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之前一样吧,按我们与那些人类武者签订的契约,除了兽王外,我们其他的战士都可以派出去跟他们交手!” 一名兽将道。 “嗯,说的不错,这三年,我们的士兵也准备了很久,每天都在刻苦训练,就是为了多击杀一些人类武者,免得这些人类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独眼兽王道。 “那就和之前的规矩一样,先派出一千战士出去,试探一下这些武者的实力,不够的话再派人支援,记住,男武者一定要击杀,他们的血肉精华,比我们捕猎的妖兽要强的多,食用后气力会增强很多,女武者尽量要抓活的,可以帮我们繁殖!” 刀疤兽王沉声道,目中凶光毕露,“这帮人类,想拿我们练手,我们就好好给他们一些颜色瞧瞧,正好,我们的士兵也需要实战,需要人类的鲜血滋润!” “酋长,一千名战士,会不会有些少?” 一名兽将道。 “不少了,你别忘了,除了我们火狮部落,还有其他两个大型部落,八个中型部落,以及一些小型部落,他们也都会派人出手,加起来,起码有五六千人,够这些人类喝一壶了!” 刀疤兽王道,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另外,再加一条,谁成功捕捉到人类女武者,要立刻送到我们这里来。” “是!” 随着命令的下达,很快,火狮部落内,被选拔出一千名兽人战士,在兽将们的带领下,离开了部落。 望着那些离去的兽人战士,不少兽人满脸羡慕。 “可惜啊,这么好的差事没轮到我,我还没品尝过人类武者血肉的滋味呢!” “运气不好,没办法,听说人类女武者的皮肤光滑细嫩,我也想见识见识,嘿嘿!” “别小看这些武者,其中还是有一些厉害角色的,他们的战斗方式五花八门,我们没被选中,也许并不是坏事,每次这些人类进来,我们部落,都会陨落不少战士!” “哼,小山,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每次这些武者进来,死在这里的也不少!” ---- 龙炎轻手轻脚地行走在丛林中,毕竟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要小心一些。 唰! 突然,前方的落叶炸开,一条潜伏在地面已久的蟒蛇现身,全身布满红白绿三种条纹,三角形的头颅宛如安了弹簧一般,猛地朝龙炎扑去,冰冷的竖瞳泛起嗜血的杀意。 面对蟒蛇的突袭,龙炎格外淡定,显然早已预料到。 噗呲! 龙炎一枪刺出,枪芒后发先至,将蛇头洞穿,那对闪着血光的眼睛很快暗淡下来,生机消散。 “三彩毒花蛇,蕴含三花毒液,寻常的凝府境武者若是被咬上一口,九死一生,即便是一般的气海境,也不敢大意,好在我的魂力感知强大,早就察觉到有东西藏在这里,换做其他武者,稍一大意,真可能被偷袭!” 龙炎兀自说道,继续往前。 此后的半个时辰,龙炎陆续碰到了一些妖兽,这些妖兽的体型,危险性都比他碰到过的妖兽要大得多,好在龙炎的魂力强大,总能提前预知危险,从容应对。 “也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碰到的全是妖兽,也不知道那些兽人在哪儿。” 龙炎微微皱眉,旋即摇了摇头,耐着性子,继续往前走。 “嗯?” 没过多久,龙炎脚步一顿,侧耳细听,隐约中,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由于距离太远,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 但很快,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而且是往龙炎这个方向而来。 龙炎双目微眯,脚下一踏,凌空跃起,借助雀影闪,跃上附近的一棵大树,藏在浓密的枝叶中。 踏踏踏...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救命,救命...” 前方的草丛摇晃,很快,一道身影狂奔出来。 那是一个黄衣青年,满面惊恐,呼吸紊乱,衣衫染血,不时地回头,似乎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弱小的人类,别跑了,你逃不掉的,乖乖地成为我们的食物吧!” 后方,传来一道粗重低沉的喊声,听起来,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黄衣青年身体蓦地颤了下,拼命飞奔,但由于太慌乱,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一下子扑倒在地。 不敢有丝毫停留,黄衣青年急忙起身继续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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