!但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弄清楚,丁医师到底有没有想要抹除我小姨的记忆!” “秦总,他就是在污蔑丁医师!” “丁医师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冯有材说道。 丁健自己也跟着道:“冯老板说的没错,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抹除她的记忆?!” 秦舒雨想了想,这确实有些说不通。 丁健作为孙长安的徒弟,之前跟花含蕊素未蒙面,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抹除花含蕊的记忆! 难不成确实是林不凡再污蔑丁健? 可林不凡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一样有些说不通。 秦舒雨看向了林不凡,希望他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我是不是污蔑你,救醒花含蕊便知。”林不凡懒得和丁健争辩,当即来到床前,要为花含蕊治疗。 丁健见状,顿时变了脸色。 花含蕊现在的状态,是可以对外界感知的。 也就是说,眼下发生的这一切,和之前他跟冯家父子之间的对话,花含蕊都知道。biqubao.com 一旦被救,真相就会大白。 “不行!”丁健抢先一步,挡在了林不凡的面前。 “怎么,怕了?”林不凡轻哼道。 “谁怕了!”丁健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我已经开始施针,现在进行到了一半,哪有你接手的道理?” “出了什么问题,你负责吗?” “让开!要治,也得我来治疗!” 丁健心一横。 事情到了这般田地,绝对不能让花含蕊就这样醒来。 他决定继续施针,彻底抹除花含蕊的记忆。 到时候再把责任都推给林不凡,说是林不凡耽搁了施针,甚至还可以直接栽赃他动了手脚。 到时候,即便花含蕊起疑,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林不凡瞧了丁健一眼,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但也没阻止。 丁健抬手,跟着将针,刺在了花含蕊的当阳穴。 林不凡看着丁健施针,不得不说,他的施针手法还是不错的。 也怪不得孙长安能看的上他。 “这鬼手八捻虽说能完全消除一个人的记忆,但也不是没机会恢复,只要在施针之后的半个小时内,用阎王十三针,逆行施针,便可恢复记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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