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随着一人大喊,顿时,这五人同时出手。 其中三人手一挥,一根粗大的铁链飞出,缠住了血僵的手脚。 与此同时,剩下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直接冲向血僵。 这些人知道,血僵的弱点是脑袋,但这血僵的速度太快,他们很难近身,于是用锁链限制住其行动,然后一人正面佯攻,吸引血僵的注意,最后一人,则从背后偷袭,攻击血僵的脑袋,解决掉这血僵。 类似的方法,他们已经用过不止一次,击杀了三头血僵,这是第四只。 嗥! 血僵嘶吼,手脚用力拉扯,想要挣脱束缚,但那三个武者死死地拽着铁链,不让血僵有任何动作。 这锁链上,汇聚了这三人的元气,使其异常坚韧,不会被轻易扯断。 眼看一人杀来,血僵眸中血光绽放,想要冲上去,但却寸步难行。 实际上,这名武者只负责佯攻,吸引注意,所以他的速度并不快,他很清楚,哪怕他击中这血僵,也伤不到对方,所以,他压根就没打算攻击,只是装装样子。 而这血僵,也果然被他吸引,想要冲上去吸他的血,但被锁链拉住。 与此同时,另外一人,瞅准时机,暴射而出。 转眼间,这人已来到血僵身后,手握一柄战刀,正要斩向这血僵的脑袋。 嗥! 就在这时,这血僵突然大吼一声,下一刻,脚掌猛然一跺。 咚! 地面崩裂,这血僵身上的肌肉凸起,甚至出现了裂痕。 陡然间,这血僵力量大增,身躯扭动,竟然直接将锁链扯了过来。 “不好!” 手握锁链的三人脸色一变,双脚猛踏地面,紧握锁链,想要稳住身形。 然而,血僵的力量太大,下一刻,他们三人直接离地而起,被血僵拉了过去。 嗥! 血僵怒啸,扯起锁链的同时,猛然转身,直接朝前方撞去。 “该死!” 负责偷袭的那人脸色一沉,没想到血僵居然能挣脱铁链,然而箭在弦上,他这一刀已经无法收回。 当! 火星迸溅,本来斩向血僵头颅的一刀,结果斩在了血僵的肩膀上。 仿佛斩在了钢板上,此人只感觉手臂发麻,虎口生疼,紧接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冲撞而来。 砰! 此人身形一震,瞬间被掀翻,倒飞出去,体内气血翻涌。 嗥! 血僵长啸,手脚在空中胡乱挥动,而后猛跺地面。 砰! 锁链瞬间断裂,末端的三人瞬间被震飞出去。 碰! 脚下一踏,血僵凌空跃起,直接朝其中一人掠去。 “不好!” 被盯上的那名武者脸色一凝,然而此时,他还在空中,根本无法逃走。 “我跟你拼了!” 眼看血僵杀来,这么武者大吼,竭尽全力斩出一刀。 然而这一刀斩出,血僵毫发未损,几乎同时,血僵的利爪洞穿了这名武者的胸膛。 紧接着,血僵抱起这名武者,直接一口咬在脖颈上,随着血僵的喉咙鼓动,这名武者的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只剩下了一副皮囊和骨架。 扔掉残骸,血僵的目光落在了其余几人身上。 “走,快走,这头血僵实力很强,我们对付不了!” 几人脸色难看,这头血僵的实力,应该有九重二段,比他们之前碰到的那几个明显要强很多,只怪他们一时大意,结果导致了一名同伴的陨落。 没有多想,几人转身便逃。 嗥! 血僵嘶吼,显然不会放过这几个猎物,脚下一踏,地面崩裂,高大的身躯暴射而出。 “不——” 转眼间,这血僵便追上了其中一人,眼看血僵逼近,这人发出绝望的大叫。 其他几人,还在奔逃,没办法,这血僵的实力太强,他们即便过去帮忙,也只是送死而已。 眼看,血僵利爪挥出,距离这人不过一米距离。 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疾掠而来,呼啸的劲风响起,一道棍型兵器,猛地砸在了这血僵的脑袋上。 啪的一声,血僵的头颅应声炸裂,尸血飞溅。 很快,尸血流出,化为一枚血精珠。 而那名武者,则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我没死?” 突然,这名武者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抬头一看,一个长衫青年正站在面前,手里握着一根长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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