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龙炎将他在隐者山,以及离开隐者山后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夏语冰,对龙炎来讲,夏语冰既是他的朋友,也是夏前辈嘱托要保护的人,他自然不必有什么隐瞒。 不过,龙炎没有告诉夏语冰,夏斌派人杀他的事情,一方面,他不想夏语冰因为这件事而心怀愧疚,毕竟此事因她而起,另一方面,这是他和夏斌的私人恩怨,不想牵扯到其他人,如果夏语冰知道了,肯定会插手这件事。 “原来如此,你离开隐者山后,去了古地,之后又到了万象城,难怪实力提升这么快,不过,你的悟性也够惊人的,目前为止,你是我唯一见过,魂武双修,而且无论是武道还是魂纹之道,天赋和实力都不简单的人。” 夏语冰感叹道。 “过奖了,夏姑娘,你离开隐者山后呢?” 龙炎问。 “我离开隐者山,就回到了家族闭关,一直到武榜之争到来才出来,这段时间,我的血脉二次觉醒,实力提升不少。” 夏语冰道。 “原来如此,” 龙炎微微点头,他也感觉,夏语冰的实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不过话说回来,夏姑娘,你之前跟那个顶级兽将交手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招式?” 龙炎好奇道。biqubao.com 对于魔人一族,龙炎了解的并不多,他有一种预感,将来早晚有一天,会跟那夏斌有一场恶战,所以想多知道一些,关于魔人的事情。 “我刚才用的是我们夏家的武技,准确的说,是我们夏家先祖传下来的魔族武技,” 夏语冰解释道,“和其他武者不同,我们夏家的武者,修炼的不是元气,是魔气,而我们家族的武技,也只有用魔气才能发挥出威力!” “我所用的天魔印,就是家族的一门魔技,此外,我二次觉醒后,拥有了专属于自己的特殊魔技,天魔大手印!” “专属魔技?” 龙炎好奇道,这时,一只飞鹰从上方掠过,龙炎只是余光瞥了一眼,并没在意。 “嗯,在我们夏家,血脉最多能有三次觉醒,天赋越高的,觉醒就越多,第一次觉醒后,可以修炼家族的魔技,血脉浓度越高,魔技威力就越强,甚至还可以释放幻术!” 夏语冰道,“第二次觉醒后,就会拥有自己的专属魔技,只有自己能够修炼,因为第二次觉醒,实际上是某个部位的魔化,比如我,魔化了双手,使得我能够施展天魔大手印,而其他人则学不会,除非也有人魔化了双手。” “二次觉醒,魔化,” 龙炎若有所思,“那夏前辈魔化的是哪里?” “我姑姑她二次觉醒魔化的是眼睛,第三次觉醒,我就不清楚了,我很少见她出手!” 夏语冰摇头道。 “那你们修炼用的也是元石吗?” 龙炎问。 “嗯,我们和其他武者一样,用元石修炼,再通过血脉之力转化成魔气,据说在第三次觉醒后,不仅会觉醒强大的魔技,魔气也会蜕变成魔力,使得整体战力有一个飞跃!” 夏语冰道。 “原来如此,你们魔人一族,还真是与众不同。” 龙炎点了点头,将这些东西记下,这时,又有一只飞鹰从他视线中掠过。 夏语冰也注意到了那只鹰,但那只是一只鹰而已,也没太在意。 二人继续一边走一边聊天,当然,他们都分散了些注意力在四周,毕竟这是野兽禁地,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 “还有三天,第二轮考核就要结束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夏语冰问。 “还是抓紧时间猎杀兽人,你呢?” 龙炎问。 “我也是,虽然只剩下三天,也不能放松,也许运气好,积分还能涨一涨呢!” 夏语冰道。 话到这里,二人也差不多要分开了。 两个人在一起,固然更安全,但猎杀兽人的效率也会降低,哪怕他们自己不计较,也担心对方会在意,所以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龙炎,这次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夏语冰抱拳道。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龙炎微笑道,“那我们就——” 正说着,龙炎的声音突然停止。 只见龙炎抬起望向上方,一只飞鹰正从头顶上掠过,隐约中,龙炎感觉到,那只飞鹰的眼珠,似乎特意往他们这边斜了一眼。 若仅仅是斜一眼也就罢了,但龙炎却分明从那只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感情色彩,那是一种敌意,冰冷的敌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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