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晦暗的石室中,放着一具棺木。 突然,棺材盖往下移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人。 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这人的面容,只能大致看到,他闭着眼睛,就仿佛一具尸体一样。 然而下一刻,此人却忽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浑浊的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泽,比毒蛇的眼睛还要冷,还要毒,让人不寒而栗。 “想不到,这两个小家伙还不简单,似乎能看穿我布下的这些迷雾,这么多雾魔都解决不了他们,” 此人冷淡开口,仿佛将外面的事尽收眼底,旋即忽地发出一道诡异的笑声,“既然如此,看来得要我亲自动手了!” “这只血灵芝,还需要一些武者的鲜血浇灌,差不多就到火候了,我也没必要再藏在这里了,” 此人摸了下手上的戒指,“只有这两个家伙,估计还不够,得再吸引一些人过来!” 话音落下,只见此人平放在胸前的一只手竖起,单手结了一个印。 外面。 龙炎和夏语冰在浓雾中飞奔,尽管他们换了地方,但这些怪物的数量还是很多,一路上,时不时有怪物冲过来,诡异的叫声不绝于耳。 “这些鬼东西到底有多少,我怎么感觉,好像捅了它们的窝一样!” 龙炎皱眉,这些怪物实力是一般,但数量委实不少,要是一直这样没完没了地攻击,时间长了,对他们也是一种消耗。 “这种怪物很多,四周都有!” 夏语冰环顾四周,沉声道。 眼下,他们也只能不停地奔跑,一旦停下来,很可能会被包围。 “这边的怪物多,我们往那边走!” 夏语冰道。 龙炎点头,他感知到的情况也是这样。 于是,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这些雾气好像减少了!” 没过多久,龙炎忽地神色一动,虽然眼前的雾气还很浓,但他的魂力感知范围,却变大了一些。 这些雾气,对魂力有一定阻隔效果,所以龙炎对此很敏感。 “好像是这样!” 夏语冰微微说道,她的魔眼,似乎也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随着时间推移,二人更加确定这一点,因为他们的可见度明显提高了,一开始只能看到三米内的东西,现在已经到了五米。 而且,追击他们的怪物也变少了。 很快,雾气越来越淡,他们的视线范围,也不断扩大。 “在上面!” 龙炎目光一动,抬头望天,原来这些雾气并没有减少,而是飘到了上方,仿佛云层一般,覆盖这片天地。 “这是怎么回事!” 夏语冰疑惑道。 “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不是什么坏事,嗯,那些怪物好像不见了?” 龙炎环顾四周,再也感知不到那些怪物的气息,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于是,他们停了下来。 不多时,所有的雾气全都飘到了上方,举目望去,四方的草木十分清晰。 “那是什么!” 夏语冰目光一闪,指向前方,那里有一团闪耀的光芒。 “走,去看看!” 龙炎也看不清楚,二人走过去。 片刻后,他们终于看到,那是一根石柱。 这石柱长五米,宽近两米,伫立在地面上,石柱上铭刻着一些古怪的符文,符文闪耀,焕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是...” 龙炎二人打量着这根石柱,一脸好奇。 就在这时,石柱忽地颤动起来,连带着附近的地面,也剧烈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 二人连忙将元气汇聚在脚下,稳住身形。 “那是怎么回事!” 突然,龙炎惊呼道。 顺着龙炎的目光望去,夏语冰也是一脸惊异。 只见石柱后方不远处的地面,竟开始坍塌凹陷,蛛网般的裂痕,不断往四周蔓延,塌陷的地面越来越多。 十多个呼吸后,震动消失,而地面也不再塌陷。 此刻,龙炎和夏语冰的脸上写满了惊诧之色,看了彼此一眼,而后朝前方走去。 “这里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地下洞穴,真是不可思议!” 龙炎忍不住惊叹。 只见面前,有着一个巨大的深坑,直径超百米,深度也有十数米,在坑底的四周,有着诸多巨大洞口,通往未知深处。 唰!唰! 没有多想,二人纵身跃下,来到坑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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