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道黑影掠过,两人还未落地,就被血僵的利爪穿透了身躯。 “救我,涂师兄!” 二人发出绝望的叫声,下一刻,身体急剧的干瘪下去,变成了两具干尸。 “该死!” 见此一幕,涂飞双拳紧握,一张面孔阴沉至极,因为死去的那两人,正是他云剑宗的弟子。 类似的惨剧,还在不断上演,海刀门以及那白须老者的同伴们,都陆续有人陨落。 “两位,现在的情况,我们再斗下去,只怕会全军覆没,先一起解决掉这几只血僵,然后再处理我们的事,如何!” 胡鹏沉声道。 “好!” “可以!” 二人没有任何犹豫,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恩怨只能放到一边,共同应对血僵,才是最明智的做法,不然他们,谁也讨不到便宜。 碰!碰! 话音刚落,三人便暴射出去,一人朝一头血僵杀去。 “孽畜,给我死!” 白须老者大喝,朝一头血僵暴掠而去,此时这头血僵,正在追杀一条街道上的人。 轰! 气息爆发,白须老者掌心朝天,狂暴的雷电汇聚而来,随着他一掌轰出,一道雷电掌印轰杀而出,威势惊人。 吼! 察觉到危险,血僵猛然转身,利爪挥出。 嘭! 一声爆响,能量炸裂,电弧四溅,在掌劲的冲击下,血僵瞬间被震飞数十丈外,摔落在地。 然而下一刻,这血僵立刻站了起来,一只手掌,已经有些焦黑,身上残留着一丝丝电流,滋滋作响。 见此,白须老者不由双目微眯,硬生生地接了他一掌,这血僵居然没受到什么伤害,若是普通的九重三段血僵,估计一只手臂都没了。 “九重四段,而且不是普通的九重四段!” 白须老者兀自低语,活动了一下手腕,“看来,不认真的话,还真不好对付!” 吼! 大吼一声,血僵眸中血光绽放,朝白须老者奔去。 血僵偌大的身躯,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块石板被踩爆,钢铁般的身躯,宛如战车一般,横冲直撞而来。 白须老者身形一闪,上前迎击。 嘭! 一声爆响,雷光闪耀间,血僵又被击飞出去,但很快就又站起来,在其胸口位置,有着一个凹陷下去的手印,手印及附近的地方,一片焦黑。 “皮糙肉厚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能挡的住我多少掌!” 目光一冷,白须老者暴掠而出。 血僵怒啸,朝白须老者杀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涂飞和胡鹏,也都和一只血僵交起手来。 但他们这边的情况,明显没有白须老者那里顺利。 二人的实力,都是九重四段,而这血僵,也是一样的实力,同等战力下,凭借可怕的防御力,血僵要比武者强很多。 正因此,胡鹏二人的战斗是异常艰难。 没办法,正面交锋,虽说双方的攻击力相当,但血僵的防御力太强,悍不畏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不断地前冲,他们的下一次攻击还没凝聚出来,被击退的血僵,就又冲了上来,根本挡不住。 而且这血僵没有任何感觉,一旦近战,完全是钢铁肉盾,被兵器砍中,完全没有反应,反手就是一爪,有好几次,若非二人闪得快,肯定会受重伤。 没办法,双方的防御差太多,他们攻击血僵十下,都不见得能伤到对方多少,而对方只要击中他们一下,他们会很危险。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血僵的智慧很高,刻意保护着自己最薄弱的脑袋,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几番交手下来,胡鹏二人打的是叫苦不迭,完全没有任何机会,只能边打边退,与其周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这三人,每一人对付一头血僵,但血僵,一共有四头。 那头没人管的血僵,在广场四周的街道上,肆无忌惮地猎杀逃跑的武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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