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选择了一条死路。”见尤仁杰依旧在装傻,林不凡微微摇了摇头。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尤仁杰知道三境以上的武道宗师十分的可怕,可要说能把他在省城的根基都拔掉,尤仁杰是不太相信的。 作为省城的匪首,他的势力遍布省城,哪怕是省安全局全体出动,也未必能奈何的了他。更何况,眼下他背后还有王府的大管家撑腰,武道宗师又如何!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林不凡一脸恬静的看着尤仁杰,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十二点之前,挖掉北省匪首尤仁杰的全部根基,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尤仁杰闻言,下意识的和岚凤对视了一眼。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无论是尤仁杰还是岚凤,都觉得这绝无可能! 特别是岚凤,她知道林不凡实力恐怖。 但尤仁杰的根基遍布省城,哪怕是林不凡亲自动手,也不能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就灭掉了尤仁杰全部的地盘。 虽然不太相信,但尤仁杰还是命人通知下去,让所有人严加防范。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 尤仁杰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朋友,我想咱们之间真的就只是误会。” “虽然你砸了我的场子,又杀了我的人,但我依然愿意化干戈为玉帛,咱们可以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尤仁杰笑道。 在他看来,林不凡不过只是在吓唬他而已。 不然的话,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他仍然愿意给林不凡一个台阶下。 这样对彼此的面子都好看。 “别急,我想你很快就会改变主意。”林不凡淡淡的开口。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尤仁杰的电话响了起来。 “七爷,我们城南的场子被人给扫了……” “对方来了多少人?”尤仁杰闻言,下意识的瞧了林不凡一眼。 “一,一个人……”电话那头紧张的说道。 “什么?一个人?!”尤仁杰顿时皱起了眉头。 “还,还是个女人……” 城南的场子大概有四五十号人看着,但却被一个人给灭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如果换做平时,尤仁杰绝对会认为报信的人是在胡说八道,拿他逗着玩。 一个女人,仅仅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扫了他城南的场子! 而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尤仁杰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整个北省,但凡是尤仁杰或者跟尤仁杰有瓜葛的地盘,一个接着一个的被人端掉,连根的拔除。 而端掉这些地盘的,并不是其他帮派势力。 都是被一个,或者两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灭掉。 没有争斗,没有火拼,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你到底是什么人……”只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尤仁杰就已经损失了大半的地盘。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林不凡淡淡的开口。 “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尤仁杰咬着牙。 “路,难道不是你自己选的?”林不凡轻笑。 “就算你是三境,甚至是四境的武道宗师,有些存在,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尤仁杰冷着脸,威胁林不凡。 “不要拿你的认知来揣测我,那只会让你后悔。”林不凡淡淡地说道。 就在这时,尤仁杰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瞧了一眼来电,发现是安宁王府大管家叶安打来的,眼神不禁一亮。 “要后悔的是你!”尤仁杰面露狠厉,跟着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叶安的声音:“尤老板,人带出省城了吗?” “实在抱歉,出了一点麻烦……”尤仁杰当即将眼下的情况告诉了叶安。 “你是说,罗拉被一个四境的武道宗师救了?”电话那头,叶安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仅如此,他似乎还有不少手下,我的地盘基本上已经快被他连根拔起了,您可得救我啊!”尤仁杰哀求道。 “四境的武道宗师,还有不少手下……”叶安思忖了一下,突然变了变脸色。 四境的武道宗师,除了他们安宁王府之外,整个北省都不会有太多,也算得上是强者了。 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一个艺人做事。 难不成是陛下派来,暗中保护白玉兰她们的? 若是如此,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眼下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舍弃掉尤仁杰。 可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话,难保尤仁杰不会反水,再把安宁王府供出去。 如果对方真的是陛下的人,那岂不是等于落了一个把柄出去。 而且尤仁杰是替他们安宁王府做事,若是出了一点事就直接舍弃掉了,那以后谁还愿意对王府效忠。 想到这,叶安对尤仁杰说道:“放心,只要有王府在,你的那些地盘就永远会是你的。至于这个武道宗师……我来想办法处理。” 挂断了电话,叶安第一时间将这些禀报给了安宁王世子叶如潇。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叶如潇听到罗拉居然被人救走,计划失败,不禁有些愠怒。 这场订婚宴,关乎着他将来能否继承王位,对他来说尤为重要,容不得有半点闪失。 “我没想到,她们身边竟然还有武道宗师,而且还是四境的武道宗师……”叶安低眉,早知道白玉兰她们身边会有这样的高手,这件事应该做的更谨慎才是。m.biqubao.com “世子,要不然,这件事,我们还是跟老王爷商量一下吧,如果真是陛下派来的人……”叶安的心里有些慌乱,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是绝对不会给叶如潇出这个主意的。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父王知道!”叶如潇摇了摇头。 他很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 这种有些下三滥的手段,要是被他父亲知道了,定然是要发脾气的。 叶如潇想了想,对着叶安道:“你去找江叔,让他出面,试探一下这个人究竟什么来历。” “如果真的是陛下派来的人,就把尤仁杰带走。” “如果不是,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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