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联系不上罗拉,白玉兰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她手机没电了?”林不凡说道。 “不会,出门前,她手机刚充满,这还不到两个小时,不会这么快没电的。”白玉兰道。 “去的是有点久。”林不凡瞧了一眼时间。 从白玉兰回来到现在也有一个小时了,罗拉说去买水果,酒店对面就有好几家水果店,还有一个大型超市,不可能舍近求远的跑去别的地方买,按理说也应该回来了。 “先生,会不会是安宁王府绑架了罗拉?”白玉兰心急如焚。 她早就该想到的。 自己如此干脆的拒绝了安宁王府的要求,他们岂能善罢甘休。 “安宁王这个老家伙虽然一心想要保留王府世袭的制度,但不也没这么下三滥。”林不凡摇摇头。 安宁王叶柄好歹也是追随圣主立国的九王之一,绑架罗拉,威胁白玉兰这种下流的招数,想来是不屑做的。 不过这位安宁王世子就不好说了。 林不凡对他,不甚了解。 微微的思忖的一下,林不凡开口道:“这样,你把罗拉的个人信息还有照片发给我,我让孙德志用天眼查一查,未必就是被绑架了。” 白玉兰赶忙将罗拉的信息和照片发给了林不凡。 半个小时后,孙德志打来了电话。 “林先生,查到了,罗拉女士在两个小时前去了金贵源大酒店斜对面的一家水果超市,她在超市购买了一些水果后,应该是准备回酒店的,但就在准备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宝蓝色的丰田赛那给劫走了!” “这辆车现在在什么位置?”白玉兰一脸焦急的问道。 “呃……”孙德志似乎没有想到林不凡的身边还有其他人,顿了一下,才开口:“目前上了南外环,看样子是想出省。” “有车主的信息吗?”林不凡问。 “我刚刚查过,是一辆套牌车。”孙德志道。 “帮我盯死了,随时联系。”林不凡挂断了电话,对白玉兰道:“看来你说对了,这件事十有八九跟王府脱不开关系。” “现在劫走罗拉的车已经上了南外环,绝对不能让这辆车出省,先去救人再说。”孙德志能够调动天眼系统的权限只在北省,一旦出了省,就没有办法再利用监控追查这辆车的实时去向。 而跟省外的兄弟单位打招呼,是需要时间的,最关键的是没人知道这辆车的目的地,也就没办法提前跟相应的单位打招呼。 所以一旦这辆车出了省,到时候再想找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跟您一起去!”白玉兰此时很是后悔。 若是她早点想到安宁王府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就不会让罗拉一个人去买水果。 如果她当时跟罗拉一起去,或许罗拉就不会被人绑架了。 “你在酒店等消息吧,我一个人去,会更快一些。”林不凡说道。 对方劫走罗拉这么久,现在都已经到了南外环,如果开车去追的话,怕是还没开到南外环,这伙人就已经出省了。 所以,只能选择更快的办法。 “先生,罗拉跟我情同姐妹,玉兰拜托您了。”白玉兰知道,以她的修为,跟不上她们家先生的速度,一起去的话,确实只能耽搁时间。 “放心,我一定把她活蹦乱跳的带回来。” 林不凡出了房间,并没有下楼,反而顺着楼梯,来到了酒店的天台。 他活动了一下身子,跟着翻过了天台的围栏,一步踏出,纵身跃下。 “不要!”就在林不凡跃下的瞬间,天台之上突然窜出来了一个人。 他是酒店新来的员工,这会儿正在天台维修酒店的水箱,刚从水箱那儿下来,便瞧见有人从天台上跳了下去。 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就在他正准备拿对讲机通知经理有人跳楼的时候,却只见刚刚跳下去的林不凡,居然在半空之中踏步而行,整个人如同化作了流行一般,光速消失不见…… “妈妈……我这是看到神仙了吗?”他拿出手机,想要拍照,可林不凡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 他只能拍个寂寞。 武道宗师,六境超凡。 这是超脱了凡人层次的境界,摆脱了凡人的困扰和束缚。 与凡人最大的区别,便是可以踏空而行。 这个一个真正能让牛顿棺材板都压不住的境界。 自从退役之后,回归都市生活,林不凡还是第一次踏空而行。 毕竟都市不比北境,没事飞来飞去的太过造谣,而且这种踏空而行是比较消耗体能,损耗真气的,所以没事的时候,林不凡压根不会施展。 而眼下,为了追上这伙人,林不凡不得不踏空而行。 十分钟后,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南外环。 “我现在到南外环的入口了,这伙人,现在开到什么位置了?”林不凡打给了孙德志。 “啊?”电话那头,孙德志还想着要不要协同有些交通部门,想办法将这伙人截停,却没想到林不凡居然已经到了。 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啊? 十分钟! 林不凡之前不还在金贵源大酒店的呢吗? 别说开车啊,就算开飞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啊?! “说话!”见电话那头孙德志只是“啊”了一声,林不凡的声音冷了下来。 回过神来的孙德志赶忙道:“现在车在外环中路,需要我协同交通部门派车拦截吗?” “不用,继续给我盯死!” 林不凡挂断了电话,整个人再度化作流星一般,朝着南外坏中路而去。 此时,外环中路的一辆宝蓝色的丰田赛那,罗拉一脸惊恐的车内的四五个壮汉。此刻的她,手脚都被死死的绑住,连嘴也被胶带给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大哥,这小妞真他妈好看,一会到了前面的服务区,不如休息一下,顺便给她办了!”负责开车的李闯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一脸猥琐的看着罗拉。 “老子办你妈!你知不知道这单生意是谁介绍的?”被李闯叫做大哥的,是一个长相凶残的男子,虎目圆眼,脸上有好几处刀疤。 “我知道,不就是七爷嘛,他只说让我们把这个小妞带出省,再听他安排,又没说不能碰这个小妞。” “大哥难道不想尝尝这小妞的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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