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李京脸色一凝,却见龙炎脚下一踏,朝他暴掠而来。 若是之前,李京只会不屑一顾,但此刻,他受了伤,实力下跌很多,而龙炎的实力,却并没有下降多少,显然,他现在已不是龙炎对手。 但钟鸣,就在他后方不远处,他一旦躲开,钟鸣会很危险。 不过,事关生死,李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身形一闪,向其他三人的方向掠去,去寻找支援。 “李师兄!” 钟鸣脸色大变,急忙撑起身体,拖着受伤之躯竭力奔逃,现在他身负重伤,没有李京的保护,龙炎要杀他,简直是轻而易举。 然而,龙炎却丝毫没有要对钟鸣动手的意思,他的目标,锁定在李京身上,所有人中,李京对他的威胁最大。 “可恶!老子跟你拼了!” 眼看龙炎并没有对钟鸣出手,依旧朝他杀来,李京只得暗自咬牙,怒吼一声,直接挥剑迎击。 当! 嘭!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响起,伴随着迸溅的火星,汹涌的能量自兵器碰撞处炸裂开来,劲气席卷。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李京身形一震,倒飞出数十丈外才摔落在地,气息大跌,脸色一片惨白。 噗呲!噗呲! 与此同时,那些红巾团的人,已被斩杀殆尽。 这些红巾团的恶徒实力并不强,在三位云剑宗弟子追杀下,毫无招架之力,仅仅不过十数个呼吸,二十余人就全军覆没。 然而,当三人折返回来,要帮李京一起解决龙炎时,却发现李京正躺在地上,气息虚弱,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三人大惊失色,面面相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情况会变成这样。 “小心!” 不远处,钟鸣急忙喊道。 唰! 破风声响起,一道气息朝三人暴掠而来。 三人反应都很快,转身就是一剑斩出。 嘭! 一声爆响,能量炸裂,劲气四溅。 三人身形一颤,向后连退,与此同时,龙炎也往后退去。 “莫非是这小子伤了李师兄...” 三人心中闪过这样一道念头,现场除了他们云剑宗的人外,只有龙炎,貌似也只有这种可能。 可是,以这龙炎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得到,莫非,对方还隐藏了实力?一时间,三人惊疑不定。 碰! 就在这时,龙炎脚下一踏,再度朝三人暴射而来。 “一起上,杀了他!” 不管怎么样,龙炎必须死,三人神色一冷,直接迎了上去。 “必须速战速决!” 龙炎心想,虽说达到四级后,星辰战体能维持五分钟,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分钟,再加上刚才挨了那李京一剑,现在只剩下不到两分钟时间,一旦星辰战体消失,他肯定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轰! 心念间,龙炎气息全开,心中已然有了一个决定,转眼间,已逼近三人。 “小心,他的防御力很强,他会以伤换伤!” 这时,躺在地上的李京连忙撑起身子,用尽力气喊道,话音刚落,他身体一颤,咳出血来。 然而,李京虽然猜到了龙炎的想法,但话说的终究是有些晚了。 听到李京的话,三人怔了下,就在这时,龙炎已经杀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三人连忙出手,每个人都全力爆发,斩出一剑。 看准其中一人,龙炎直接一枪刺出。 这一枪,精准地避开了三人的攻击,轰击在中间的一个尖脸青年身上,并且正对心脏位置。 “什么!” 三人瞳孔一缩,根本没想到,龙炎会这么做,但旋即,他们的脑海中,闪过李京刚才说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噗! 狂喷出一口精血,被枪芒击中的尖脸青年惨叫着倒飞出去,数十丈后,才摔落在地,这尖脸青年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一脸的惊骇之色,只见其心脏位置,已经血肉模糊,眼中的生机也在迅速消失。 一枪,击杀了一位九重二段! 然而,龙炎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三道剑光斩在星辰战体上,虽然一大半的力量都被抵消,但透过战体传递而来的力量依旧不可小觑。 噗! 龙炎吐血暴退,足足十数丈才站稳,胸腔内,气血翻涌,身上又多了三道血口,但都只是伤及表面而已。 “该死!” 剩下的两人望着死去的同伴尸体,脸色无比难看。 他们没想到,龙炎居然这么狠,即便承受他们三人的攻击,也要击杀其中一人,而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挨了他们三人一剑的龙炎,居然还能站着,而且看上去,似乎还能继续战斗。 此时,他们才明白,李京为何说对方的防御力很强,显然,李京也是在这上面吃了大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2/73126649.html